我看着他。
“净身出户,离婚。”
他笑了。
“你想得太简单。”
我问:”不愿意?”
他说:”我这五年为梁家做了多少,大家都看在眼里。你一句怀疑,就想让我走?”
我把手机收起。
“那就等结果。”
他起身。
“若澜,你别后悔。”
下午,许念来了公司。
她没能进设计部,就站在前台闹。
“我找沈经理,我是他重要客户。”
前台拦着她。
“没有预约,不能上去。”
许念提高声音。
“以前我来都没人拦,今天凭什么?”
我走出电梯。
“凭我说了算。”
许念看见我,笑了。
“梁总,你至于吗?拦一个客户,显得你多没底气。”
大厅里员工都看过来。
我走到她面前。
“客户要带合同,带方案。你带了什么?”
她扬起下巴。
“我和沈哥谈的事,你不懂。”
我说:”那就让他下来,当众说清楚。”
许念脸色一沉。
“你别太难看。”
我拿出手机,拨给沈砚。
“许念在大厅。你下来。”
沈砚很快出现。
他看到这么多人,眉头紧皱。
“念念,你怎么来了?”
我笑了。
“沈经理,工作场合,叫得真亲近。”
员工们小声议论。
许念立刻红了眼。
“沈哥,我只是来送资料,梁总非要羞辱我。”
沈砚看向我。
“若澜,有什么回办公室说。”
我说:”不用,就在这里。她是客户,把资料拿出来。”
许念咬唇。
“我忘带了。”
我问:”公司叫什么?”
她没回答。
我又问:”负责人是谁?”
她仍然不说。
我看向前台。
“登记。许女士以后没有正式文件,不准进公司。”
许念恼了。
“梁若澜,你就是嫉妒我年轻!”
我看着她。
“年轻不是通行证,丢人也不是。”
周围有人没忍住笑出声。
沈砚压低声音。
“够了。”
我看着他。
“不够。她再敢冒充客户,我会通知所有部门。”
许念眼泪掉下来。
“沈哥,你就看着她欺负我?”
沈砚伸手扶她。
我举起手机。
“扶。继续扶。这里几十双眼睛,都看着呢。”
他手停在半空。
许念的表情一下难看。
我转身上楼。
身后,沈砚叫我。
“梁若澜!”
我没回头。
当天晚上,我爸的秘书陈叔来找我。
他把一份旧文件放在桌上。
“董事长让我问你,沈砚的股份,还批不批?”
我翻开文件。
“我爸知道了?”
陈叔点头。
“网上闹得不小。董事长说,他只看证据。”
我问:”如果鉴定是真的呢?”
陈叔说:”那沈砚不只拿不到股份,现有职务也保不住。”
我合上文件。
“好。”
陈叔看了我一眼。
“若澜,董事长还说,你母亲当年留给你的百分之十五代持股权,早该转回你名下。”
我怔了怔。
“我妈的股份?”
陈叔点头。
“你母亲怕你年轻时被人哄骗,一直由董事长代持。现在你能自己做主了。”
我忽然明白,沈砚为什么这么急。
他想拿股份。
许念想要房子。
沈家想把那个孩子扶到我眼皮底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