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下人，神色慌张地从外面跑了进来。
“老夫人！少爷！不好了！”
他跪在地上，气喘吁吁。
“外面……外面宋家和苏家的人，都找上门来了！”
好的，已收到您的确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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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开始生成第7-9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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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7 对峙**
下人的话，像一声惊雷，在正厅里炸开。
刚刚还一片祥和的气氛，瞬间降至冰点。
在座的夫人们，脸上都露出震惊和看好戏的神情。
老夫人的脸色，沉了下来。
她将手中的茶杯，重重地放在了桌上。
“慌什么！”
“天塌不下来！”
她呵斥道。
“去，把人请到前厅，好生招待。”
“我倒要看看，他们想唱哪一出。”
下人连滚爬爬地出去了。
老夫人的目光，落在我身上。
那目光，比刚才更加锐利。
“清如，你可知情？”
我心中一紧。
这是对我的第二次考验。
我若是说知情，便是承认自己合谋。
我若是说不知情，又显得太过无辜，惹人怀疑。
我跪了下来。
“孙媳不知。”
“孙媳只知，昨已与夫君拜堂成亲，生是陈家人，死是陈家鬼。”
“无论发生何事，孙媳都与陈家，与夫君，共进退。”
我没有辩解，只是表明了我的立场。
我的命运，已经和陈家绑在了一起。
一荣俱荣，一损俱损。
陈宇致也跪在了我身旁。
“祖母，此事与清如无关。”
“是宋景之欺人太甚。”
“一切，都由孙儿来承担。”
他将所有责任，都揽到了自己身上。
老夫人看着我们，沉默了许久。
最后，她叹了口气。
“都起来吧。”
“宇致，你身子不好，随我一同去前厅。”
“清如，你先回房。”
“没有我的吩咐，不许出来。”
这是要将我隔绝在外。
也好。
有些场面，我不出现，反而更好。
“是，祖母。”
我应声，站起身，在小芸的搀扶下，准备离开。
走到门口时，我回头，看了一眼陈宇致。
他也正看着我。
我们的目光在空中交汇。
没有言语，却都读懂了对方眼中的意思。
——演下去。
我回到新房，心却飞到了前厅。
我不知道父亲和宋家人，会如何发难。
我也不知道，陈家祖孙，会如何应对。
小芸急得在房间里团团转。
“小姐，怎么办啊？”
“老爷来了，会不会把我们带回去？”
“带回去？”我冷笑一声。
“你以为，我爹是来给我撑腰的吗？”
小芸愣住了。
“难道不是吗？”
“他是吏部尚书，最重颜面。”
“我这个女儿，被人在大婚之偷梁换柱，丢的是整个苏家的脸。”
“他此行前来，不是为了我，是为了苏家的颜面，是为了给朝野上下一个交代。”
“他要的，是一个说法，一个能保全苏家脸面的说法。”
至于我这个女儿，是死是活，是喜是悲，恐怕早已不在他的考量范围之内。
这就是生在官宦世家的悲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