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把手机锁上，出了厕所，躺在床上，盯着上铺的木板。
外面宿管喊熄灯。
灯灭了。
黑暗里，我弟发来一条微信：「姐，那个顾辞以后不会再出现在你面前了。」
然后是一个笑嘻嘻的表情包。
我回了他一个字：「谢。」
没跟他提系统的事。
这种事说出去，他要么以为我在开玩笑，要么当场去找苏以暖谈话，把局面搞得更复杂。
我决定先自己观察。
04
苏以暖没有找我麻烦。
但她开始频繁出现在我视线里。
早读课，她坐到我前排，低声跟旁边人说话，偶尔回头看我一眼。
午饭，她在食堂和一群朋友坐在我斜对面。
下午自习，她传了一张纸条过来，上面写着：「宋晴，顾辞的事，是误会，有时间聊聊。」
我把纸条叠起来，没回。
系统叮了一声：【苏以暖好感度-5，注意，持续冷漠将触发剧情加速。】
加速就加速吧。
我低头继续做题。
放学，我刚出教学楼，班上一个叫许嘉的女生拦住我：「宋晴，你知不知道，苏以暖在背后说你坏话？说你故意让你弟打顾辞，因为你暗恋顾辞暗恋很久了。」
我：「哦。」
许嘉等着看我的反应，等了半天只等到这一个字，有点失望：「你不生气？」
「生什么气？」
我绕过她，往校门口走。
背后许嘉还在说：「我是好心来告诉你的，你这个态度——」
我没听了。
我弟在校门口等我。
他今天不知道从哪搞来一辆电瓶车，往那一站，红毛在夕阳里挺显眼。
「姐，上车。」
「你哪来的车？」
「借的。」
我没再问。坐上去，他把车开出去，拐上了回出租屋的路。
「今天有没有人找你麻烦？」他随口问。
「没有。」
「那个苏以暖呢？」
我顿了一下：「你知道苏以暖？」
「顾辞的现任，」他说，「我查他的时候顺带查了。」
我看着前方路。
「她暂时没动。」
「嗯，」我弟应了一声，「那就先看着。我姐的事，我盯着。」
风把他那撮红毛吹得乱七八糟。
我没说话。
系统在耳边轻轻提示：【黑化值当前：70，剧情走向：恶毒女配持续阻挠，最终被女主与男主联手反制，结局：落败出局。】
出局。
挺有意思的说法。
05
顾辞消停了整整两周。
第三周，他突然出现在我面前。
下课，走廊，他站在那里，脸上那块淤青已经消得差不多了。
「宋晴，我能跟你说句话吗？」
周围立刻有人停下脚步，假装看手机。
我站住：「说。」
「你弟打我，是因为你让他打的吗？」
「不是。」
「那——」
「顾辞，」我打断他，「你想问什么，直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