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笑了一声。
“监控坏得真是时候。”
穆晴的脸色暗了一下。她重新抬起头，换了一种语气。
“林总，您今天带着客户，大家都是体面人，这事闹大了对谁都没好处。十八万对您来说……”
“穆晴，你说完了吗？”
她一顿。
我把那张账单重新拿起来，放到旁边几个客户面前的桌上。
“各位帮我看看，这账单有没有问题。”
几个客户俯身看了看。
旁边最老的一个客户，姓卫，跟我了七年，看完直接放下账单，对穆晴说：”这单子有问题。我们每次跟林总在你们这吃饭，从没见过点这些东西。”
另一个客户跟着点头。
“六瓶名庄红酒，我们没开过。”
穆晴的脸色已经很难看了。
她原本以为，我带着客户，为了顾及场面，多半会捏着鼻子认下来。
她没算到这几个人会直接开口帮腔。
“穆晴，”我盯着她，”我已经报警了。现在要么你给我解释这张账单的来历，要么等着回答警方的问题，你选。”
第三章
穆晴沉默了十几秒，表情变了好几次，最后重新开口，语气已经换了一套。
“林总，我们老板今天不在，您有什么意见，等他回来……”
“我不等。”
“那我也没有办法。”穆晴转了个身，对着门口的两个保安抬了抬下巴，”先把门关上。”
包间的门被从外面关上，卡锁声很清晰。
几个客户都抬起了头。
“人家送了个什么账单过来，就把人关在这里？”卫总站起来，皱着眉，”这算什么？”
穆晴不理他，只看着我。
“林总，这十八万六，今天必须有个结果。不然这个门，我们没办法开。”
我看着她。
“穆晴，你们酒店有几个保安？”
她没回答。
“监控又坏了。”我顿了顿，”那外面的监控呢，也坏了吗？”
穆晴抿了抿嘴。
“你知道我今天进门就开了录音。”我把手机屏幕亮了一下，”你刚才说的那句话，关门，锁人，都在里面。”
穆晴脸上的得意一点点消失了。
她没想到我会这么做。
“穆晴，我问你最后一次。”我站起来，走到她跟前，”这张账单，是谁授意你这么做的？”
她不说话。
我退回座位，对几个客户说：”各位，不好意思，耽误大家了。的事，今天先放一放，我把这边处理完，明天再联系你们。”
卫总摆摆手。
“你忙。我们又不是头一天认识，这点事，用不着解释。”
第四章
穆晴见客户不动摇，脸上的笑已经彻底不见了。
她重新走到门边，对保安说了两个字。
“动手。”
两个保安朝着我们这桌走过来。
几个客户当中有人站起来。
“你们要什么？”
“几位先生先生，别激动，”穆晴的声音还是平的，但话说得很硬，”今天的账要是不结清，我们有权留置你们随身携带的贵重物品作为抵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