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子昂躺地上流了一地血，柳如烟守旁边哭得梨花带雨。
在路边，无聊地抽起了烟。
这剧情，比小说精彩。
陈子昂被救护车拉去医院，直接送进抢救室。
两个小时后，医生出来了，摘下口罩，表情复杂。
“病人腿部没有骨折，头部有脑震荡，已经缝了针，需要观察。严重的是下体……伤得太重，送来得太晚，组织已经坏死了，只能……切除。”
柳如烟整个人都傻了：“切……除？”
医生点点头，表情沉重：“是的，全部切除。”
陈父瘫在走廊里嚎啕大哭。
柳如烟脸色惨白，眼泪吧嗒吧嗒往下掉。
我站在旁边，内心毫无波澜。
陈子昂，用一场假车祸想破坏我的订婚宴，在柳如烟面前刷好感，结果把自己刷成了太监。
以后别叫“子昂”了——昂不起来了。
出了医院，柳如烟低着头走了很久，才开口：
“方源，对不起……订婚宴被我搞黄了……我一定会补偿你的。”
“没事。”
她停下脚步，转身看我，眼神复杂：“你来公司吧，我让你当副总裁。”
我心里呵呵一笑。
副总？你是想补偿我，还是想让我去当你的挡箭牌？
那三个男人，一个在医院躺着了，还有两个在公司等着我呢。
但我没拒绝，爽快答应了。
因为不去公司，我怎么看戏呢？
【四】
第二天，我正式入职柳氏集团，担任副总裁。
柳如烟亲自带我参观公司。
转到财务部的时候，一个三十来岁的男人迎上来，金丝眼镜，西装笔挺，看着斯斯文文、人模人样的。
顾子辰，柳如烟的邻家哥哥。
“烟烟，你来了。”顾子辰的声音温润好听，带着一种熟稔到骨子里的亲昵。
柳如烟点了点头：“子辰哥，我带方源来转转，他现在是公司的副总裁了。”
顾子辰的审视的目光这才落到我身上。”方总真是年轻有为啊，难怪柳爷爷这么看重你。”
说完又把目光转向柳如烟，一脸的心疼，“烟烟，你昨天晚上没休息好吧？眼睛下面有点青。我上次给你买的那个眼霜你用了吗？那个效果不错。”
柳如烟愣了一下，摸摸眼角：“用了吧……好像是用了。”
“用了就好。”顾子辰笑了笑，转头对我说，“方总你不知道，烟烟从小就爱熬夜，经常一对黑眼圈，跟个熊猫似的。
伯母每次见了都要找我念叨，要我监督她，让她早点睡。”
听听，一句话就把界限划得明明白白：我跟烟烟认识二十多年，她妈只认我，你算老几？
按照正常剧本，这时候我该吃醋了。
要么脸色难看，要么阴阳怪气，要么直接甩脸子走人。反正不管我怎么反应，顾子辰都赢了。
如果我生气，说明我心狭窄；如果我不生气，说明我不在乎柳如烟。
进退两难，标准的绿茶陷阱。
但他失算了。
我笑着走上前，自然地把手搭在柳如烟的腰上，力道不轻不重，刚好够顾子辰看清楚。
“子辰哥，”我开口了，“我就跟我们家烟烟一起喊你子辰哥了，你不介意吧？”
我们家烟烟？
顾子辰的笑容僵了一瞬，“怎么会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