侍者站在一旁，脸上是职业的微笑，但眼神里充满了鄙夷。
赵梦瑶却似乎很享受这种对比带来的优越感，她端起红酒杯，小口地抿着，姿态高贵。
她的目光落在那盘深海螯虾上，忽然有了新的主意。
她用下巴指了指那盘虾，对我发号施令。
“沈念，你不是最喜欢活吗？天天在宿舍里拖地擦桌子，跟个保姆似的。”
“过来，帮我男朋友把这些虾都剥了。”
我没动。
“怎么？又不想演了？”赵梦瑶的脸色沉了下来，“我告诉你，别挑战我的耐心。”
李薇也帮腔：“就是啊沈念，快去啊，梦瑶的男朋友可是贵客，你给他剥虾是你的福气。”
王菁嘴里塞满了食物，含糊不清地说：“快点，别磨叽，耽误了梦瑶的好事，你担待得起吗？”
赵梦瑶见我还是不动，嘴角的笑意更冷了。
“看来照片的威胁还不够是吧？行，那我现在就……”
她作势要拿出手机。
我终于站了起来，慢慢走到餐桌旁。
在她们得意的注视下，我戴上了一次性手套，开始沉默地剥虾。
虾壳很硬，边缘锋利，很快就划破了薄薄的手套，刺进我的指尖。
我面无表情地将一只只虾肉完整地剥出来，整齐地码放在净的盘子里。
满手的虾油，黏腻又腥气。
赵梦瑶看着我顺从的样子，终于露出了满意的笑容。
她靠在椅子上，像个监工一样看着我活，语气充满了施舍的意味。
“手脚麻利点，剥得好，待会儿赏你吃一只。”
我没有理会她的羞辱，只是机械地重复着手上的动作。
时间一分一秒地过去，盘子里的虾肉越堆越高。
我的手指已经有些麻木，指尖传来阵阵刺痛。
赵梦瑶端着酒杯，和李薇王菁谈笑风生，时不时用眼角的余光瞥我一眼，像在看一个有趣的玩物。
终于，最后一只虾也剥完了。
我摘掉已经破烂不堪的手套，准备去洗手。
“站住。”赵梦瑶叫住我。
她指着那盘剥好的虾，对我下达了最后的指令。
“堆在那里多难看啊，好歹也摆个盘。”
5
就在这时，包间的门被推开了。
一个身形颀长的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