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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章

“想让我放过你?可以,除非,你把昨晚留在我身上的痕迹,一一还清。”

傅承烬低沉危险的嗓音,裹挟着清冽冷香,尽数喷洒在许知夏耳畔,温热的气息扫过她泛红的耳廓,激起一片细密的鸡皮疙瘩。

他指尖轻轻扶着她的后脑勺,力道不算重,却带着不容挣脱的禁锢,将两人之间的距离死死锁在寸许之间。

近到她能清晰看清他浓密卷翘的长睫,看清他深邃黑眸里翻涌的占有欲与偏执,看清他冷白肌肤上淡淡的薄红,甚至能清晰数清他纤长睫毛投下的细碎阴影。

也近到,她所有的慌乱、委屈、恐慌,都无处遁形,尽数落入他的眼底,被他牢牢掌控。

许知夏的呼吸,瞬间停滞,浑身僵硬如石,眼泪瞬间僵在眼眶里,连哭泣都忘记了。

还清……痕迹?

他怎么能说出如此直白又让人羞耻的话!

昨晚的一切本就是一场失控的意外,是她醉酒闯错房间的糊涂之举,她已经拼尽全力逃离,用尽办法遮掩,甚至在众目睽睽之下被他戳破所有伪装,受尽难堪,他依旧不肯放过她!

她只是一个普通到不能再普通的小人物,无权无势,只想安稳度,本不敢与他这样站在金字塔顶端的京圈权贵有半分牵扯,更不敢回应他这般强势又霸道的纠缠。

他是傅氏集团掌权人,是翻手为云覆手为雨的傅总,身边从不缺名门闺秀、绝色佳人,随便招手,便有无数女人趋之若鹜,为什么偏偏要揪着她不放?

许知夏眼眶通红,水雾氤氲,那双清澈的眼眸里,盛满了无助与抗拒,她微微偏过头,避开他灼热的视线,声音哽咽颤抖,带着浓浓的祈求:“傅总,您别这样……昨晚是我不对,是我冒犯了您,我跟您道歉,您要骂要罚都可以,只求您放过我,我们真的不合适,也不该有任何牵扯。”

她放低姿态,拼命道歉,只希望能打消他的念头,只求能全身而退。

她不敢去想“还清痕迹”这四个字背后的意思,光是脑补,就足以让她羞耻到浑身发烫,恨不得再次逃离。

不合适?

不该有牵扯?

傅承烬眸色微沉,看着她刻意躲避自己的模样,心底莫名升起一股烦躁,那是他二十八年人生里,从未有过的情绪。

他向来冷静自持,掌控一切,无论是商业帝国,还是身边人和事,从未有过失控的时刻,唯独面对这个胆小又爱躲的小丫头,他屡次破戒,心绪频频被牵动。

是她醉酒闯入他的世界,是她在他身上留下无法磨灭的印记,是她先撩拨了他沉寂二十八年的心弦,现在一句道歉、一句不合适,就想彻底撇清关系,全身而退?

天下没有这么便宜的事。

既然招惹了他,就别想轻易脱身。

傅承烬指尖微微用力,轻轻抬起她的下巴,强迫她再次看向自己,漆黑的眸子里没有半分戏谑,只剩下极致的认真与强势,语气不容置喙:“没有不合适,也没有该不该,许知夏,从你昨晚闯进我房间,赖在我怀里的那一刻起,你就没资格说放过。”

他的话语直白又霸道,字字戳中她的软肋,不给她留半分退路。

许知夏被他看得心慌意乱,浑身的血液都往头顶涌,脸颊烫得能烧起来,她用力摇头,想要挣脱他的掌控:“我没有!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醉酒闯错房间,那是意外,从头到尾都是意外!”

“意外?”

傅承烬轻笑一声,笑声低沉,带着几分自嘲,又带着几分不容辩驳的强势,“这世上,能闯进我傅承烬房间,还能全身而退,留下一身痕迹后,连夜跑路的,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

他活了二十八年,守身如玉,清心寡欲,对异性向来避之不及,却在昨晚,因为她一个无意识的触碰,彻底失控,倾尽所有温柔与疯狂,将自己全部的第一次,都给了她。

这场意外,从来都不是她一个人的沦陷,更是他万劫不复的开端。

他怎么可能放她走?

话音落下,傅承烬不等她再次开口,直接松开扶着她后脑勺的手,转而抓住她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将她的小手,往自己的肩头带去。

“你什么?!放开我!”

许知夏瞬间慌了,拼命挣扎,想要抽回自己的手,心底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隐隐猜到了他想做什么,可她本不敢面对。

她的小手柔软温热,挣扎间,指尖不经意划过他的衬衫,隔着薄薄的布料,触碰到他肩头清晰的痕迹,那一瞬间,许知夏如同被烫到一般,浑身一颤,脸色瞬间惨白。

她能清晰感受到,布料下那凹凸不平的触感,是昨晚她失控时,留下的抓痕,密密麻麻,遍布他的肩背,每一道,都在诉说着昨晚的沉沦与疯狂。

羞耻感如同水般,瞬间将她淹没,让她几乎窒息。

傅承烬牢牢攥着她的手腕,本不给她挣脱的机会,他微微侧身,松开自己黑色西装的纽扣,又顺势解开里面白色衬衫的领口,一路往下,直至露出半边冷白挺拔的肩头。

瞬间,那清晰刺眼、深浅不一的粉色抓痕,毫无保留地暴露在许知夏眼前。

灯光昏暗的车内,他冷白的肌肤上,那些抓痕显得格外醒目,与他冷硬流畅的肩线形成极致的反差,带着一种破碎又暧昧的张力,冲击力十足。

这些,全都是她的手笔。

是她昨晚在失控之下,紧紧抓着他,留下的专属印记。

许知夏瞳孔猛地收缩,大脑一片空白,视线死死定格在他肩头的痕迹上,再也移不开,浑身控制不住地发抖,眼泪再次不受控制地滑落。

是她……真的是她留下的。

她竟然在他身上,留下了这么多痕迹!

“看清楚了吗?”

傅承烬低头,看着她震惊又羞耻的模样,声音低沉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暗沉,“这些,全都是你留下的,许知夏,你说,这笔账,该怎么算?”

他攥着她的手,轻轻按在自己的肩头,让她亲手触摸那些属于她的痕迹,指尖的触感清晰无比,每一寸,都在提醒着她昨晚的荒唐。

许知夏的手,剧烈地颤抖着,指尖触碰到他温热的肌肤,感受到那些凹凸的抓痕,羞耻与慌乱瞬间达到顶峰,她拼命地想要收回手,声音带着崩溃的哭腔:“我不看!我不要摸!傅承烬,你放开我,你!”

她又怕又羞,整个人处于崩溃的边缘,从来没有一刻,像现在这样无助。

他就是故意的!

故意让她看,故意让她摸,故意用这样的方式,让她无法再逃避,让她不得不面对昨晚的一切!

傅承烬看着她崩溃大哭的样子,眸底掠过一丝极淡的心疼,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自觉地松了几分,却依旧没有放开。

他生平第一次,对一个人心软,第一次,舍不得看她如此委屈难过,可他更舍不得放她走。

“我不是。”

傅承烬语气放缓,少了几分之前的强势冷冽,多了几分难得的认真,“我只是不想放过你,也不会放过你。”

他从不是会勉强别人的人,可面对她,他愿意破例,愿意放下所有原则,哪怕用强势的方式,也要将她留在身边。

许知夏哭得上气不接下气,本听不进他的话,她只知道,自己被他困住了,再也逃不掉了。

车内的气氛,瞬间变得压抑又暧昧,她的哭泣声细细软软,带着委屈,落在傅承烬耳中,却格外勾人,让他心底的情绪,越发翻涌。

他缓缓收回按在她肩头的手,伸手,轻轻擦拭着她脸上的泪水,指腹温柔地摩挲着她泛红的脸颊,动作轻柔得不可思议,与平里冰冷的模样,判若两人。

“别哭了,再哭,眼睛该肿了。”

他的声音低沉温柔,带着一丝哄劝,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有耐心,如此温柔。

许知夏却依旧沉浸在自己的情绪里,不停地掉眼泪,她缩在车座角落,浑身发抖,像一只被遗弃的小兔子,可怜又无助。

傅承烬看着她这副模样,心底的柔软越发泛滥,他微微俯身,想要将她揽入怀中,给她一点安慰。

可他刚一靠近,许知夏便像是受惊一般,猛地往后躲,眼神里满是戒备,哽咽着说道:“你别过来!”

她的抗拒,如此明显。

傅承烬的动作,瞬间僵在原地,眸底闪过一丝落寞,随即,又被坚定取代。

他不怕她抗拒,不怕她躲避,他有的是时间,慢慢融化她的心,让她慢慢接受自己。

豪车平稳地行驶在车流中,朝着市中心的方向驶去,窗外的风景飞速倒退,阳光透过车窗玻璃,洒在两人身上,一半温暖,一半疏离。

许知夏哭了很久,直到眼泪流,声音沙哑,才渐渐停下哭泣,她依旧缩在角落,低着头,不理会身边的男人,浑身都写着“拒绝靠近”。

傅承烬也没有再迫她,只是安静地坐在她身侧,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专注,车内只剩下两人平稳的呼吸声,气氛静谧又微妙。

他没有带她去傅氏集团,也没有带她去任何公共场合,而是让司机,将车开到了市中心一处顶级私密公寓楼下。

这里是傅承烬私下常住的公寓,安保级别极高,私密性极强,从未带任何外人来过,这里,是属于他的私人领地。

车子缓缓停下,司机恭敬地开口:“傅总,到了。”

傅承烬微微点头,随即,再次伸手,抓住许知夏的手腕,不由分说地,带着她往车外走。

“你要带我去哪里?我不去!我要回家!”

许知夏再次慌了,挣扎着想要反抗,可她的力气,在他面前,本不值一提。

傅承烬攥着她的手,推门下车,公寓门口的安保人员看到他,纷纷低头行礼,目光不敢多瞥,更不敢多看他身边的许知夏。

这是一座寸土寸金的顶层江景公寓,装修极简奢华,黑白灰三色为主,处处透着主人清冷禁欲的风格,宽敞明亮,落地窗外,是整个城市最美的江景,视野绝佳。

傅承烬将她带进公寓,关上房门,瞬间,整个空间,只剩下他们两个人,密闭的空间里,暧昧与压抑的气息,再次升温。

许知夏站在玄关处,不肯再往前走一步,她警惕地看着傅承烬,声音沙哑:“这里是哪里?你到底想怎么样?我已经跟你道歉了,你还想让我做什么?”

傅承烬转身,看向她,一步步朝着她走近,强大的压迫感,瞬间将她笼罩。

他每走近一步,许知夏便往后退一步,直到后背抵上冰冷的墙壁,再也无路可退。

傅承烬停在她面前,俯身,双手撑在墙壁上,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形成一个绝对的禁锢姿态。

他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黑眸里,翻涌着浓烈的占有欲,声音低沉而认真,一字一句,清晰地砸在她的心上。

“我不想怎么样,我只想告诉你,许知夏,从今天起,你不许再躲我,不许再逃避,更不许再想着离开我。”

许知夏浑身一颤,抬头,撞进他深邃的眼眸里,那里面的认真与偏执,让她心慌。

“我凭什么要听你的?我们只是陌生人,你没有权利约束我!”她梗着脖子,倔强地反驳,哪怕眼底依旧带着泪光,也不肯再示弱。

凭什么?

傅承烬看着她倔强的小模样,薄唇微勾,缓缓俯身,凑近她的耳边,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声音,说出一句让她浑身血液瞬间凝固的话。

“就凭,你是第一个,也是唯一一个,睡过我傅承烬,还敢跑路的女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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