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家也可以,除非,你答应做我的女人,否则,你哪里都去不了。”
傅承烬的话语,没有丝毫波澜,却带着毁天灭地的强势,一字一句,狠狠砸在许知夏的心上,将她最后一丝侥幸,彻底击得粉碎。
他就站在她面前,不过一步之遥,周身散发的冷冽气场,如同无形的牢笼,将她牢牢困住,让她连呼吸都觉得艰难。
刚刚才因为那碗热面,稍稍平复下来的心绪,瞬间再次掀起惊涛骇浪,慌乱、无助、愤怒、羞耻,种种情绪交织在一起,几乎要将她彻底淹没。
她猛地后退一步,后背重重撞在冰冷的墙面,一阵钝痛传来,却远不及心底的冰凉与绝望。
她抬眼,死死瞪着眼前的男人,眼眶通红,水雾弥漫,却倔强地不让眼泪落下,声音因为激动而颤抖,却带着破釜沉舟的倔强:“傅承烬,你凭什么?!”
“凭什么你可以这么霸道,凭什么你可以随意控我的人生,凭什么你要把你的意愿强加在我身上!我是人,不是你的所有物,我有我自己的生活,有我自己的选择,你没有权利这么囚禁我!”
她从来没有这么愤怒过,也从来没有这么绝望过。
她只是想安安稳稳地过子,只想逃离这场荒唐的意外,只想和他彻底划清界限,可他却步步紧,不给她留任何退路,甚至要用这样的方式,把她困在身边。
做他的女人?
她怎么可能答应!
先不说他们之间有着天壤之别,本就不该有任何牵扯,就算抛开身份地位不谈,她对他,只有恐惧、抗拒,还有挥之不去的尴尬,从来没有半分男女之情。
更何况,他这样强势霸道、不讲道理的人,本不懂什么是喜欢,什么是尊重,他只是想要掌控她,只是因为她是第一个敢逃离他的人,他不甘心,所以才要把她留在身边,满足他的占有欲!
她绝不会妥协,更不会屈服于他的强权!
傅承烬看着她激动到浑身发抖的模样,看着她眼底毫不掩饰的愤怒与抗拒,漆黑的眸色愈发深沉,周身的气压也随之骤降。
房间里的温度,仿佛瞬间降至冰点,空气都变得凝滞起来。
他垂在身侧的手,微微收紧,骨节泛白,心底涌上一股难以言喻的烦躁与愠怒。
他活了二十八年,从来没有人敢这样跟他说话,从来没有人敢一次次拒绝他,更没有人敢公然反抗他的决定。
在京城,无论是商圈大佬,还是名门权贵,见到他都要礼让三分,对他的话言听计从,没有人敢有半分违背。
只有许知夏,一次又一次,挑战他的底线,无视他的心意,拼了命地想要逃离他。
他明明已经放下所有身段,对她极尽温柔,亲自下厨为她做饭,把自己最私密的公寓毫无保留地展现在她面前,给她足够的安全感,可她却依旧不懂,依旧一心只想离开。
他做这么多,从来都不是一时兴起,更不是所谓的掌控欲作祟。
是她,毫无预兆地闯入他的生命,打乱他所有的节奏,带走他唯一的初心,在他身上留下刻骨铭心的印记,也在他心底,刻下了独属于她的痕迹。
他从未对一个人如此上心,从未对一个人如此耐心,更从未想过,会有一个女人,让他甘愿放弃所有原则,打破所有规矩。
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只是想护着她,只是想让她属于自己,这有错吗?
傅承烬上前一步,再次近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深邃的眸子里,翻涌着偏执、愠怒,还有一丝被拒绝后的落寞,声音低沉冷冽,带着不容置喙的强势:“凭我想要你,凭我傅承烬认定的人,就必须留在我身边。”
“我给你两个选择,要么,乖乖留在这里,答应做我的女人,我会给你全世界最好的一切,宠你,护你,让你衣食无忧,无人敢欺。”
他顿了顿,眼神愈发凌厉,语气也变得更加冰冷,说出第二个选择,字字诛心:“要么,你就一直困在这里,直到你愿意答应为止。”
这就是他给她的,唯一的两条路。
没有折中,没有退路,更没有她拒绝的余地。
在他的世界里,想要的东西,就必须牢牢握在手里,想要的人,就必须留在身边,哪怕用强硬的手段,他也绝不会放手。
许知夏看着他近乎偏执的模样,心一点点沉下去,浑身冰凉,彻底陷入绝望。
她终于明白,眼前这个男人,本就是不可理喻,他的眼里,只有掌控和占有,本听不进她任何的话。
和他讲道理,和他谈自由,本就是天方夜谭。
眼泪,终于再也忍不住,顺着泛红的眼角,缓缓滑落,滴在衣襟上,晕开一小片湿痕。
她不再怒吼,不再挣扎,只是低着头,声音哽咽,带着无尽的疲惫与绝望:“傅承烬,你这是强盗逻辑,你这是非法囚禁,你就算留住我的人,也留不住我的心,我永远都不会答应你,永远都不会!”
心死的沉默,远比激烈的反抗,更让人揪心。
傅承烬看着她泪流满面、满心绝望的样子,心口猛地一疼,那是一种从未有过的窒息感,密密麻麻,蔓延至四肢百骸。
他向来冷血无情,心硬如铁,商场上的尔虞我诈、腥风血雨,都从未让他有过丝毫动容,可此刻,看着她落泪,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他竟莫名地慌了。
心底那股浓烈的愠怒,瞬间被心疼取代,周身冰冷的气场,也一点点消散。
他甚至开始后悔,刚才是不是太过强势,是不是话说得太重,才会把她到这般境地。
他想要的,从来都不是让她难过,更不是让她绝望,他只是想把她留在身边而已。
傅承烬的眼神,渐渐软化,紧绷的下颌线,也缓缓放松,他伸出手,想要擦拭她脸上的泪水,动作下意识地放轻,带着一丝小心翼翼的笨拙。
“别哭了。”
他的声音,不再像刚才那般冷冽,而是褪去了大半强势,多了几分不易察觉的沙哑与温柔,甚至带着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妥协,“我不想你,也不想让你难过。”
这是他第一次,对一个人如此妥协,第一次放下自己所有的骄傲与强势,去迁就一个人的情绪。
换做旁人,敢如此三番五次地反抗他、拒绝他,早就被他彻底清理,连出现在他面前的资格都没有,更别说让他这般心软妥协。
可面对许知夏,他所有的底线,所有的原则,都可以一退再退。
他可以容忍她的反抗,容忍她的倔强,容忍她的拒绝,唯独不能容忍她离开自己。
许知夏偏过头,再次避开他的触碰,眼泪掉得更凶,却始终不肯再看他一眼,满心都是抗拒。
她不相信他的话,一次又一次的强势迫,早已让她对他失去所有信任,她只知道,他不会放过她,只会用各种方式,把她困在身边。
傅承烬的手,僵在半空中,看着她满心防备、拒不接受的模样,眸底闪过一丝落寞,却没有再勉强。
他缓缓收回手,沉默地看着她,良久,才再次开口,语气放得极缓,带着难得的耐心:“我不你立刻答应,给你时间,你可以慢慢想。”
“公寓里所有房间你都可以随意用,想吃什么,想用什么,随时告诉我,我会让人送过来,这里很安全,没有人会来打扰你。”
“你可以不用面对任何人,不用想任何不开心的事,只需要安心待在这里就好。”
他终究是舍不得她太甚,舍不得看到她这般难过绝望的样子。
强势的迫行不通,那他就等,用时间慢慢磨,慢慢融化她心底的防备,慢慢让她接受自己。
他有的是耐心,也有的是时间,哪怕等上一年、两年,甚至更久,他都愿意。
只要她能留在自己身边,只要她能慢慢放下对他的抗拒,一切都值得。
许知夏没有说话,只是低着头,默默流泪,肩膀微微颤抖,像一只受伤的小兽,独自舔舐着伤口,拒绝所有人的靠近。
房间里,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静,只剩下她细微的抽泣声,在安静的空间里,格外清晰,一下下,揪着傅承烬的心。
傅承烬就站在她面前,没有离开,也没有再迫,只是安静地陪着她,目光始终落在她身上,带着满满的心疼与执拗。
他就这样,一动不动地站着,陪着她,任由她发泄着情绪。
不知过了多久,许知夏的眼泪,终于渐渐止住,只是眼眶依旧通红,鼻尖也红红的,看起来格外可怜。
她缓缓抬起头,眼底满是疲惫,看着傅承烬,声音沙哑涩,没有丝毫情绪:“我要打电话。”
她要联系家人,联系朋友,她不能就这样凭空消失,她必须让外面的人知道她的消息,哪怕她现在被困在这里,也不能与外界彻底断了联系。
傅承烬眉头微不可察地皱了一下,显然是不太愿意让她与外界联系,他怕她联系外界的人,会想方设法地求救,会想方设法地逃离。
他好不容易把她留在身边,绝不能允许有任何意外发生。
可看着她眼底的疲惫与坚持,看着她刚刚哭红的眼眶,到了嘴边的拒绝,终究还是变成了妥协。
“可以。”傅承烬沉声开口,“但只能给你的家人报平安,不能说你在哪里,更不能求救,否则,我不保证,我会做出什么事。”
他可以给她与外界联系的机会,却也有自己的底线,绝不能给她留下任何逃离的可能。
这是他最后的退让,也是他唯一能容忍的底线。
许知夏心里清楚,他说到做到,以他的手段,若是自己违背了他的话,他真的会做出极端的事情,到时候,说不定还会连累自己的家人朋友。
她不能冒这个险。
她沉默着点了点头,算是答应了他的条件。
傅承烬见状,转身走到客厅,拿起自己的手机,解了锁,重新走回她面前,将手机递给她。
许知夏接过手机,指尖微微颤抖,她没有犹豫,立刻拨通了家里的电话。
电话响了几声,便被接通,那头传来妈妈熟悉又温柔的声音:“喂,夏夏,怎么啦?今天怎么没给妈妈打电话呀?”
听到妈妈声音的那一刻,许知夏的眼眶,再次瞬间泛红,鼻子一酸,眼泪差点再次落下来。
她强忍着心底的酸涩与委屈,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听起来平静正常,不敢有丝毫异样:“妈,我没事,就是跟你说一声,我最近在学校这边有点事,可能要一段时间才能回家,你跟爸爸不用担心我,我照顾好自己。”
她不敢多说一个字,生怕自己的声音哽咽,被妈妈听出异样,更不敢透露自己现在的处境。
“有事?什么事啊?要不要妈妈过去陪你?你一个人在外面,妈妈不放心。”妈妈的声音里,满是担忧。
“不用不用,就是学校安排的实践活动,封闭式的,不方便外人过来,等结束了我就回家,你们好好照顾自己,别担心我。”许知夏快速说道,紧紧攥着手机,指节泛白。
她怕再多说一秒,自己就会忍不住哭出来,把所有的委屈和处境都说出来。
“那好吧,你自己在外面一定要注意身体,按时吃饭,别太累了,有事一定要给妈妈打电话。”
“好,我知道了妈,先不说了,我这边要忙了。”
许知夏不敢再多聊,匆匆叮嘱了两句,便立刻挂断了电话,生怕自己下一秒就会崩溃。
挂断电话的那一刻,她再也忍不住,眼眶彻底湿润,所有的委屈、无助、绝望,再次涌上心头。
她明明没有做错任何事,却要承受这一切,要被困在这个陌生的地方,要面对一个强势偏执、不肯放过她的男人,连给家里打电话,都只能撒谎隐瞒,不能说一句真话。
凭什么!
傅承烬将她所有的情绪变化,尽收眼底,看着她强装坚强、独自委屈的样子,心口再次传来细密的疼痛。
他伸出手,想要再次安慰她,可话到嘴边,却又不知道该说些什么。
他这辈子,第一次如此手足无措,第一次不知道该如何哄一个人开心。
许知夏没有看他,将手机递还给她,随后,便转身,径直朝着客厅里侧的一间卧室走去,没有丝毫停留。
她不想再和他待在同一个空间里,不想再看到他,只想找一个地方,独自待着,远离他的气息,远离这份让她窒息的压迫感。
她走到卧室门口,推门进去,随后便重重关上房门,将门反锁,将自己彻底关在狭小的卧室里,也将傅承烬,彻底隔绝在门外。
砰的一声关门声,像是重重砸在傅承烬的心上,让他心口一阵发闷。
他站在原地,看着紧闭的卧室房门,漆黑的眸子里,情绪复杂难辨,有心疼,有无奈,有偏执,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无措。
他缓缓抬手,指尖轻轻触碰着冰冷的房门,眼底满是执拗。
许知夏,我知道你现在恨我、怨我、抗拒我,但我绝不后悔。
哪怕你现在不理解,哪怕你一直讨厌我,我也绝不会放你走。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明白,我对你所有的强势,所有的偏执,都只是因为,我喜欢你。
总有一天,我会让你心甘情愿,留在我身边。
卧室里。
许知夏背靠着房门,缓缓滑坐在地上,再也忍不住,双手环抱着膝盖,将脸深深埋进去,失声痛哭。
委屈、绝望、无助,所有的情绪,在这一刻彻底爆发出来。
她不知道自己该怎么办,不知道该如何逃离这里,不知道这场无妄之灾,到底什么时候才能结束。
她只知道,自己被困在了这个名为温柔、实则囚禁的牢笼里,被一个偏执霸道的男人,死死攥在手里,再也逃不掉了。
卧室不大,装修风格和公寓整体一致,极简清冷,却收拾得净整洁,床上铺着净的被褥,甚至还能闻到一丝淡淡的、和傅承烬身上一样的清冽冷香。
这无处不在的、属于他的气息,让她愈发觉得压抑崩溃。
她不知道自己哭了多久,直到哭得筋疲力尽,眼睛红肿不堪,声音沙哑到发不出声,才渐渐停下哭泣。
她疲惫地靠在房门上,眼神空洞,满是绝望,脑海里一片混乱,全是这些天发生的荒唐事。
从昨晚醉酒闯错房间,到今天被他当众戳破、强行带走,再到现在被囚禁在这个公寓里,被着做他的女人,一切都像一场噩梦,一场永远都醒不来的噩梦。
而门外,傅承烬也始终没有离开。
他就站在卧室门外,安静地靠着墙壁,一言不发,静静地陪着门内的她。
听着门内传来的、渐渐平息的哭声,他的心,也一点点揪紧。
他拿出手机,拨通了特助的电话,电话刚一接通,便沉声吩咐,语气带着不容置疑的威严:“准备一些女孩子穿的衣物、生活用品,还有常用的护肤品、化妆品,全部要最好的,半个小时之内,送到公寓楼下,另外,不准向任何人透露公寓里的情况,违者,后果自负。”
他不能让她受委屈,就算是把她留在身边,也要给她最好的一切,让她住得舒心,用得舒心。
电话那头的特助,接到命令,不敢有丝毫耽搁,立刻应声:“是,傅总,我马上安排。”
跟随傅承烬多年,他从未见过自家总裁,对一个女人如此上心,如此费尽心思,甚至亲自吩咐准备这些贴身用品,心里已然清楚,这个突然出现在傅总身边的女人,对傅总而言,极其特殊。
挂断电话,傅承烬重新将目光落在紧闭的房门上,眼底的偏执,愈发浓烈。
他可以等,等她消气,等她慢慢接受,等她看到自己的真心。
但他绝不会等太久,更不会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时间一点点流逝,窗外的阳光,渐渐西斜,透过落地窗,洒进客厅,染上一层暖黄的余晖,却依旧驱散不了房间里,那股压抑又拉扯的氛围。
半个小时后,门铃准时响起。
傅承烬起身,走到玄关,打开房门,特助拎着好几个高端定制的包装袋,恭敬地站在门外,不敢有丝毫多余的动作。
“傅总,您要的东西,全部备齐了。”
傅承烬微微点头,伸手接过所有包装袋,语气淡漠:“下去吧,没有我的命令,不准靠近公寓,也不准打扰。”
“是,傅总。”
特助应声,恭敬地转身离开,全程没有抬头往公寓里面看一眼,深知傅总的规矩,不该问的不问,不该看的不看。
傅承烬关上房门,拎着所有东西,走到卧室门口,抬手,轻轻敲了敲门。
“开门,给你买了生活用品。”
他的声音,放得很轻,很柔,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没有了往的强势,只剩下满满的迁就。
卧室里,许知夏靠在房门上,自然听到了他的敲门声,也听到了他的话,却始终没有动静,更没有开门的打算。
她不想见他,不想和他有任何牵扯,哪怕是他买的东西,她也不想要。
傅承烬站在门外,等了片刻,没有听到门内的动静,也没有等到她开门,却没有丝毫生气,依旧耐着性子,再次轻声开口。
“我知道你在生气,也知道你不想见我,我不进去,就把东西放在门口,你需要的时候,自己开门拿。”
“你哭了很久,眼睛肯定肿了,里面有消肿的药膏,还有换洗衣物,你别委屈自己。”
他语气温柔,字字句句,都透着关心,耐心十足,这是旁人永远都得不到的特殊待遇。
说完,他便不再多言,轻轻将手中的包装袋,整齐地放在卧室门口,随后,便默默后退了几步,依旧守在客厅里,没有离开。
他用自己的方式,小心翼翼地迁就着她,守护着她,放下所有身段,只为了能让她,少一丝委屈,少一丝抗拒。
卧室里的许知夏,听着门外渐渐消失的脚步声,听着他温柔的叮嘱,心底莫名地,泛起一丝复杂的情绪。
有不解,有疑惑,还有一丝连她自己都不愿承认的动容。
她不明白,他既然如此偏执霸道,非要囚禁她,为何又要对她这般温柔,这般迁就?
他到底,想做什么?
可这丝情绪,仅仅只是一瞬,便被她强行压了下去。
她不断在心底提醒自己,不能被他的温柔迷惑,不能对他产生任何不该有的念头,他所有的温柔,都是假象,都是为了把她留在身边的手段。
她必须保持清醒,必须时刻记得,她要逃离这里!
夜幕渐渐降临,整个城市被灯火笼罩,落地窗外,是璀璨夺目的江景夜景,灯火辉煌,美不胜收。
傅承烬一直在客厅里等着,安静地处理着公司的工作,却始终心不在焉,目光,总会不自觉地落在紧闭的卧室房门上,满心都是门内的人。
他担心她饿,担心她委屈,担心她一个人在房间里胡思乱想。
犹豫了片刻,他再次起身,走进厨房,打算给她做一些清淡的晚餐。
而卧室里,许知夏也渐渐冷静下来,她开始仔细观察整个卧室,寻找着可以逃离的机会。
她走到窗边,推开窗户,冰冷的晚风扑面而来,让她混沌的大脑,清醒了几分。
可看着窗外几十层的高楼,看着楼下森严的安保,她心底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也彻底破灭。
这里是顶层,本不可能从窗户逃离,楼下安保严密,以傅承烬的势力,她就算跑出公寓,也本逃不出他的掌控。
绝望,再次席卷而来。
就在她心灰意冷之际,门外,再次传来傅承烬沉稳的脚步声,停在了卧室门口。
这一次,他没有敲门,只是站在门外,沉默了良久,才用低沉而认真的嗓音,说出了一句,让许知夏浑身彻底僵住、再也无法平静的话,彻底击碎了她所有的伪装,也埋下了更深的纠缠。
“许知夏,别想着逃,你逃不掉的,就算你逃到天涯海角,我也会把你抓回来,这辈子,下辈子,你都只能是我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