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知夏,你以为,几句辩解,就能瞒过我?”
“这一次,我不会再放过你。”
傅承烬低沉狠戾的声音在耳畔炸开,带着蚀骨的寒意与不容置喙的决绝,攥着她手腕的力道不断收紧,几乎要将她的骨头捏碎,钻心的疼痛顺着四肢百骸蔓延开来,却让许知夏的大脑愈发清醒。
她强忍着腕间的剧痛,背脊依旧挺得笔直,没有求饶,没有挣扎,甚至没有流露出丝毫痛苦的神色,只是抬眸,平静地看向眼前的男人,眼底依旧是那副温顺淡然的模样,仿佛本没听懂他话语里的滔天怒意。
此刻的傅承烬,比她想象中还要骇人。
他身上还带着室外的寒气与商界伐的戾气,高定西装沾染着些许风尘,显然是处理完公司紧急事务,一刻不停地赶了回来,俊朗的脸庞上没有一丝血色,深邃的黑眸翻涌着暴怒、偏执与浓烈的占有欲,周身的气压低到极致,周遭的空气仿佛都被冻结,让人喘不过气。
公司的危机定然还未解除,董事会的迫、股市的、方的反水,桩桩件件都足以压垮一个人,可他还是回来了,只为了抓牢她这个“逃犯”。
这个男人的掌控欲,早已深入骨髓,哪怕自身深陷泥潭,也绝不允许她有一丝一毫的脱离。
许知夏垂在身侧的手悄然攥紧,指甲深深嵌进掌心,用疼痛压制着心底的慌乱与不甘,她知道,此刻任何的辩解、任何的反抗,都会彻底激怒眼前的男人,换来更加残酷的囚禁与惩戒。
上一次的侥幸,是因为他分身乏术,可这一次,他亲自归来,她再也没有任何蒙混过关的可能。
“傅总。”
她缓缓开口,声音清清淡淡,带着恰到好处的温顺,没有丝毫闪躲,直直看向他的眼睛,“我不懂你的意思,我从来没有想过瞒你,之前在花园,真的只是好奇。”
事到如今,她只能继续演下去,演到底认命,演足顺从,哪怕他已经戳破表层,她也要守住最后一道防线。
傅承烬看着她依旧坦荡平静的眼眸,心底的怒火愈发旺盛,这个女人,到了现在,居然还在跟他演戏,还在试图用这副无辜的模样蒙骗他!
他俯身,距离又近了几分,温热的呼吸裹挟着冰冷的气息,尽数喷洒在她的脸上,深邃的黑眸死死锁定她,仿佛要将她整个人都看穿、碾碎。
“不懂?”
他低笑一声,笑声里满是冰冷的嘲讽,骨节分明的另一只手,缓缓抬起,指尖用力捏住她的下巴,强迫她抬头,死死盯着自己,力道大得让她下颌发酸,却依旧不肯放松。
“许知夏,你真当我什么都看不见?监控里,你撬锁的动作,你奔向小门的急切,你眼底的决绝,全都被拍得一清二楚,你所谓的好奇,就是费尽心思撬开废弃门锁,就是想要逃离我身边?”
“你把我傅承烬,当成可以随意愚弄的傻子?”
字字诛心,句句带刺,直接将她所有的伪装彻底撕碎,不留一丝余地。
他早就看过无数遍监控回放,她的每一个动作、每一个眼神,都被他牢牢刻在眼底,他太清楚,她那本不是好奇,而是蓄谋已久的逃离,是处心积虑的背叛!
之前在电话里选择暂时相信,不过是权宜之计,是被公司事务得别无选择,可现在,他回来了,绝不会再纵容她,绝不会再给她任何逃离的机会。
许知夏下巴传来阵阵剧痛,眼底终于泛起一丝生理性的水雾,却依旧倔强地不肯低头,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坚持着:“我没有,傅总,你真的误会了……”
“误会?”
傅承烬眸色骤沉,手上的力道骤然加重,语气里的怒意再也压抑不住,“事到如今,你还敢嘴硬!许知夏,我给过你机会,在电话里,我让你坦白,你却一再欺瞒,既然你不肯说实话,那我就亲自让你记住,背叛我、试图逃离我的代价!”
他从来都不是什么心慈手软之人,对待敌人,他狠戾决绝,对待这个刻进心底的女人,他可以纵容、可以偏执,却唯独不能接受她的逃离、她的欺瞒。
她是他的,只能是他的,哪怕是用囚禁的方式,他也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哪怕两败俱伤,哪怕她恨他入骨,也绝不放手。
话音落下,傅承烬不再给她任何辩解的机会,攥着她手腕的手微微用力,半拉半拽地带着她朝着楼梯的方向走去,步伐急促而强势,本不容她反抗。
许知夏被他拽着,踉跄着跟上他的脚步,心底瞬间涌起一股强烈的不安,她能清晰地感受到,男人周身的戾气与偏执,这一次,他是真的动了怒,真的要对她下手了。
“傅承烬,你放开我!”
终于,许知夏再也维持不住温顺的模样,开始微微挣扎,语气里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慌乱,“你要带我去哪里?我都说了,我没有要逃跑,你不能这样对我!”
她不怕被囚禁,不怕他的冷漠,却怕他用极端的方式,彻底斩断她所有的退路,彻底磨灭她最后一丝逃离的希望。
“放开你?”
傅承烬脚步一顿,转头看向她,眼底满是冰冷的笑意,带着极致的偏执,“许知夏,你这辈子,都别想我放开你!从你留在我身边的那一刻起,你就该清楚,你的命,你的人,全都由我掌控,生是我的人,死是我的鬼,永远别想挣脱!”
他一字一顿,语气坚定,没有丝毫商量的余地,每一个字,都像是一道枷锁,牢牢锁在许知夏的身上。
说完,他不再理会她的挣扎与反抗,拽着她,径直走上二楼,朝着她的卧室走去,力道大得近乎粗暴,丝毫没有怜香惜玉。
楼下的管家、佣人、安保,全都低着头,大气都不敢喘,一个个噤若寒蝉,他们从未见过先生如此动怒,也从未见过先生对许小姐这般强势钳制,心底清楚,这位许小姐,是真的触碰到了先生的底线,接下来的子,别墅里的管控,只会比之前更加严苛。
许知夏被他拽进卧室,房门被“砰”的一声重重关上,反锁的声音清晰响起,彻底将她与外界隔绝开来。
卧室里依旧是她熟悉的模样,却因为男人的到来,变得压抑而窒息,空气中弥漫着他身上清冷的雪松味,夹杂着浓烈的戾气,让人喘不过气。
傅承烬将她狠狠甩在柔软的大床上,力道不算太重,却让她瞬间失去了反抗的力气,他随即俯身,单手撑在她身侧,将她牢牢困在自己与床铺之间,彻底形成禁锢之势。
两人近距离相对,呼吸交织,气氛紧绷到了极致。
许知夏躺在床上,仰头看着眼前将自己团团困住的男人,心脏疯狂跳动,后背再次沁出冷汗,她能清晰地看到他眼底翻涌的怒火与偏执的占有欲,那眼神,像是要将她彻底吞噬。
“傅承烬,你到底想怎么样?”
许知夏看着他,声音微微发颤,却依旧带着骨子里的倔强,“你把我困在这座别墅里,斩断我所有的退路,不让我联系外界,不让我离开半步,你还想怎么样?难道非要把我死,你才甘心吗?”
连来的压抑、隐忍、恐惧,加上此刻的绝境,让她再也忍不住,心底的情绪彻底爆发出来,眼眶泛红,却依旧不肯落泪,倔强地看着他。
她也是人,也有自己的思想,也渴望自由,她不想一辈子被困在这座华丽的牢笼里,做他圈养的宠物,做他没有自由的囚宠。
傅承烬看着她泛红的眼眶,看着她眼底的倔强与绝望,心口莫名一紧,一丝不易察觉的心疼悄然划过,却很快被更深的偏执与怒意覆盖。
他抬手,指尖轻轻拂过她泛红的眼眶,动作带着一丝罕见的温柔,可声音却依旧冰冷刺骨:“死你?我怎么舍得死你,我还要你一辈子留在我身边,陪着我,看着我,永远都不能离开。”
“许知夏,我再给你最后一次机会,看着我,告诉我,你以后还会不会想着逃离,还会不会对我有所欺瞒?”
他在给她最后一次低头的机会,只要她认错,只要她保证再也不逃离,他可以暂时放下这次的事情,可以继续对她好,可若是她依旧固执己见,那就别怪他心狠。
他要的,从来都是她的心甘情愿,哪怕这份心甘情愿,是用迫换来的。
许知夏看着他,嘴角勾起一抹冰冷的嘲讽,眼底满是决绝:“我不会认错,我也没有做错,傅承烬,想要我一辈子留在这里做你的囚宠,不可能!”
“就算你把我锁起来,就算你管控我的一切,我心里想要逃离的念头,也永远不会消失!”
她宁为玉碎,不为瓦全,就算是死,也不会向他低头,不会认命做他的笼中鸟。
这句话,彻底点燃了傅承烬心底最后一丝理智,所有的心疼与迟疑,瞬间烟消云散,只剩下极致的偏执与怒意。
他猛地收紧手臂,将她紧紧揽入怀中,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揉进自己的骨血里,低头,狠狠咬住她的唇瓣,带着惩罚般的力道,宣泄着心底的怒火与占有欲,没有丝毫温柔。
许知夏浑身一僵,拼命挣扎,抬手想要推开他,却被他死死钳制,本动弹不得,只能任由他主导,任由他宣泄着近乎疯狂的偏执。
不知过了多久,傅承烬才缓缓松开她,看着她泛红的唇瓣,看着她眼底的慌乱与倔强,声音低沉沙哑,带着蚀骨的寒意:“好,很好,许知夏,这是你自己选的。”
“既然你不肯认命,不肯乖乖留在我身边,那我就只能用更彻底的方式,把你锁在我身边,让你再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他早就料到,她不会轻易低头,这个女人骨子里的倔强,远超他的想象,既然软的不行,那他就来硬的,哪怕让她恨他,也要将她永远留在身边。
说完,傅承烬直起身,拿出手机,拨通了助理的电话,语气冷厉如冰,没有丝毫感情:“立刻按照我之前的吩咐,把东西送到别墅来,另外,从现在起,别墅安保升级三倍,所有出入口加派双倍人手,监控全面覆盖,无任何死角,许知夏的卧室门口,二十四小时安排专人值守,不许她踏出卧室半步!”
“没有我的亲自命令,任何人不得放她出来,她的饮食起居,全部由专人送到门口,不许她与任何人有多余接触!”
“还有,彻底封锁别墅所有逃生通道,包括那道废弃小门,用钢筋封死,不留任何余地,我要让这座别墅,成为她永远都逃不出去的牢笼!”
字字冰冷,句句决绝,彻底斩断了许知夏所有的退路。
电话那头的助理不敢有丝毫怠慢,立刻应声:“是,傅总,马上安排!”
挂断电话,傅承烬转头看向躺在床上,脸色惨白的许知夏,眼底没有丝毫波澜,只有深入骨髓的偏执。
许知夏听到他的指令,浑身冰冷,血液仿佛瞬间凝固,心底最后一丝希望,彻底破灭。
安保升级三倍,卧室门口专人值守,逃生通道全部封死,她被彻底囚禁在这间卧室里,再也没有任何逃离的可能。
她之前所有的筹谋、所有的准备,全都化为泡影,傅承烬用最极端的方式,彻底将她困在了这座牢笼里,让她翅难飞。
“傅承烬,你好狠的心……”
许知夏看着他,声音颤抖,眼底满是绝望,她从未想过,他会做到如此地步,会如此极端地囚禁她。
“狠?”傅承烬缓步走到床边,俯身看着她,指尖轻轻划过她的脸颊,动作温柔,语气却冰冷至极,“对你,我从来都不需要心软,许知夏,这都是你我的。”
“只要你乖乖待在这里,不再想着逃离,我可以对你一如既往,可若是你再敢有一丝一毫的异心,我不介意,让你付出更惨痛的代价,包括你所在意的一切!”
他在威胁她,用她所在意的人和事威胁她,他知道,她心底有牵挂,有软肋,这是他拿捏她的最好武器。
许知夏浑身一颤,眼底闪过一丝恐惧,她清楚,傅承烬说到做到,若是她再敢反抗,他真的会对她所在意的人下手。
她可以不顾一切,却不能连累无辜的人。
这一刻,她终于体会到了彻底的绝望,被彻底钳制,毫无反抗之力。
傅承烬看着她眼底的绝望与妥协,心底没有丝毫快意,反而泛起一丝涩然,可他没有回头路,他必须留住她,哪怕用这种极端的方式。
他缓缓站起身,居高临下地看着她,语气冰冷:“好好待在这里,反省自己的过错,什么时候想通了,什么时候肯乖乖听话,什么时候,我再考虑给你自由。”
“在此之前,你就老老实实待在这间卧室里,哪里都去不了。”
说完,傅承烬不再看她,转身,朝着卧室门外走去,脚步沉稳,没有丝毫留恋。
看着他即将离开的背影,许知夏心底的不甘与倔强再次涌起,她猛地从床上坐起身,朝着他喊道:“傅承烬,你就算把我锁起来,也困不住我一辈子!”
“总有一天,我一定会逃离这里,彻底摆脱你的掌控!”
傅承烬的脚步,瞬间顿住。
他缓缓转过身,深邃的黑眸死死锁定着她,周身的戾气再次席卷而来,眼神冰冷得可怕,朝着她一步步走回床边,俯身,捏住她的下巴,声音低沉狠戾,带着毁天灭地的偏执:
“逃离?许知夏,你这辈子都别想!”
“除非我死,否则,你永远别想离开我半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