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川面无表情地拉开车门:”好的老板,知道了老板,上车吧老板。”
“不粗不细,不扁不窄,恰到好处。”
“嗯嗯,恰到好处。”
“你本不懂。”
“我确实不懂。但我明天得给你约一下脑科。”
“滚。”
车里,顾沉渊捧着那杯林桶桶亲手做的茶,舍不得喝。
他盯着茶杯,嘴角挂着一丝痴汉笑。
秦川看着他这副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走到柜台前,对林桶桶说:
“美女,麻烦你了。我老板今晚酒局上被一群细腰名媛包围,昏了一整个晚上。你这杯茶救了他的命。”
林桶桶端着下巴,上下打量了一下还靠在门边发呆的顾沉渊:
“所以他是真的会看到细腰就犯病?”
“真的。上次公司年会,礼仪小姐全是一米七的模特,腰细得跟竹竿似的。他致辞到一半直接晕倒了,救护车都来了。”
“那医生怎么说?”
“医生说——没见过这种病例。建议看心理科。”
“看了吗?”
“看了。心理医生说可能是某种特殊的感官过敏,但没什么危害,就是会难受。”
林桶桶啧啧了两声:”有钱人的病,真讲究。”
秦川擦了一把脸上的雨水:”那我们先走了。”
顾沉渊被秦川拉出店门的时候,还一步三回头,目光黏在林桶桶的腰部区域不放。
“秦川,你说我明天还来,她会不会觉得我太主动了?”
“老板,你今天第一面就盯着人家的腰说要娶她,你觉得明天再来算过分吗?”
“……也是。”
“所以她要么觉得你疯了,要么觉得你变态。”
“你觉得她选哪个?”
“大概率两个都选。”
顾沉渊沉默了一路。
到别墅门口的时候,他忽然说了一句:
“那就让她慢慢习惯。”
秦川把车停稳,回头看着他老板那张在路灯下暗自发光的脸,叹了口气。
他当然会再来。
这人的执着程度,他太了解了。
秦川从后视镜看到自家老板这副表情,默默地叹了口气。
完了。
老板彻底疯了。
—
第二天下午两点。
林桶桶正在店里擦桌子,嘴里哼着不着调的歌,空调开得足足的,店里一个客人都没有。
她正准备偷个懒,去后厨给自己做杯加料茶,门就被推开了。
她抬头。
顾沉渊站在门口。
穿着一身熨得笔挺的深灰色西装,头发梳得一丝不苟,整个人帅得能直接去拍杂志封面。身后那辆黑色的劳斯莱斯停在路边,引得路过的行人纷纷回头拍照。
林桶桶手里的抹布掉在了桌子上。
“……你怎么又来了?”
顾沉渊大步走进店里,目光锁定她的腰部,眼神炙热得像被烫过。
“我想你。还有你的腰。”
林桶桶往后退了一步,双手护腰:”大哥,你这样的话我要报警了。”
“你报吧。我认识市局的人,他们不会抓我。”
“……你牛。”
顾沉渊在靠窗的位子坐下,翘起二郎腿,浑身散发出一种”我就是这条街最靓的仔”的气场。
“给我来一杯茶。你亲手做的。”
林桶桶白了他一眼,转身走进作台:”行吧,顾客是上帝。上帝你今天想喝什么?”
“你推荐。”
“那就原味珍珠茶,少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