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介意。”
他把那份旧档案放到膝上。
“刚好看看对象值不值得我浪费晚上。”
顾氏集团顶楼会议室，灯亮着。
我们赶到时，会议刚开到一半。
长桌两侧坐着几位高管。
顾崇远坐主位。
顾绾星坐在他右手边，眼睛还有些红，面前却摆着一份副总任命文件。
顾亦峥站在窗边，看到顾明瓷进来，脸色微变。
“明瓷，你怎么来了？”
顾明瓷走进会议室。
高跟鞋踩在地面上，一声一声。
所有人看向她。
又看向她身后的裴烬川。
顾崇远脸色顿时变了。
“裴二少？”
裴烬川淡淡点头。
“顾董。”
顾绾星看见裴烬川是站着进来的，眼底闪过震惊。
“裴先生，你的腿……”
裴烬川看了她一眼。
“让顾小姐失望了？”
顾绾星脸色一白。
“我不是这个意思。”
顾明瓷走到会议桌前，拿起那份任命文件。
她翻了两页。
然后看向顾崇远。
“爸，早上你答应我的事，这么快就忘了？”
顾崇远面色僵硬。
“明瓷，你马上要和裴家谈婚约，部的事先缓一缓。”
顾明瓷点点头。
“所以你把位置给她。”
顾绾星立刻站起来。
“姐姐，我可以不要。”
顾明瓷把任命文件递给她。
“那你撕了。”
会议室安静下来。
顾绾星眼泪一下涌上来。
“姐姐，你为什么总要这样我？”
顾明瓷看着她。
“你刚才说可以不要。”
“撕。”
顾绾星手指颤抖，没有接。
顾亦峥沉声道：“明瓷，别在公司闹。”
顾明瓷看向他。
“我没闹。”
她从包里拿出一份文件，放到会议桌上。
“我只是想让各位看一份东西。”
顾崇远皱眉。
“什么？”
顾明瓷没有回答。
她看了我一眼。
我立刻上前，把文件投到会议室屏幕上。
屏幕亮起。
第一张，是李主任备用手机里的聊天记录。
第二张，是顾绾星助理给李主任的转账凭证。
第三张，是仁和医院旧档案袋封面。
第四张，是明安妇幼二十年前的转入记录。
会议室里一片死寂。
顾绾星的脸色唰地白了。
她猛地站起来。
“这是什么？我不知道！”
顾明瓷看着她。
“我还没说和你有关。”
顾绾星嘴唇发抖。
顾亦峥脸色也变了。
“明瓷，这些东西你从哪来的？”
顾明瓷指尖轻轻敲了敲桌面。
“昨晚，有人花钱让医院主任处理掉一份旧档案。”
“巧的是，那份档案和我有关。”
顾崇远死死盯着屏幕。
沈佩音也不知什么时候赶到了会议室门口，听到这句话，整个人僵在原地。
顾绾星强撑着哭。
“姐姐，你是在怀疑我吗？”
顾明瓷没有理她。
她转向顾崇远。
“爸，二十年前明安妇幼那晚，到底发生过什么？”
顾崇远脸色灰白。
“我不知道。”
顾明瓷笑了一声。
“那正好。”
她把老爷子那封信的复印件放到桌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