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道不是吗？她家里那么穷，现在网上那些人又在骂她，说她是心机婊，说她卖惨……她都快崩溃了！”
“哦？”我挑了挑眉，“所以，你又准备为她出头了？”
“我……”
“你是不是想告诉我，那个帖子不是她发的，她也是受害者？”
“是！”他立刻说，“那个帖子肯定是你以前得罪过的什么人发的，想故意挑拨离间！苏雪那么善良，她绝对不会做这种事！”
他的信任，盲目又可笑。
我突然觉得很没意思。
跟一个被蒙在鼓里还自以为是的傻子，有什么好说的？
“陈朗，我问你一个问题。”
“什么？”
“苏雪有没有跟你说过，她每天骑自行车上学，手都冻坏了？”
“……说过。”他犹豫了一下，还是承认了，“她冬天的时候，手上的冻疮就没好过，我看着都心疼。”
“那她有没有告诉你，她家住在哪？”
“好像是……城西那边的老城区，她说她家是租的房子。”
“是吗？”
我轻笑一声，打开了电脑里的一个文件夹。
里面是一段视频。
是我爸的朋友通过技术手段，从苏雪一个加密的云盘里恢复出来的。
视频的拍摄时间，就是她对陈朗说手冻坏了的那个冬天。
视频里，苏雪穿着性感的比基尼，正在热带海岛的沙滩上冲浪。
阳光，沙滩，游艇。
她笑得灿烂又张扬，对着镜头比耶。
“陈朗，我给你看样东西。”
我把这段视频，加上她那张跑车副驾驶的自拍，一起发给了他。
然后，我一句话也没说，直接挂了电话。
我等着。
等着看他那可笑的“信仰”，是如何在一瞬间崩塌的。
06
手机那头，是死一般的寂静。
我甚至能想象出陈朗此刻的表情。
震惊，错愕，难以置信。
然后是信念崩塌后的茫然和混乱。
大概过了十分钟，他的电话才又打了过来。
这一次，他的声音里充满了颤抖和不确定。
“沈月……这……这是什么？”
“你不是看到了吗？”我的语气平静无波。
“不……这不是真的……这肯定是P的！是你想报复她，故意伪造的，对不对？”
他还在自欺欺人。
到了这个地步，他首先怀疑的，竟然还是我。
我笑了，笑声里充满了凉意。
“陈朗，你真可悲。”
“你告诉我！这不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