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她眼里，我儿子和我侄子，都是她用来取乐的工具。
我不再挣扎，任由警察将我押进帐篷。
2
临时指挥帐篷里，气氛压抑。
一名年轻警察坐在我对面，拿着笔录本。
「姓名。」
「苏蕾。」
「为什么要在高考考点，散播持有材的言论？」
我深吸一口气。
「警察同志，我没有散播。那是我嫂子林娟在开玩笑。」
「我手里拿的袋子里，是我侄子陈阳的准考证和身份证，他忘在家里了。」
「他就在这个考点考试，马上就要截止入场了。」
年轻警察抬头看了我一眼，眼神里带着审视。
「你嫂子？」
「对，就是刚才在外面录视频的那个女人，她叫林娟，是陈阳的亲生母亲。」
我指了指帐篷外。
林娟正隔着警戒线，跟旁边的家长们比手画脚，不知道在说些什么。
但从那些人投向帐篷的眼神，我能猜到，她肯定没说什么好话。
年轻警察皱了皱眉，通过对讲机喊话。
「外面那个穿红色裙子，拿手机拍摄的女士，请她进来协助调查。」
很快，林娟一脸不情愿地被带了进来。
她一进来就咋咋呼呼地嚷嚷。
「叫我嘛？我就是个看热闹的。」
「警察同志，你们可千万别信她的话，她这人最会演戏了。」
年轻警察严肃地敲了敲桌子。
「请你说明一下，刚才为什么说她携带的是材？」
林娟翻了个白眼，满不在乎地说道。
「我开玩笑的呀，活跃一下气氛嘛。」
「你们搞得这么紧张什么，一点幽默感都没有。」
「再说了，她是我弟妹，我跟她开个玩笑怎么了？」
警察的脸色沉了下来。
「女士，这里是高考考点，不是你家客厅。任何可能影响考试秩序的言行，都属于违法行为。」
林娟撇了撇嘴，小声嘀咕。
「至于吗，不就一句话的事。」
警察没理会她的嘀咕，转头问我。
「她说袋子里是你侄子的准考证，情况属实吗？」
林娟立刻抢着回答。
「她胡说八道！我儿子陈阳的准考证好好的在他自己身上呢！」
「早上出门我还亲自检查过的，怎么可能落下。」
「我看她就是自己儿子成绩不好，想搞点事，故意来破坏考场秩序的。」
我看着林娟信誓旦旦的样子，气得浑身发抖。
「林娟！你早上本没起床！是爸送陈阳出门的！」
「你连你儿子早上几点走的都不知道，你还检查了准考证？」
林娟被我戳穿，脸上闪过一丝慌乱，但立刻又梗着脖子狡辩。
「我……我那是睡得迷迷糊糊检查的，不行吗？」
「反正我儿子不可能犯这种低级错误！」
「警察同志，你们别被她骗了，她就是想拖延时间，赶紧查她，查完把我儿子叫出来，我要当面对质！」
她一口咬定，我在说谎。
我看着墙上的时钟，时针已经指向了八点四十五。
3
「队长，无线电侦测车已经就位，是否对该区域进行信号压制和排查？」
对讲机里传来一个严肃的声音。
我旁边的警察队长拿起对讲机，正要下达命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