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找不到?”我看着他,笑了笑,“你以为她跑了?”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一个电话。
是昨天王涛找的那个律师。
我按了免提。
“喂,赵阿姨,事情办妥了。”
律师的声音,清晰地传了出来。
“我们已经向法院提起了诉讼,并且申请了财产保全。”
“法院已经冻结了方惠名下所有的银行账户。”
“她账户里,正好有十三万八千块钱,一分钱也转不出去了。”
“另外,我们已经拿到了她丈夫的联系方式,诉讼通知书的副本,今天就会寄到他手上。”
王建军目瞪口呆地听着。
他大概从没想过,我的动作会这么快,这么狠。
釜底抽薪。
我不仅要让方惠把吃进去的吐出来,我还要让她在自己的家庭里,彻底身败名裂。
我挂了电话,看着王建军。
“现在,你还觉得她跑得了吗?”
王建军看着我,眼神里第一次露出了恐惧。
他发现,眼前的这个女人,他一点也不了解。
她的手段,她的心智,远远超出了他的想象。
他一直以为,我是依附他而生的藤蔓。
却不知道,我早已在无人知晓的角落,长成了可以为自己遮风挡雨的参天大树。
“你……你想怎么样?”他声音颤抖地问。
“很简单。”
我把那份悔过书,从他手里抽了出来。
看了一眼,上面只写了寥寥几行,避重就轻。
我把纸撕掉。
“重写。”
“把你给她的每一笔钱,用途,时间,地点,都给我写清楚。”
“什么时候开始同居的,发生过几次关系,也写上。”
“这份东西,不是给我看的。”
“是给法官看的。”
“你写得越详细,越能证明你是被她欺骗、诱导的。”
“在法庭上,你就能多分回一点钱。”
“你自己,掂量着办吧。”
我把笔和纸,重新推到他面前。
这是一道阳谋。
他想少损失一点钱,就必须把自己的丑事,白纸黑字地写下来,承认自己是个被女人玩弄于股掌的傻子。
尊严和金钱,他只能选一个。
看着他屈辱又挣扎的表情,我知道,我的第二步棋,也走对了。
09
王建军最终还是选择了钱。
他把自己关在房间里,写了整整一个下午。
傍晚,他把一份写满了字的悔过书,交到了我手里。
我扫了一眼。
上面详细记录了他和方惠之间所有的经济往来,以及他们同居的细节。
不堪入目。
我把这份东西收好。
这是将来在法庭上,分割财产时,最有利的证据。
证明了他作为过错方,应该净身出户。
接下来的几天,家里陷入了一种诡异的平静。
我和王涛、徐静,把这里当成了自己的家。
王建军则像一个寄人篱下的房客,每天缩在沙发里,按时去医院做透析。
他不敢再对我们提任何要求。
家里的气氛,压抑得让人喘不过气。
我知道,这只是暴风雨前的宁静。
真正的决战,还没有到来。
这天下午,我正在厨房准备晚饭。
门铃响了。
王涛去开了门。
门口站着一个陌生的中年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