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们早就，为我准备好了这个，万劫不复的陷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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09 权伯现身
“肃静！”
周正一拍惊堂木，压下了堂上的议论声。
他的目光十分凌厉，落在我身上。
“沈清辞，对于柳氏开棺验尸的请求，你可有异议？”
这是一个陷阱。
我若同意，便是自投罗网。
我若反对，便坐实了心中有鬼。
无论我怎么选，都是死路一条。
柳姨娘和父亲，真是为我布下了一个天衣无缝的死局。
我看着柳姨娘得意的嘴脸。
看着人群中，父亲那虚伪的悲痛。
我感觉到一股彻骨的寒意。
他们，不给我留一丝活路。
我的脑子，在飞速地运转。
怎么办？
我该怎么办？
母亲的信，安济堂，权伯……
对了，权伯！
这是我唯一的希望。
我深吸一口气，让自己冷静下来。
我抬起头，直视着周正。
“大人，开棺验尸，事关重大，也是对先母的大不敬。”
“臣女不敢擅自做主。”
“但在开棺之前，臣女想请一位证人上堂。”
“这位证人，或许能为家母的死，提供一些新的线索。”
周正的眉头，皱了起来。
“证人？是何人？”
“是城南‘安济堂’药铺的掌柜，权伯。”
我说出了这个名字。
“家母生前，一直是由权伯为她诊脉开方。”
“她的身体状况，权伯最清楚。”
“而且，所有为家母熬制的药材，也都是从安济堂所取。”
“药方，药材，皆有据可查。”
我说完，柳姨娘的脸色，微微变了。
她显然没有料到，我会突然提出这么一个人。
父亲沈仲康的眼神，也闪过一丝慌乱。
周正沉吟了片刻。
“准。”
“传安济堂掌柜，权伯，上堂作证！”
他立刻派了衙役，前去传人。
等待的时间，无比漫长。
公堂之上，一片死寂。
我能感觉到，无数道目光，落在我身上。
有怀疑，有好奇，有幸灾乐祸。
我的手心，全是冷汗。
我在赌。
赌母亲留下的人，真的可靠。
赌权伯，能为我带来转机。
大约过了一炷香的时间。
衙役回来了。
跟着他一起回来的，是一个年过半百的老者。
他穿着一身粗布长衫，背着一个药箱，风尘仆仆。
面容清瘦，眼神却很明亮。
正是权伯。
他走到堂前，对着周正行了一礼。
“草民权峰，见过周大人。”
他的声音，沉稳而有力。
“权峰。”
周正看着他。
“本官问你，你可认识沈故去的将军夫人？”
“认识。”
权伯点点头。
“夫人是草民的老主顾，她的病，一直都是草民在看。”
“从夫人嫁入沈家起，直到她去世。”
“那本官再问你。”
周正的语气，变得严肃起来。
“夫人的死，可有蹊跷？”
此言一出，所有人的心，都提到了嗓子眼。
柳姨娘和父亲，都紧张地看着权伯。
我更是，连呼吸都忘了。
权伯的回答，将直接决定我的命运。
权伯沉默了片刻。
他抬起头，目光扫过柳姨娘，扫过人群中的沈仲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