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因为该属于我妈的清白，必须有人替她拿回来。”
台下忽然响起掌声。
先是几个人。
很快，整个会场都响起来。
林楚楚突然转身想走。
我叫住她。
“林楚楚。”
她停住。
我问：
“匿名文章不是你发的，对吗？”
她立刻点头。
“不是我。”
我说：
“那你敢不敢把手机交出来，当众查最近联系记录？”
她脸色一变。
顾承洲看向她。
“楚楚，给她。”
林楚楚握紧包。
“凭什么？这是我的隐私。”
我点头。
“可以。那就查现场无线投屏记录。”
工作人员很快作。
大屏上出现一条连接记录。
设备名称：林楚楚的手机。
全场哗然。
林楚楚一下子站不稳。
顾承洲声音都变了。
“真的是你？”
林楚楚哭着摇头。
“我没有发，我只是……我只是转给别人看。”
我问：
“转给谁？”
她不说话。
秦律师看了眼记录。
“转给了一个自媒体账号联系人。”
林楚楚跌坐在椅子上。
会场里那些曾替她说话的人，一个个避开她。
顾承洲站在原地，脸色难看得像被人扇了几巴掌。
我走到她面前。
“你装可怜的时候，有没有想过，我妈已经不在了？”
林楚楚抬头看我，眼泪糊了一脸。
“我只是怕你抢走承洲。”
顾承洲愣住。
我笑了。
“顾承洲？”
我看向他。
“你听见了吗？你被她当成奖品。”
顾承洲喉结动了动。
“知意，我……”
“别叫我。”
我把话筒放下。
外公走到我身边。
他看着那份旧声明，许久才说：
“知意，发布会结束后，跟我去见你妈。”
我点头。
可就在这时，门口又传来一道声音。
“秦老先生，您恐怕还不能走。”
一个中年男人带着几个人走进来。
顾明远皱眉。
“赵总？”
那人笑了笑。
“顾董，今天这么热闹，我也来凑个数。”
外公看着他。
“赵启山，你来做什么？”
赵启山举起手里的文件。
“秦家要把知微医疗交给许小姐，我没意见。”
他看向我。
“但知微医疗新中心的合同，是我先谈下来的。许小姐想接手，先得问问我同不同意。”
林楚楚猛地抬头，像抓住了最后一绳。
顾承洲也皱眉。
赵启山笑着说：
“许小姐，听说你很会当众讲道理。”
他把文件往桌上一放。
“那今天就当着大家的面讲讲，知微医疗到底姓秦，还是姓赵。”
外公的脸沉了下去。
秦律师低声说：
“赵启山是知微早期人，一直想拿管理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