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三个字落进耳朵里,林鹿愣了一秒。然后她反应过来。
她拼命摇头:“不要……”
陆深白看着她,声音低低的:“这是你不乖的惩罚。”
然后他看向霍寒庭:“哥,调整一下摄像头。”
霍寒庭没说话。
但他动了。
他把手机放在床头柜上,调整了一下角度。
林鹿想逃,可被他搂得死死的,本动不了。
“小鹿乖。”
陆深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带着点哄,又带着点强制。
林鹿看着屏幕里他的脸,心跳快得像要从腔里蹦出来。
她听到他说——
“把月退打开。”
……
在霍寒庭的强制协助下,陆深白在视频里对她被惩罚之处做了检查。
林鹿不知道自己是怎么熬过那十几分钟的。
她只记得陆深白的声音从手机里传来,低沉,带着笑,像在指挥一场他早就排练好的演出。
“她怕痒,你可以……。”
“对,她喜欢那样。”
“再减些力,她受不住那种程度的。”
她想反抗。
可身体不听她的。
三年了,陆深白早把她教的……
他只需要在通话里轻飘飘给出几个指示,霍寒庭就能精准地让她崩溃。
她咬着嘴唇,不想出声。
可她控制不住。
她听到自己的声音,断断续续的。
陆深白还会说:“哥,你听,就是这个动静。”
她不知道自己什么时候结束的。
只记得最后,她眼泪不知道什么时候流了满脸,抓着霍寒庭衣角的手指指节泛白。
她恨自己。
明明在反抗。
可他们太知道怎么要拿捏了。
她全线崩溃。
不知道过了多久,林鹿终于缓过来一点。
她钻进被子里,把自己裹成一个球。
她不想动。
也不想见人。
霍寒庭看着那团鼓起的被子,没说话。
过了几秒,他开口:“知道你很累,不想去洗的话,我给你擦一下。”
被子里传来闷闷的声音:“不要。”
霍寒庭没动,也没说话。
又过了几秒,林鹿感觉到被子被轻轻拉了一下。
她攥紧被角,不让他拉。
霍寒庭没用力,就停在那儿。
“那你自己去洗。”他说。
林鹿在被子里沉默了几秒。
然后她慢慢坐起来,不看他,挪到床边,下床。
脚刚沾到地,腿就软了一下。
她扶住床沿,稳住自己。
霍寒庭看着她,没动。
林鹿深吸一口气,往浴室走。
刚走两步,身后传来他的声音:“我陪你。”
林鹿脚步一顿,声音有点抖:“我不要。”
霍寒庭没说话。
但林鹿能感觉到他的视线落在她背上,像有实质。
她攥紧拳头,继续往前走。
走到浴室门口,刚伸手要关门,他的声音又响起来:“不让我陪可以。但你得开着门。得让我知道你在做什么。”
“否则,我不介意在房间的每一个角落装上监控。”
林鹿咬着嘴唇,眼眶又开始发酸。
她觉得自己像一只被关在笼子里的鸟。
门开着她也出不去,门关着她也逃不掉。
她转身推开浴室门,走了进去。
门,她开着。
她站在洗手台前,看着镜子里的自己。
头发乱糟糟的,眼睛红红的,嘴唇上有被咬过的痕迹。
她想起刚才的事。
想起她自己的声音。
她把脸埋进手心里。
热水打开,哗哗的水声盖过了一切。
浴室里,水声不停。
霍寒庭靠在床头,听着浴室里的声音,拿起手机。
视频已经挂了。
他点开陆深白的头像,拨了过去。
那边接得很快:“刚有点急事,挂断了。她怎么样了?”
“虚脱了。”霍寒庭说,“在洗澡。”
“嗯,看来张嫂一个人看不住她,在我回来之前你得把人看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