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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太太的脸白了一瞬,但她很快稳住了。
她挺直腰板,声音比刚才更高了三分,
“厉总,她是我的亲女儿,命带七格,专克身边亲近之人。”
“我们家养她十年,公司公司差点倒闭,最近还害得老爷子心脏病发。”
“家里的运被她败得净净,后来实在没办法才把她送走的。”
她说这话的时候眼眶甚至红了,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
她眼底带着怜悯,但更多的是嫌弃,
“没想到她居然招摇撞骗到厉家来了。”
“小草,你是不是又撒谎了?你跟妈说实话,妈不怪你。”
我跪在地上,膝盖还疼着,我想说话,可喉咙像被什么东西掐住了。
因为我每次开口换来的只是耳光和辱骂,久而久之就习惯沉默了。
宋宝珠适时地往前走了一步,拽了拽宋太太的袖子,声音怯怯的,
“妈妈别怪姐姐了,姐姐也不是故意的,她就是太想回家了。”
“上次她偷跑回来趴在小区门口看咱们,被我看见了,我都没忍心告诉你。”
我猛地抬头看向她,
自从我被扔到天桥底下,我就在心里与宋家一刀两断了,怎么可能回去。
宋太太拍了拍宋宝珠的手,转头看我时,目光骤然凌厉起来,
“小草,妈今天不怪你混进来,但是你不能骗厉总,你命不好,你会害了人家的。”
“你现在自己跟厉总说清楚,说你是个灾星,然后赶紧离开这,妈就当今天没见过你。”
她说完,甚至还扯出一个笑,像施舍。
宋先生站在旁边,大腿上还着那把蝴蝶刀,血顺着裤管往下淌,
疼得他整张脸都在疯狂扭曲,但他愣是没敢拔,只咬着牙附和道:
“对,厉总,这孩子真的不净,您是大人物,别让她沾了您的运。”
“我们家就是前车之鉴,您看看我这条腿……”
沈鸢往前迈了一步,宋先生整个人立马后退半步,
“不不不,我不是那个意思,我是说我们家之前……嘶……”
刀柄随着他得动作在腿上晃了一下,疼得他龇牙咧嘴
沈鸢把刀拔了出来,没管宋先生的尖叫声,挑了挑眉说道:
“说完了?说完了就轮到我问了。”
她语气急转而下,怒喝道:“谁,让你碰她头发的?”
宋太太愣了一下,沈鸢没等她反应,反手一巴掌抽在她脸上。
宋太太整个人往旁边趔趄了两步,嘴唇哆嗦着还想说什么,
沈鸢已经一把揪住她的衣领将她拽到跟前,两人鼻尖几乎相抵,她声音压得极低,
“你拿哪只手按的她脑袋?左手还是右手?”
“不说的话……那就两只一起废吧。”
宋先生忍着腿上的剧痛,额头上全是汗,还在试图挽回局面,“厉总!”
“您别被这丫头骗了!她从小就会装可怜,我那两百万就是被她……”
他的话没说完,因为厉衍压一个眼神都没给他,
厉衍搂了搂怀里的我,“谁扯的你头发?”
宋宝珠又往后退了一步,脸彻底白了。
厉寒霆虎眸泛红,声音低沉,“这些账一起算。”
他摸出手机拨了个号,不到三分钟,保镖押着一个人走进来,
是当年那个大师,马德成。
他被按着肩膀跪在大理石地面上,和刚才的我一样,他浑身抖得像筛子一样。
厉寒霆没看他,而是转向宋太太。
“你不是说大师算过吗?行,今天当着所有人的面,让大师再算一次。”
他蹲下来,和马德成平视,虎眸弯了弯。
“来,大师,当着所有人的面,再说一遍,我闺女是什么命。”
马德成跪在地上,汗珠顺着灰白的胡须滴落,
他张了张嘴,半天才挤出来几个含混的音节,“七……”
厉衍的声音从旁边传过来,“你最好想清楚再说。”
他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走到了马德成身侧,居高临下地看着他,
“三年前你收了宋家多少钱,儿子在哪个城市上班,孙子上哪个幼儿园……”
“我可是查的一清二楚。”
马德成瞬间瘫坐在地上,整个人像被抽掉了骨头。
他喉结滚了滚,忽然转身,手指猛地指向宋太太的方向,
“是她!是她给我二十万让我说那孩子是七命格的!”
“其实那孩子本不是什么天煞孤星,她才是真正的福星命格。”
“宋太太怕她留在家里挡了她私生女的路,才让我这么做好把她赶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