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系统里我留了个后门。”
“就在刚才，我敲下最后几行代码的时候，顺手激活了它。”
“还有五分钟。”
我的声音不大，却像一颗炸雷，在死寂的办公室里炸响。
“它会带着你们三个亿的梦，一起格式化，彻底消失。”
我看着刘总瞬间惨白的脸，和周围那些惊恐万状的表情，嘴角的笑意更深了。
“现在，谁跪下都没用。”
04
“五分钟”这三个字，像三座大山，瞬间压垮了研发部里所有人的神经。
一个年轻的程序员双腿一软，直接瘫坐在地，嘴里喃喃自语：“完了……全完了……”
更多的人，则是惊恐地望向我，好像在看一个从里爬出来的。
他们的眼神里，再也没有了嘲讽和轻蔑，只剩下最原始的恐惧。
刘总的脸色从惨白变成了猪肝色，额头上的青筋一暴起。
他指着我，手指因为愤怒和恐惧而剧烈颤抖。
“周凡！你敢！你这是在犯罪！我要报警抓你！”
我笑了，笑得云淡风轻。
“报警？”
我拿起桌上的手机，屏幕上显示着倒计时：4分12秒。
“可以。警察从接到报案，到出警，再到这里，需要多久？半小时？一小时？”
“那时候，这里除了几百台冰冷的服务器，什么都不会剩下。哦，对了，还有你那个三亿的空头系统。”
我每说一个字，刘总的脸色就难看一分。
他身边的技术总监王工，一个五十多岁的秃顶男人，此刻汗如雨下。
他冲到刘总面前，声音都变了调。
“刘总！别跟他犟了！这个自毁程序是真的！我以前听他提过一嘴，我以为是开玩笑的！”
“这个系统就是他的孩子！他想让它什么时候死，它就得什么时候死啊！”
王工的话，成了压垮刘总的最后一稻草。
他脸上的愤怒瞬间消失，取而代之的是无尽的恐慌。
他冲我挤出一个比哭还难看的笑容。
“周凡……不，凡哥！凡工！是我错了！是我有眼不识泰山！”
他弯下腰，几乎要给我鞠躬。
“一百万！不！两百万！我马上给你转两百万！你快把程序停了！”
在椅背上，好整以暇地看着他。
“刘总，你觉得，我现在还缺钱吗？”
我的目光扫过他，又扫过周围那些噤若寒蝉的同事。
“你刚才说，我一个打工的，不配拿一百万。”
“你还说，让我拿着五十块钱，滚。”
“现在，我还是那个外人吗？”
刘总的冷汗顺着脸颊往下淌，他疯狂地摇头。
“不是！不是！你是我们公司的核心！是家人！是我的亲兄弟！”
“兄弟？”我玩味地重复着这个词。
“我订婚宴的时候，你让我滚回来。我通宵二十个小时给你卖命，你用五十块钱羞辱我。”
“现在，系统要毁了，我们又成兄弟了？”
我摇了摇头，看着手机上的时间。
3分02秒。
“刘总，我这个人，很简单。”
“我不要钱。”
“我要的是尊严。”
刘总愣住了，没明白我的意思。
“尊严？什么尊严？我给你！你要什么我都给你！”
我伸出一手指，指向地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