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行的人呢？”
“大部分登记的是同一个男性，姓韩。”
“记录能给我吗？”
“你朋友已经帮你拿了，明天给你送过去。”
我挂了电话。
三十七次。
三年的时间，九十三万的转账，三十七次开房。
江若萱，你挺忙的。
第四章
韩子墨在锦华置业的办公室在二十六楼。
前台小姑娘拦我，要我登记预约。
我只报了自己的名字和公司。
不到三分钟，前台通知我可以上去了。
推开办公室门，韩子墨站在落地窗前，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苟。
看上去是个体面人。
“鼎盛地产的陆景深陆总监，同行里谁不知道？”
他转身，主动伸出手。
“韩总监，我希望这次是谈的。”
我没伸手。
“你感受不到我来什么？”
他手悬在半空，停了一秒，收回去，笑了笑。
“陆总监是聪明人，咱们打开天窗说亮话也行。”
他坐回椅子上，二郎腿一翘。
“你是来问何若萱的事？”
“她叫江若萱。”
“对，江若萱。”他满不在乎地摆了摆手，”都差不多。”
“你觉得无所谓？”
“陆总监，你这个级别的人物，身边肯定不缺女人，有必要为一个跑来质问吗？”
“那反过来，让我碰碰你媳妇，你也无所谓？”
他脸上的笑淡了一点。
靠回椅背，拿起桌上的茶杯抿了一口。
“找有丈夫的女人，确实不太道德，这点我认。”
“但是，”他拿茶杯朝我虚指了一下，”不犯法吧？”
“陆总监在圈子里做得漂亮，业务能力没话说。”
他冲我竖了个大拇指。
“但在管老婆这块……”
大拇指翻转，变成小拇指朝下。
“差点意思。”
他看着我，没出声地笑了。
那种笑比开口嘲讽更让人来火。
“是不是很想动手？”
他放下茶杯。
“可惜啊，跟你老婆上床不犯法，你打我，犯法。”
我没接话。
从公文包里取出手机，打开一个文件夹，推到他面前。
“先看看这些，我相信你会换一副面孔跟我讲话。”
第五章
屏幕上是酒店入住记录、银行转账截图，以及几段视频的截帧。
每一张截帧都拍得足够清楚，时间地点人物，一目了然。
韩子墨翻了三页，手指顿住。
他不翻了。
我坐在对面，等他开口。
他拿起面前的茶壶给自己倒水，水溅出来洒在桌面上都没注意。
“这些东西你从哪弄的？”
“重要吗？”
“重要的是，沈曼婷看到这些，你觉得她会怎么处理？”
韩子墨的脸白了一度。
他是入赘到沈家的，这在圈子里不是秘密。
锦华置业集团是沈家的产业，沈曼婷是独女，董事长的掌上明珠。
韩子墨能坐上市场总监的位子，靠的不是能力，是那张结婚证。
沈曼婷要是看到这些东西，他连饭碗都保不住，更别说那些跟着沈家沾的光。
他额头渗出细汗，用手背擦了一下。
“陆哥。”
称呼变了。
“一个巴掌拍不响，我这个人确实混账，但江若萱也不是什么省油的灯。”
“是她主动找的我。”
“你应该能理解，一个女人送上门来，很难推得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