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呜呜呜女主被打得站不起来了，顾老爷说不行就退回去重新领养一个！”
我看着弹幕，一个字一个字地读完。
窗外的路灯一盏接一盏地掠过。
第10章 买位子
回到家已经快十点了。
方建国和李秀珍还在等我。
桌上的饭菜用碗扣着，怕凉了。
“念安，饿了吧？快吃。”
李秀珍把碗揭开，热气还有一点。
“妈，我有件事跟你们说。”
我坐下来，把银行卡放在桌上。
“我给沈逸舟补习，他付了一百五十万的学费。”
方建国正端水的手一抖，水洒了半杯。
“多……多少？”
“一百五十万。”
“一百五十万！”李秀珍的声音劈了，”念安你没骗妈吧？”
“没骗。钱已经到账了。”
方建国坐在椅子上，半天没说话。
李秀珍拿过银行卡翻来覆去地看，手一直在抖。
“念安……这钱咱能收吗？”
“能收。我凭本事挣的。”
方建国一拍大腿。
“好！我闺女有出息！”
李秀珍擦着眼泪笑。
“那咱们能换个大点的房子了吧？”
“能换。但不急，这笔钱我有安排。”
我吃完饭，回到自己那间四平米的小屋。
弹幕还在刷。
“女主被关进了地下室！今晚不准吃饭不准喝水！”
“顾夫人说了，下次月考要是进不了前十，就把女主的手打断让她永远握不了笔！”
“女主撑住啊！豪门的苦都是这样的，吃得苦中苦方为人上人！”
我关了灯，躺在床上。
顾念夏，上辈子这些年的苦，都是我在替你受。
跪碎了的膝盖，打肿了的手背，冬天在院子里罚站到失去知觉。
这些，我一样一样都记着。
如今换你来。
我闭上眼睛。
明天还有更有意思的事等着我。
第二天一早，我刚到学校。
教务处的广播响了。
“方念安同学，请到教务处来一趟。”
我放下书包，走了过去。
教务处里，坐着三个人。
赵老师、教务主任，还有一个穿着灰色套裙的中年女人。
是顾念夏的养母，周雅琳。
她坐在椅子上，腰挺得笔直，脸上挂着那种上位者施舍般的微笑。
看见我进来，她端起茶杯抿了一口。
“你就是方念安？”
赵老师了一句。
“方念安，顾夫人今天特意来学校，想跟你聊几句。”
教务主任坐在旁边，表情很复杂。
周雅琳放下茶杯，打量了我一眼。
“小姑娘，长得倒是挺水灵。念夏跟我说过你，说你小时候在福利院就很聪明。”
我没接话。
她继续说。
“我也不绕弯子了。念夏最近学习压力很大，我想给她换个好一点的学习环境。这个尖子班，一个班只有四十五个名额。”
她停顿了一下，看着我。
“你家庭条件不太好吧？我这里有一笔钱，五十万，你拿着。去普通班读书也一样能考大学，没必要在尖子班耗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