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察来得比林风预想的快，三辆警车停在云山庄园门口，六七个民警下了车。
带队的是个中年男人，姓刘，国字脸，眉毛很粗，一看就是那种老油条。
他扫了一眼满院子的混混，又看了眼站在客厅门口的林风，皱了下眉头。
“谁报的警？”
“我。”林风举起手机，”监控录像已经存好了，从这帮人闯进来到动手，全程记录。”
刘警官接过手机看了十几秒，脸色变了。
录像里拍得清清楚楚，十三个人持械闯入，领头的光头亲口喊了赵少让我们来的，钢管砍刀都有，还踹了花盆砸了草坪。
证据确凿，没什么好扯的。
“先把人都带回去。”刘警官招呼同事上手铐。
光头被扶起来的时候疼得龇牙咧嘴，肩膀那一下是实打实的骨折，到了医院少说养三个月。
他路过林风身边的时候停了一步，嘴唇哆嗦着想说什么，被民警推了一把，没说出来。
黄毛倒是机灵，被铐上的时候冲林风喊了一句：”大哥，我们也是拿人钱财替人消灾，能不能通融一下？”
林风看着他，没说话。
黄毛急了：”是赵天！赵天雇我们来的！一人给了五千块，让我们把你家砸了再打你一顿，都是他指使的！”
旁边几个混混也跟着嚷嚷起来。
“对对对，都是赵天的主意！”
“我就是个跑腿的，他给了我三千块让我望风！”
“赵天还说打完拍个视频发给他，他要发朋友圈！”
刘警官脸色铁青，拿着本子一个一个记。
林风站在客厅门口，双手兜，嘴角微微上扬。
他要的就是这个效果。
这帮混混没有任何忠诚度可言，拿了五千块来卖命，出了事第一个就是把雇主供出来。
赵天以为花钱雇人就能全身而退？
太天真了。
警察把人带走之后，林风单独跟刘警官聊了几句。
“刘警官，我要求立案追究肇事者赵天的法律责任，这是我的律师联系方式。”
他掏出一张名片递过去，上面印着一个名字——赵雨，某某律师事务所合伙人。
这是他今早从系统黑市商城花五十万买的法律顾问服务，配的是全市排名前三的刑辩律师。
刘警官接过名片看了一眼，愣了。
赵雨，他当然知道这个名字，打刑事案件的胜率百分之九十二，收费按小时算，一小时两万起步。
这小子居然请得起赵雨？
“林先生，我们会依法处理的。”刘警官的态度明显比刚才恭敬了不少。
“谢谢，我等消息。”
警车开走之后，庄园恢复了安静。
林风蹲下来捡起那盆被踢飞的多肉，叶子断了两片，土洒了一地。
这是叶小厨昨天送来的。
他把多肉放回窗台上，拍了拍手上的土。
陈婉不知道什么时候出现在门口，手里拿着平板电脑，上面显示着监控回放画面。
“我都看到了。”她的声音比平时低了半度，”你一个人打十三个？”
“还行，没多难。”
陈婉看了他一眼，目光复杂，没再追问，只是说了一句：”花园的损失我评估过了，大概七万左右，物业这边可以先行维修。”
“好，辛苦了。”
陈婉转身要走，又停下脚步。
“林风。”
“嗯？”
“你打算怎么处理赵天？”
林风看着远处那棵被踹断的罗汉松，沉默了几秒。
“他要跟我玩阴的，那我就跟他玩明的。”
陈婉没说话，点了下头离开了。
林风回到客厅，掏出手机拨了一个号码。
“赵律师，我是林风，今天云山庄园持械闯入案，我要追究主使者赵天的全部法律责任，费用不是问题。”
电话那头赵雨的声音脆利落：”林先生，监控录像和证人笔录我都看了，证据链很完整，赵天跑不掉。我预估三天内可以申请批捕，他的行为构成寻衅滋事罪和故意伤害罪共犯，量刑在三年以下。”
“不够。”林风说。
赵雨停顿了一下：”您的意思是？”
“我要他倾家荡产。”
赵雨沉默了两秒：”那我们需要查赵天的资金来源和商业往来，如果他有其他违法行为，可以一并追究。但这需要时间。”
“时间我有，钱我也有。你放手去查，查到什么告诉我。”
挂掉电话，系统弹了出来。
【检测到宿主主动发起商业战争，对手赵天（资产估值4.2亿元）。】
【战争任务触发——】
【目标：在30天内使赵天资产归零。】
【奖励：赵天破产当，补贴其资产等额现金（4.2亿元×100倍=420亿元）。】
【失败惩罚：扣除宿主当前资产10%。】
林风看着那行数字，眯起了眼。
四百二十亿。
赵天那四亿二的家当，在他眼里就是一只待宰的肥羊。
了他，还能吃他的肉。
他打开黑市商城，搜索栏输入两个字——情报。
弹出来一堆结果，最贵的那个标价一百万，叫”商业情报包·赵氏集团全案”。
林风点了一下购买。
三秒后，一份厚厚的文件出现在手机里，包含赵氏集团全部股权结构、银行贷款明细、主要客户名单、以及三笔违规资金的流向。
林风翻到最后一页，笑了。
赵天他爸赵德柱，通过关联交易从集团转走了八千万，做了两套账，一套给税务局看，一套是真的。
就这一条，够赵家喝一壶的。
他把文件转发给赵雨，附了一句话：这是见面礼。
然后他关上手机，起身走到落地窗前。
花园里物业的人已经在修罗汉松了，陈婉站在一旁指挥，马尾被风吹得轻轻晃。
隔壁8号楼的门开了，叶小厨探出脑袋，看了一眼花园的狼藉，表情从困惑变成惊讶，又变成心疼。
她冲林风挥了挥手，大声喊：”晚上我给你炖个补汤！受了伤要喝汤！”
林风摇了摇头，他连皮都没破，受什么伤。
但他还是冲她比了个OK的手势。
叶小厨嘿嘿笑了，缩回脑袋关了门。
林风站在窗前，看着花园里忙碌的人，脑子里却在想另一件事。
赵天，你有四亿二的家产，有家族的势力，有道上的人脉。
但你犯了一个致命的错误。
你不该来我家砸东西。
那棵罗汉松，那盆多肉，那个喷灌系统，都是我的。
我的东西，谁碰谁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