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这个曾经让我仰望的“天才”。
看着她脸上的恐惧和心虚。
“三分。”我开口了，声音出奇地平静，“三分，永远是三分。”
“晚晚，你在说什么？”
“高一下学期期中考试，我542分，你545分。”我往前走了一步，“高二上学期期末，我611分，你614分。”
“高三一模，我689分，你692分。”
“每一次，不管我怎么考，你都比我高三分。”
我停在离她一步之遥的地方。
“依依，你能告诉我，这是为什么吗？”
她的身体在发抖。
“我……我不知道你在说什么……”
“不知道？”我笑了，“那我来告诉你。”
“因为我才是锚点。你绑定在我身上的那个系统，可以把你的分数同步成我的分数加三分。”
“我考多少，你就跟着考多少。我考砸，你就跟着烂。”
“这三年来，你那些’天才’的成绩，都是从我这偷的。”
沈依依的脸色彻底灰败了。
她张了张嘴，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
“说啊！”我突然提高了声音，“三年前你是怎么绑定这个系统的？你是怎么选上我的？”
她浑身一抖，眼泪终于流了下来。
“晚晚……我……”
“别叫我晚晚！”我吼了出来，“你知道我这三年是怎么过的吗？”
“我每天只睡五个小时，咖啡喝了几十罐，习题册做了上千套。”
“我不敢逛街，不敢玩手机，不敢有任何娱乐活动。”
“因为我觉得是我不够努力，是我笨，是我不配成功！”
我的眼泪也涌了出来。
“你知道我有多恨自己吗？我恨自己为什么就是追不上你，我恨自己为什么这么笨，我恨自己为什么活该被你压在下面三年！”
沈依依跪坐在地上，泣不成声。
“对不起……对不起……”
“对不起有用吗？”我蹲下身，和她平视，“三年的分数，三年的努力，三年的自我怀疑——你赔得起吗？”
她摇头，哭得说不出话。
我站起身，走向门口。
“晚晚！”她突然抓住我的裤腿，“求你……求你原谅我……”
我低头看着她。
曾经那张高傲的脸，现在满是泪水和恐惧。
“原谅你？”我轻轻踢开她的手，“你觉得你配吗？”
“接下来的子，我会让你知道，什么叫真正的天才。”
—
第6章 锚点与猎手
那天晚上，我躺在床上，盯着天花板。
脑子里反复回响着系统的声音。
“宿主分数=锚点分数+3分。”
“绑定对象不可更换。”
“除非苏晚死亡。”
不可解绑。
这就是系统的规则。
只要我参加考试，她的分数就会跟着我走。
我考高分，她就是高分。
我考低分，她就是低分。
一开始我想过报复。
想过高考拼命考高分，让她跟着飘上天，然后在大学里发现自己的真实水平烂得一塌糊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