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屿也像什么都没发生一样。
继续“创业”。
继续“加班”。
继续每月固定往“微微”账户里转五千。
用的还是我给他的那张卡。
他不知道我已经把每一笔都截了图。
他不知道方琳已经把三年前的转账记录也整理出来了。
他不知道赵姐已经在准备财产保全申请。
他更不知道——
他的“创业公司”,本没有实际业务。
赵姐查了工商信息。
陈屿的公司注册三年,没有一笔真实的营收。
所有的“流水”,都是我转进去的钱在他自己几个账户之间倒来倒去。
五十万。
一分钱的实际收入都没有。
纯粹是个空壳。
用来装“创业者”的壳。
用来花我的钱的壳。
那两周里,陈屿有一次让我心里发冷。
周六晚上,小雨睡了。
他忽然走过来,从背后抱住我。
“晚晚。”
“嗯。”
“等我这个落地了,我带你出去玩。”
“去哪?”
“你想去哪?”
我转过头看着他。
“马尔代夫怎么样?”
他的手僵了一秒。
只有一秒。
然后笑了笑。
“马尔代夫太远了,以后再说吧。”
那一秒。
我看得清清楚楚。
赵姐那边的进展很快。
她打电话给我。
“苏晚,财产保全可以申请了。”
“但你要想清楚一件事。”
“你是打算直接,还是想先跟他摊牌?”
“有区别吗?”
“有。”
“如果直接,他可能会提前转移资产。”
“如果先摊牌?”
“他更可能会转移资产。但如果你掌握好时机,可以在摊牌的同时送达保全裁定。”
“什么意思?”
“意思是,你找一个他没法跑的场合。”
“让他当面接裁定。”
“他签了字,账户当场冻结。”
“他一分钱也动不了。”
我想了想。
“赵姐。”
“嗯?”
“陈屿他妈下周要办六十大寿。”
“全家人都会来。”
“亲戚、朋友、邻居。”
“他跑不了。”
赵姐在电话那头沉默了三秒。
“苏晚。”
“嗯。”
“你比他狠。”
不是我狠。
是他教我的。
还有一件事。
机票。
那两张八万的头等舱机票。
4月5出发。
我登录航空公司APP。
用我的信用卡。
我是主卡持有人。
我把第二张机票的乘客姓名,改了回来。
从“周薇”,改成了“方琳”。
改完之后,我截了一张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