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命令，一条接着一条。
混乱的部门，迅速恢复了秩序。
所有人都开始高效地运转起来。
这才是我的团队。
这才是“苍穹”系统真正的守护者。
许若薇站在一旁，看着眼前这如同军事指挥般的一幕，眼神复杂。
她现在才明白，她失去的，究竟是什么。
失去的不是一个技术总监。
而是一个能掌控一切的，王。
我坐在主控台的电脑前，双手放在键盘上。
熟悉的触感，让我瞬间进入了状态。
屏幕上，是无数条滚动的、鲜红的错误代码。
触目惊心。
“寻哥，情况比我们想的还糟。”
小马跑过来，声音都在发抖。
“高杰那个，为了给许若薇演示他所谓的‘新功能’。
竟然开放了数据库的最高修改权限。”
“现在，很多核心的用户数据，都被污染了！”
我眼神一凝。
这已经不是简单的系统崩溃了。
这是在掘华盛的。
一旦用户数据大规模泄露或出错。
华盛的信誉，将彻底清零。
“能恢复吗？”
“难。”
我说。
“除非……”
我的手指在键盘上快速敲击，调出了一个隐藏的后台。
那是我八年来，为“苍穹”系统建立的，最后的避难所。
一个独立的、加密的、每小时自动备份一次的镜像服务器。
这是连许万山都不知道的最高机密。
我正准备启动数据回滚程序。
手机突然震动了一下。
是一条陌生号码发来的短信。
点开，上面只有一句话。
“别急着修复数据，先查查张敬德的账户流水。”
“真正的病毒，在董事会里。”
07
神秘短信。
射入我刚刚建立起来的掌控局面中。
“别急着修复数据，先查查张敬德的账户流水。”
“真正的病毒，在董事会里。”
发信人是谁？
这个念头只在我的脑海中停留了0.1秒。
因为第二个念头已经呼啸而至：
这个“鬼影”，对“苍穹”的了解，深不可测。
他不仅知道我能修复系统。
预判了我修复的步骤——先稳定用户数据。
他还知道，在系统崩溃的表象之下，隐藏着更深的罪恶。
这不是提醒。
这是在给我递刀。
一把可以直华盛集团心脏的刀。
我没有时间犹豫。
信任与否，数据会给我答案。
“小马。”
“启动‘幽灵协议’。”
小马的身体猛地一僵，瞳孔瞬间收缩。
“寻哥……那不是……”
“幽灵协议”是我们团队内部一个从未启用过的紧急预案。
它会创建一个虚拟的、与公司主服务器完全隔离的“镜像空间”。
在这个空间里进行的所有作，都不会留下任何志，不会触发任何警报。
是绝对的黑暗潜行。
这个协议的唯一目的，就是为了应对一种极端情况：
当敌人来自内部，并且已经掌控了监控系统时。
“执行。”
我吐出两个字，不带感情。
“是！”
小马的额头渗出冷汗。
他知道事情的严重性已经超出了所有人的想象。
他立刻在自己的作台前，开始执行一连串复杂的指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