猜测不能作为事实转述给别人。
程母一看管家的神情就看出里头有猫腻。
她没追问,问医生情况如何。
就是受凉了,发烧了。
“发烧怎么会晕过去?”
医生迟疑道:“是,因为情绪激动。”
“管家,你说。”
管家十分为难。
不想得罪女主人。
也不想得罪未来的主人。
程母:“好,那你就等着看程泊希什么时候会不看我的脸色再把你请回来。”
就在此时,佣人带了一个女人进来。
“程伯母您好,我是小程总的秘书,有紧急的工作需要小程总处理,这才贸然找上了门。”
我和程母一眼就注意到了她手指上那枚闪烁的粉宝石戒指。
7
程母猛地回头看我的脸色:
“桐心,跑腿拿走的行李是你的吗?”
我轻轻点头。
程母冷着脸让管家送客:
“请这位秘书离开。”
时染有些不甘心,但不敢闹。
程母有些慌地拉住我的手:
“桐心,我只认你一个儿媳。你不用心,泊希身边的阿猫阿狗我这就给他赶走。”
我轻轻叹息。
她到底是程泊希的亲妈,不是我的。
“伯母,泊希把我妈妈的遗物扔进了人工湖里。”
我不再为他遮掩。
程母不可思议地缓缓扭头,看着还昏睡着的程泊希:
“他……怎么能这么……”
我尽数吐露:
“伯母,妈,遗物是死的,人是活的,如果我妈妈还在,绝对不会让我为了一样死物委曲求全一辈子。”
程母看到了我的决心,轻轻将我搂入怀里:
“是泊希对不起你。桐心,我会找人将项链捞起来,回头给你送去。钱不钱的不要提。”
程伯母支持我,这是最好不过。
顺利离开程家,我拒绝了程伯母给我她房产的钥匙。
“我能赚钱的。”
家里破产,许多东西变卖出去,还了绝大多数的债务,没有坑害到多少无辜的普通工人。
我没有继承遗产,自然也继承不到那为数不多的债务。
找份工作,活着不难。
只身前往提前订好的酒店。
房间门口站着一个青年。
“知道他出轨了?”
两周前,楼先生找上我。
说程泊希出轨了。
我不相信外人的话。
选择自己观察。
程泊希说要为我去拍下妈妈的遗物时,我彻底地信任程泊希。
现在被狠狠打脸。
楼叙递出戒指盒:
“现在,能接受它,接受我了吗?”
我昂头看他:
“楼先生,就算受了情伤,我也不会轻易地把自己嫁出去。”
楼叙点点头,毫不失落:
“那我再表现表现。”
8
楼叙说:“我在你投 offer 的公司旁边有个住处,住过去吧。”
楼叙找上我,是在爸爸自后的第二天。
他自称是我爸爸的学弟。
“洛学长曾是我的目标。”
爸爸身后没有托举,全靠自己,成为了新贵,时常给母校捐赠物资,去讲过几次课。
爸爸的母校从不起眼的学校变成了 985。
校友们都很感念爸爸的回报。
直到有天,爸爸自上了新闻。
破产后,我没有吃太多的苦头,很多我不熟悉的面孔千里迢迢地来到我身边帮我,陪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