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发出剧烈的呕声,整个人蜷缩起来,看起来痛苦不堪。
陆鸣被我吓了一跳,慌忙让司机靠边停车。
车刚在紧急停车带停稳。
“砰!”
一声巨响传来,车身猛烈地一震。
一辆巨大的集装箱卡车,“意外”地追尾了我们的车。
车里的安全气囊瞬间弹出,陆鸣和保镖都被撞得七荤八素。
混乱中,我这边的车门被一股巨大的力量从外面拉开。
几个穿着普通、伪装成路人的男人,动作迅速地将我从车里拖了出来。
他们是我公司的安保人员,都是退役的特种兵。
我被迅速带上旁边一辆早就等候的黑色商务车。
车子发出一声咆哮,瞬间汇入车流,消失得无影无踪。
当陆家的人从混乱中反应过来时,我已经安然地坐在我位于市中心的另一处秘密公寓里。
我不仅带走了自己。
我还带走了藏在我发簪里的微型窃听器,里面记录了婆婆和陆鸣这几天的所有谈话。
以及,陆耀写给我的,那些充满了绝望和真相的纸条。
陆鸣的电话很快就打了过来,这一次,是打给了我的助理张岚。
张岚开了免提。
“林晚!你这个疯子!你到底想什么!”
电话那头,是陆鸣气急败坏、毫无风度的咆哮。
我接过电话,声音平静无波。
“陆教授,游戏,现在才刚刚开始。”
我挂断电话,看着窗外的车水马龙,轻轻抚摸着还未隆起的小腹。
他们以为抓到了一只待宰的羔羊。
却不知道,他们招惹的,是一头蛰伏已久的猛虎。
05.
回到我的地盘,我感觉自己像一个溺水的人终于呼吸到了新鲜空气。
张岚站在我身边,脸色凝重。
“林总,我们现在怎么办?”
“不急。”我端起她给我准备好的温水,“先让他们急一会儿。”
我召集了我的律师团队和公关团队,开了一个紧急视频会议。
我把事情的原委和盘托出,隐去了陆耀的部分,只说我被陆家欺骗和软禁。
律师们义愤填膺,公关团队的负责人则眉头紧锁。
“林总,陆家在A市基深厚,媒体关系网复杂,硬碰硬我们不占优势。”
“谁说要硬碰硬了?”我笑了笑,“对付这种百年大树,不能直接砍,要从上蛀。”
我问他们:“陆家现在最怕什么?”
大家异口同声:“继承人丑闻。”
“不。”我摇了摇头,“他们最怕的,是钱没了。”
“那个遗嘱,就是悬在他们头上的达摩克利斯之剑。而支撑这把剑的,是陆氏集团的股价和声誉。”
我的计划很简单。
第一步,我要给他们送上一份“大礼”。
我让我的团队,通过复杂的加密渠道和海外服务器,将一份精心炮制的匿名分析报告,发给了陆氏集团的几个主要竞争对手,以及几家嗅觉灵敏的金融媒体。
这份报告,没有提任何关于我的具体细节,更没有提陆耀。
它只是用一种极度专业和“内部人士”的口吻,从法律、伦理和商业风险等多个角度,分析了“陆氏集团未来继承权可能存在的巨大不确定性”。
报告中引用的几个案例,都指向了继承人身份存疑可能导致的股权和公司控制权旁落的风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