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愿意用新能源板块的股份，换沈氏恢复。”
“告诉他，我考虑一下。”
“另外，让他查查温瑶在国外五年到底做了什么。”
“查到的东西，够他喝一壶的。”
父亲沉默了两秒。
“你是不是知道什么？”
“我知道的比他们多。”
“但现在不想说。”
“让他自己查。”
“亲眼看到的真相，比别人告诉他的，更有冲击力。”
挂了电话。
巴黎的夜晚，灯火如星。
陆衍要来。
陆正庭在查温瑶。
温瑶在做吞掉陆家的美梦。
所有人都以为自己是棋手。
但这盘棋最大的庄家，一直是我。
04
巴黎第四天。
助理发来消息。
“沈总，陆衍的航班信息查到了。”
“明天下午两点落地戴高乐。”
“头等舱，一个人。”
我回了个“嗯”。
继续喝咖啡。
阳台上放着一把藤椅，能看到塞纳河的全景。
这里的风景很好。
适合看戏。
傍晚，裴瑾打来电话。
“沈小姐，赵总的饭局约好了。”
“后天晚上，巴黎银塔餐厅。”
“他说很想见你。”
我应了一声。
“还有件事。”
裴瑾的语气有些犹豫。
“陆正庭的调查有结果了。”
“这么快？”
“他动用了私人关系，查得很深。”
“温瑶在国外五年，不是普通留学。”
“她跟赵氏集团的二公子赵斯年，是公开的恋人关系。”
“两人在伦敦同居了三年。”
我放下咖啡杯。
“陆衍知道吗？”
“不知道。温瑶告诉他的是，她在国外一直单身，心里只有他。”
“陆衍信了？”
“深信不疑。”
我笑了一下。
八年。
我陪了他八年。
他不信我。
一个消失五年的初恋回来，哭两声，他就信了。
活该。
裴瑾继续说。
“陆正庭现在很头疼。”
“他查到温瑶跟赵家的关系后，第一反应是想把这件事告诉陆衍。”
“但周敏拦住了。”
“周敏？”
“对。周敏说，如果现在告诉陆衍真相，以他的性格，可能会做出过激的事。”
“她想等陆衍从巴黎回来，再慢慢摊牌。”
“另外——”
裴瑾停顿了一下。
“周敏还查到了另一件事。”
“什么事？”
“温瑶这次回国，不是自己回来的。”
“她是被赵家派回来的。”
“目的很明确，就是接近陆衍，拿到陆氏的核心资产。”
“尤其是新能源板块。”
我端起咖啡杯，抿了一口。
“这些我都知道。”
“您知道？”
“裴律师，你觉得温瑶为什么会突然回来？”
“她消失五年，偏偏在陆衍结婚前一天出现。”
“时机太巧了。”
裴瑾沉默了两秒。
“您的意思是，有人在背后纵这一切？”
“不是有人。”
“是赵家。”
“赵家跟陆家斗了这么多年，正面打不赢，就换个思路。”
“从内部瓦解。”
“温瑶就是那把刀。”
电话那头安静了很久。
“沈小姐，您早就知道这些？”
“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