抹过。
留下一道暗红的血痕。
「做梦。」
我直起腰看他。
「明天上午把离婚协议准备好。」
「我不会去上市宴会配合你演戏。」
贺沉渊眼角抽动了一下。
他走过来，卡住我的下巴。
用了十分的力气。
「离婚？」
「只要我不签字，你就算死也是贺家人。」
我仰起头看他，没有挣扎。
他松开手。
转过身。
「车祸的事我解释过了，是个意外。」
「水流太急了。」
「楚娇不会游泳，她就在我手边。」
「我不能看着她死。」
他指着我。
「是你太偏执。」
「非要把局面闹到无法收场的地步。」
楼梯口传来脚步声。
楚娇走下楼。
她拿着一张请柬，走到贺沉渊身边。
「沉渊，这是下周的上市答谢宴请柬。」
「我能不能有一个公开的身份？」
她转头看我。
弯起唇角。
「慕星姐，你身体不好。」
「我只做沉渊的舞伴，替你分忧。」
「我不贪心，不需要结婚证。」
她往前走了一步。
「如果你不放心，大可作为正妻出席宴会。」
「坐在台下，看我们跳开场舞。」
贺沉渊没有阻止她。
他拉开抽屉，拿出一份文件放在桌上。
「明天穿好礼服去宴会。」
「如果不去，你父亲留下的股我会立刻抛售。」
5
傍晚。
上市答谢宴后台化妆间。
贺沉渊走过来。
将股份拍卖授权书扔在梳妆台上。
他双手撑住椅背。
俯下身。
镜子里，他眼神发冷。
「今晚的宴会，别出岔子。」
他压低声音。
「只要你走完流程，这份文件就不会生效。」
「林慕星，别我做到最后一步。」
我盯着授权书上熟悉的签名。
那是父亲留给我的底牌。
喉咙里泛起血腥味。
我咽了下去。
拿起旁边的首饰盒。
点了一下头。
门被推开。
楚娇穿着香槟色礼服走进来。
她走到贺沉渊身边。
靠上他的肩膀。
贺沉渊没推开她。
他抬手理了理领带。
「今晚让你露面，只是为了稳住那帮老头子。」
贺沉渊转头看我。
「你大度一点。」
「别让外人看笑话，正妻的头衔谁也抢不走。」
我垂下眼。
手指拨开盒子里的钻石项链。
碎钻硌着指腹。
我没说话。
贺沉渊皱起眉。
他的手机震动起来。
看了一眼屏幕。
他推门出去接电话。
门关上了。
门缝下透出两道黑影。
是门外的保镖。
他在防我逃跑。
楚娇拉过圆凳。
坐在我背后。
她褪下手腕的钻石手链，递了过来。
「慕星姐，帮我扣一下。」
她在镜子里看着我。
我没接。
目光越过她的手，落在她的脸上。
楚娇嗤笑一声。
她收回手自己扣上。
「你真以为，我甘心做个配角？」
她压低声音。
「沉渊早就不爱你了。」
她凑近我的耳侧。
「为了掩盖车祸先救我，他把事故路段的行车记录全销毁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