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建国与周雅琳的亲属关系。
手机响了。
周雅琳的微信。
“念念,下周三吃火锅好不好?我请!”
我回了一个字。
“好。”
她发了三个笑脸。
我把手机扣在桌上。
打开电脑。
登录了一个网站。
中国裁判文书网。
搜索:周建国。
没有想要的结果。
没关系。
我不是查他的案底。
我打开另一个系统。
全国企业信用信息公示系统。
搜索周建国的身份证号——这个号码,在周雅琳的档案审批单上有。
出来了。
周建国,某某区人社局人事档案科副科长。
旁边有一行关联信息。
我点开。
名下有一家注册公司。
法定代表人:周建国。
股东信息里,第二个股东——
周雅琳的母亲。
周建国和周雅琳的母亲,是同一家公司的股东。
姐弟关系。
证据链闭合了。
我把页面截图保存。
清单更新:
5. 周建国与周雅琳亲属关系——已确认(工商信息证明)
还差一样。
报案撤销记录。
我需要去一趟派出所。
但不是现在。
我坐在书桌前,把所有证据照片按时间顺序排列好。
一张一张看过去。
档案学号对比。
毕业证编号对比。
学信网验证报告。
教务处学号分配证明。
毕业证签收记录。
人事审批单——“原件已替换”。
工商信息——舅舅和外甥女。
还有那张三年前的照片。
准考证丢失后第五天,她手里那束写着“恭喜上岸”的花。
笔试成绩两周后才公布。
她第五天就知道自己上岸了。
因为她本没有参加考试。
参加考试的人——用的是我的准考证。
不对。
我忽然意识到一个问题。
准考证上有照片。
她长得跟我不像。
她是怎么进考场的?
除非——
她没有用我的准考证直接进考场。
她用的是我的学历信息,重新报的名,重新办的准考证。
偷我准考证的目的不是替考。
是确保我考不了。
她偷走我的准考证,是为了让我缺考。
然后她用伪造的身份——我的学历+她的照片——自己报名,自己考。
而那张准考证上的信息,帮她确认了我的报考岗位、考点、座位号。
她知道我报了哪个岗位。
她避开了我的岗位,选了另一个。
她从一开始就想好了一切。
我的手在发抖。
不是害怕。
是愤怒。
我拿起手机,打开QQ。
周雅琳的QQ空间。
我已经很久没用QQ了。
但她的空间还在。
我从最早的志开始翻。
大一。
大二。
大三。
大四。
都是些普通的说说和照片。
翻到大三下学期,有一条。
“有些路,只能自己走。”
配了一张图。
图是一扇门的照片。
门上挂着一块牌子。
我放大了。
“XX大学教务处——学籍与学历管理科”。
大三下学期,她去过教务处的学籍管理科。
她在那里,可以接触到学历模板信息。
我继续翻。
大三下学期末,又有一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