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楚岚的眼睛瞪得溜圆,嘴巴张成了O型。
知知底?
这四个字从宫城嘴里轻飘飘地吐出来,落在他耳朵里,却不亚于一道天雷。
他脑子里闪过无数画面,最后定格在风沙燕那火爆的身材和帅气的脸蛋上。
再看看宫城这张帅得人神共愤的脸。
!
张楚岚心中警铃大作,一个极其荒谬但又无比合理的猜测涌上心头。
“城哥,”他凑了过去,脸上堆满了猥琐的笑容,声音压得极低。
“你俩这……深入交流过?”
宫城瞥了他一眼。
“何止是交流过,”他叹了口气,四十五度角仰望走廊的天花板,“那是一段不堪回首的、被金钱腐蚀的纯真岁月。”
张楚岚:“?”
听这意思,还有故事?
他赶紧竖起了耳朵,催着宫城继续讲述。
“那是好几年之前的事了,”宫城缓缓开口,陷入了回忆。
“当时我刚从上家公司辞职,手头紧,正处于人生的低谷期。”
“有天晚上我去一间清吧,想靠着这张脸蹭杯酒喝。你知道的,长得帅有时候就是能当饭吃。”
张楚岚疯狂点头,这话他信。
虽然不想承认,但这孙子的颜值确实是BUG级别的。
“然后我就遇到了风莎燕,”宫城继续说道,“她当时好像心情不好,一个人喝闷酒。看见我之后眼睛就亮了,直接走过来问我,帅哥,一个人?”
“我说,是啊。她说,我请你喝酒,你陪我聊聊。我说,行啊。”
“然后呢然后呢?”
“然后,”宫城摊了摊手,“聊着聊着,就从诗词歌赋聊到了人生哲学,最后为了更深入地探讨生命的奥秘,我们决定换个地方继续。”
“再后来她就跟我说,她看我骨骼清奇,是块吃软饭的好材料,问我愿不愿意跟她过子。”
张楚岚的下巴都快掉地上了。
这他妈也行?
“我当时严词拒绝了!”宫城一脸正气,“我告诉她,我宫城顶天立地,岂能为了区区身外之物,出卖自己的灵魂和肉体?”
张楚岚肃然起敬,心想城哥果然还是有底线的。
“那后来……”
“后来她开价了。”“月薪三万,包吃包住,五险一金,过节还有红包。我稍微犹豫了一下,就答应了。”
“……”
“那段子,怎么说呢,”宫城咂了咂嘴,似乎在回味。
“挺累的。主要是花钱花得累。你知道吗,那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对一个人的意志力是极大的考验。”
“分……分手的时候呢?”张楚岚问出了最关键的问题。
“哦,分手啊,”宫城说得云淡风轻。
“处了三个月,我觉得这种腐朽的生活不能再继续下去了,严重影响了我打游戏的心情。我就主动提了分手。”
“她没打死你?”
“怎么会?”宫城奇怪地看了他一眼,“她人挺好的,还觉得是耽误了我追求事业,给了我一笔二十万的分手费,当做是青春损失补偿。”
“……”
张楚岚沉默了。
他沉默地走到墙角蹲下,双手抱住膝盖,把头埋了进去。
为什么?
这到底是为什么?
他张楚岚从小守身如玉,为了约个炮差点把命都搭进去。
这货倒好,不仅白睡了三个月,最后还有钱拿!
人与人之间的差距,怎么能比人和狗之间的差距还大?
不公平!
“城哥……”许久,张楚岚抬起头,双眼含泪,眼神中充满了对知识的渴望。
他爬到宫城面前,一把抱住了他的大腿。
“哥!你教教我吧!我也想过那种朴实无华且枯燥的生活啊!”
宫城低头看着痛哭流涕的张楚岚,满意地点了点头。
孺子可教也。
“想学啊?”他慢悠悠地开口。
“想!”张楚岚回答得斩钉截铁。
“也不是不行,”宫城摸了摸下巴,“不过我这门手艺,不外传。除非……”
“除非什么?哥你说,上刀山下火海,我绝不皱一下眉头!”
“那倒不用。”宫城指了指自己的保温杯,“看见没,水没了。以后端茶倒水、捶腿捏肩的活儿,你全包了。我什么时候满意了,就传你一招半式。”
“没问题!师父!”张楚岚当即改口,屁颠屁颠地跑去接水了。
很快,张楚岚就端着热气腾腾的保温杯跑了回来,恭恭敬敬地递到宫城手上,脸上堆满了谄媚的笑。
“师父,您喝水。咱们什么时候开始第一课?”
宫城满意地喝了一口枸杞水,润了润嗓子。
他上下打量了一下张楚岚。
“你这基太差,脸皮厚肯定够了,但是建模不行。”
“师父说的是!”张楚岚小鸡啄米似的点头。
宫城把保温杯往旁边一放,慢条斯理地挽起了袖子,活络了一下手腕,发出一阵噼里啪啦的骨骼脆响。
张楚岚见状,眼神一亮,以为宫城要传授他什么搭讪的肢体语言或者展现魅力的姿势,赶紧学着宫城的样子,也开始活动手脚。
“行了,别整那些没用的了。”
宫城突然开口,脸上的笑容收敛了起来,眼神变得锐利。
“想泡妞,得先学会挨揍。”
张楚岚一愣:“啊?”
宫城指了指训练场的空地,对他勾了勾手指。
“来一场真男人之间的搏斗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