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像我,眼神躲躲闪闪不敢与他对视。
“上次给你的零食吃完了吗?这两天有空我去关口的免税店帮你买进口零食。”
“不用,这两天感冒没怎么吃,你上次给的还有。”
“哦,那有没有你想要的东西?我买回去送你。”
“不用,你对我已经很破费了,不能再要你的东西了。”
他笑了笑,说:“想跟我客气?”
“没有,就是觉得你送太多东西给我了,我又没什么送给你。”
王成安看着我笑,静了一会儿,才道:“好,那就不买了。”
然后我们又没出声了。
他也没有收线的意思,我不敢先说收线。
“你一个人住这么大的房间吗?”他不肯收线,我只能没话题找话题地随便聊道。
只见他听着笑了,说要拍个房间的全景给我看看。
然后他特地从床上坐起来,手机调转镜头,将整个房间的都拍了一遍。
房间很大很漂亮,绝对不是普通的酒店。
“大不大?公费报销的。”然后他还下了床,往休息区拍了一遍,又往洗手间拍了一遍。
洗手间也很大,琉璃装潢,很气派。
从洗手间出来,他又特地打开了一排衣柜,衣柜很空,只有他那个熟悉的行李箱,还有一套西装。
逛完一圈,他又回到床上,看着我,嘴角的笑意更浓了。
“嗯,看到了吗?”末了,他笑着说道。
忽然我有种感觉,他好像是故意,故意将整个房间的角角落落都拍给我看,意在表明他的房间里,只有他一个人,并没有其他人,其他异性!
想到这,我脸又刷的一下全红了,我们是什么关系?我哪有查他房的资格。
“不聊了,你也早点休息吧。”我心跳加快地说道。
“好,等我回去。”他声音是前所未有的温柔。
说完,他还是看着我,依旧没有收线的意思,我连忙说了一声晚安后,便主动收了线。
收完线,我感觉心还在怦怦地跳着,好久好久都没有平息下来。
感觉,这一通电话,这一通视频聊天,我们的关系又燃到一个新的阶段了。
想到他看我的眼神,他说话的语气,那种独特的温柔与暧昧,我不信,他对我没意思。
想到这,我的心跳得更快了,同时也如灌了蜜糖一般,甜蜜得就要溢出来了。
单了快21年的我,终于快要脱单,而且还是我喜欢的,敬仰的他!
此刻的我,巴不得打电话所有认识的人,分享我心中那份压也压不住的甜蜜。
可是我还是压住了这个冲动。
王成安没跟我表白,虽然心里赌定了他对我有意思,可是没有挑明的一天,我们就什么也不算。
要说,也要等真正在一起了,再告诉我妹。
接下这两天,我整个人都飘飘然的,看什么都赏心悦目,吃什么都棒棒香,看到谁都如沐春风般地微笑着。
贝塔也感受到我的愉悦,在我身边欢呼雀跃的。
我也发了很多朋友圈,有贝塔的,也有我的。
每次,王成安都会给我点赞。
有时看到我在楼下拍的自拍照穿着单薄了一点,他还会打电话过来我责问我,说我感冒刚好,不能大意,要披多件外套。
那一刻,我会微微翘起小嘴,不自觉地撒娇道:“我没事,天气热得很呢。”
他也会在电话里无奈地笑道:“到时有事了,你别哭。”
“就哭你看。”
我感觉自己已经开始用女朋友的语气在跟他说话了。
“等我回去,有你受的。”他也暧昧无比地回道。
我“哼”的一声,便挂掉了他的电话。
但心里依旧甜蜜得要死,扬起的嘴角压都压不下。
我很想他,想他快点回来,每天都在数着子等他回来。
我在想,他回来后,我们会不会确定关系?
被他亲吻的感觉怎么样?
有些期待。
每次出门经过他的家门口,我都忍不住目光柔柔地多看几眼。
他出差第三天时候,我遛完贝塔回来,走出电梯时,看到2801的大门开着。
我一愣,他回来了?
不可能呀,刚才在楼下我们才通过电话。
电话里,虽然没有说破现在的关系,可是那种甜蜜的拉丝感,只有我们俩人体验得到。
我问他吃饭没,他说他在忙,在赶工作,中午还没吃呢。
我生气了,说你总叫我要照顾自己,自己却忙到不吃饭,我说你再不好好吃饭,我就不接你的电话了。
他笑着说,好好好,他听我的话,现在就去吃饭。
为了证明他有好好吃饭,吃饭的时候,还跟我通了视频。
所以此时他家的大门开着,是怎么回事?
贝塔先跑过去看。
我也跟了过去。
这时,有两个家政打扮的女人走了过来,看了我一下。
看到贝塔想往里冲时,两个女人立刻制止了:
“小姑娘,看好你的狗,我们刚清洁好的地板。”
我立刻拉住了贝塔:
“不好意思,我是住2802单元的,你们是--”
“我们是女主人谢小姐请来搞卫生的家政。”
女主人?
我的脑子里忽然“轰”的一声,好像被什么狠狠地敲了一下一样,我强装镇定,想再次确定自己是不是听错了:
“这家的女主人?”
“是呀,每次都是她到家政公司联系我们过来搞卫生的,有时她怕我们搞坏东西,还会亲自在这里监督我们活呢。”
“小姑娘,你跟她是邻居,你不认识谢小姐吗?”
看到家政阿姨迟疑的目光,我不禁信口说道:
“是那个长得很漂亮,喜欢穿黑丝袜的女人吗?”
两位家政阿姨一听,立刻点头说道:
“是是是,就是她,谢小姐最爱穿黑丝了,我们每次见到她,几乎都是穿黑丝袜,高跟鞋和职业套装的,那身材呀,好得我们做女人都羡慕。”
“是呀,听说她这个星期跟去深市了,所以才没来监工的,她不来倒好,我们自由些,她的要求老高了,老挑剔了。”
“有钱又漂亮的女人哪个好伺候的?”
“咦,你别说,说不定,她是被包的,听我们老板说,这房子本就不是她的, 户主是一个姓王的男人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