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亲手给柳铮喂下药膳,沈瑶摸了摸他的脸颊。
“阿筝真厉害,来,吃个蜜饯。”
柳铮笑了,含.住她递过来的蜜饯。
他声音虚弱,“阿瑶,我们就这样过一辈子好不好?”
他轻轻抚摸她的肚子,“和我们的孩子。”
沈瑶点头,“当然,还有阿逾,我们会很幸福。”
柳铮脸一白。
“阿逾他……他不喜欢我,孩子给他,会不会被虐待……”
“勿要胡言!”沈瑶松开他的手,郑重开口,“阿逾本性良善,只是善妒,他很喜欢孩子,绝不会对我们的孩子不好。”
她的维护让柳铮眼中恨意更深。
他抱住她,“听阿瑶的,不过,阿逾把我伤成这样,谢家竟无只言片语。我虽是个没基的可怜人,可好歹也是阿瑶你的人呀……”
沈瑶听罢,眉头越拧越紧,“你说得不错,谢家就是欺善怕恶,来人!去砸一家谢家在城东的铺子。”
“不必闹出大乱子,但要让谢家知道,我沈瑶的人不是谁都能动的。”
管事愣了一瞬,还是去安排了。
柳铮抱紧她,下巴搁在她肩头。
“阿瑶待我真好。”
在沈瑶看不见的角落里,他唇角勾起,脸上都是得意。
沈瑶却似乎想起了什么,问下人:“驸马呢?给他换过药了吗?他今可否用膳?”
“神医明就要进府,让他好好养着,别倔。”
说着,她又觉得不妥,起身,“我还是去看看他,省的他又吃醋我总陪着你。”
柳铮心头一紧,慌忙抓住她的手,“阿瑶……你这一去,只怕又要吵起来,他定要说你偏心,到时候你们生了嫌隙,倒是我的罪过。”
沈瑶脚步顿住。
先前谢不逾给她冷脸的模样还历历在目。
“不若阿瑶先别去,等过两阿逾气消了些,我再陪阿瑶一同去给他赔罪,可好?”
他看向沈瑶,脸上尽是小心翼翼,“阿瑶就当我自私一回,我实在怕阿逾闹起来……我这身体,经不住第二回了。”
沈瑶看了他片刻,轻叹,“阿逾近确实有些过了,也罢,就听你的,等神医到了,我再去看他。”
她转向下人,“去买一只狸奴,要纯白的,和小宝越像越好,明一块带去驸马院子里。”
下人应声离开。
柳铮抱着沈瑶躺在榻上,得逞的磕上眼。
谢不逾啊谢不逾,今一过,你已经远离京城,指不定死在了马车上。
你再也别想回到裴府。
他笑得可怖。
可惜,沈瑶看不见。
入夜。
沈瑶第三次被噩梦惊醒。
“阿逾!”
她惊叫,腾的坐起,双手伸出去,好像要抓住什么,却扑了空。
她猛地睁开眼,入目是红帐暖香地房间。
身侧传来柳铮熟睡地呼吸声。
她捂着乱跳的心脏,不安更浓。
想到梦中谢不逾满身是血说不要她的模样,心脏抽疼。
即使她告诉自己,这是梦,可心脏还是好似被人攥住,不断收紧,疼得她有些喘不上气。
她深吸一口气,轻手轻脚,起身。
她想去看看谢不逾。
好似只有看见他,她才能安心。
她走到院子跟前,只看见里面一片漆黑。
正要推门进去,身后传来急促脚步声。
柳铮双眼赤红,一把将她抱进怀中。
“阿瑶!你别不要我!别丢下我一个人!”
他声音发颤。
沈瑶下意识回抱他,“做噩梦了?不会的,我不会丢下你的。”
她满心都是哄他,刚刚想着找谢不逾的心思再度被压下。
她将柳铮哄睡着,自己也睡了过去。
翌。
神医进府。
“来人,请驸马出来。”
下人本能抬眼看柳铮,随后开口:“奴才叫过驸马了,但驸马没应声,许是还在生气……”
沈瑶拧了眉头,“什么时候了还在捻酸吃醋。”
“再去请,不应声,就把他抬过来。”
下人退下。
不过一会儿匆匆跑回来,“驸马把门锁了!奴才们进不去!”
几番折腾,沈瑶微怒,朝神医拱手,“先生见笑了,驸马闹脾气呢,让先生久候,实在抱歉。”
她再转向下人时,声音里都是怒意,“去,把门踹开!他若还是执拗不肯出来,就把他关进柴房,不认错就不许用膳,也不许任何人探望。”
下人领命,还未转身,一群人冲了进来。
为首的是一位头发花白的老人,他手上捧着一个木盒子。
“谢家大长老?”
沈瑶一怔。
大长老眼神如刀,砍在柳铮身上,吓得柳铮身体一颤。
沈瑶挡在他身前。
大长老冷笑,“原来阿逾在府中,过得是这般子。”
“难怪他宁愿闯三重炼狱阵,都要休了你。”
沈瑶瞳孔骤缩,“你说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