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是……别的什么？
就在这时。
我的手机，响了。
是短信。
我拿出来一看。
是一个陌生号码。
上面只有一句话。
“周言，离秦峥远一点。”
“他不是你能招惹的人。”
10
那条短信，像一盆冷水。
从头到脚，将我浇了个透心凉。
我下意识地，抬头看向秦峥。
他依然看着远方。
侧脸的线条，在阳光下显得有些冷硬。
发短信的人，是谁？
是许薇吗？
还是，她那九个鱼塘男友中的一个？
或者，是某个暗恋秦峥的女生？
我不知道。
但我知道，这是一个警告。
我把手机，默默地塞回口袋。
心里的那点涟漪，瞬间平复了。
是啊。
我跟秦峥，本来就不是一个世界的人。
我不该，对他有任何不该有的期待。
“看到了吗？”
秦峥突然开口。
声音，听不出情绪。
我“嗯”了一声。
“所以，你一直以为，三年前的那个人，是许薇？”
我问。
秦峥终于转过头，看向我。
他的眼神，很复杂。
“我不知道。”
他说。
“我只知道，那天我把伞，给了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女生。”
白色连衣裙……
我回想了一下。
三年前的那天，我好像，确实穿的是一条白色连衣裙。
那是我为了去见一个很喜欢的作家，特意买的。
而许薇，她从来白色。
她嫌白色显胖，不清纯。
所以……
秦峥要找的人，一直都是我？
那他刚才，指着许薇，是什么意思？
我的脑子，又乱了。
秦峥看着我，好像看穿了我的疑惑。
“我只是想让你知道。”
“有些人，看起来是什么样，实际上，可能完全是另一副面孔。”
他指的是许薇。
我没说话。
关于许薇的为人，我比他更清楚。
“现在，你知道，我为什么让你继续跟我聊天了吗？”
他问。
我好像，有点明白了。
他是想通过我，看清许薇的真面目。
或者说，他早就看清了。
他只是想，找个乐子。
看一场，好戏。
而我，就是他选中的，那个能陪他一起看戏的人。
“我不想看戏。”
我说。
“我也不想，成为戏里的人。”
秦峥看着我。
“你早就已经是了。”
“从你答应许薇，帮她聊的那一刻起。”
我无力反驳。
是啊。
是我自己，一步一步，走进了这个漩涡。
现在想抽身，已经晚了。
“走吧。”
秦峥说。
“戏看完了，该吃饭了。”
他很自然地，就要来拉我的手。
我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
躲开了。
秦峥的手，僵在半空中。
他的眼神，暗了暗。
“怎么？”
“怕了？”
我摇摇头，又点点头。
“秦峥。”
我看着他，很认真地说。
“我不知道你想什么。”
“也不知道，你到底是谁。”
“但是，我希望你，不要再来打扰我的生活。”
“我们的交易，到此为止吧。”
说完，我不再看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