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的嘴巴微微张开，那抹鲜艳的口红，此刻显得格外滑稽。
她脸上的血色，以肉眼可见的速度褪去，从红润，到煞白，再到青灰。
全场所有人都注意到了她的失态。
原本准备响起的掌声，也稀稀拉拉地停下了。
议论声四起。
“怎么回事？秦总监怎么了？”
“她看什么呢？”
“脸色好难看啊……”
主持人经验丰富，立刻上前试图圆场：“感谢秦总监的精彩介绍，看来秦总监对自己的方案非常有信心，以至于都有些激动了。”
我迎着秦岚那充满惊恐和难以置信的目光，缓缓地，微微颔首。
然后，我扯动嘴角，露出了一个微笑。
一个和她当初在会议室里，宣布我被淘汰时，一模一样的，充满了“善意”和“怜悯”的微笑。
秦岚的身体晃了一下，几乎站立不稳。
我看到，她额角的冷汗，瞬间就冒了出来，浸湿了她精心打理过的刘海。
她完了。
在看到我的那一刻，她就已经输了。
05
“下面，有请竞标方，星航科技，上台进行方案陈述。”
主持人的声音打破了会场诡异的寂静。
我从容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西装的下摆，迈步走向演讲台。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秦岚脆弱的神经上。
我没有看她，而是直接面向评委席，声音清晰而稳定。
“各位评委，各位来宾，下午好。”
“刚才，秦总监的介绍非常精彩，画面很美，故事很动人。”
我的开场白，让所有人都愣住了。
包括评委。
“但是，”我话锋一转，声音陡然变得锐利，
“恕我直言，她介绍的那个‘凤凰系统’，只是一个学生级别的Demo，一个金玉其外、败絮其中的半成品。”
全场哗然。
这是公开的挑衅！
秦岚的公司席位上，那个地中海CEO的脸瞬间就黑了。
秦岚更是像被踩了尾巴的猫，猛地从座位上站了起来，指着我尖叫：
“你胡说！你血口喷人！”
她失态了。
彻底失态了。
一个在如此重要的场合，像个泼妇一样尖叫的总监。
评委席上，已经有人开始皱眉。
我没有理会她的咆哮，只是 calmly 地按下了翻页笔。
大屏幕上，出现了我的PPT。
风格简洁，没有花里胡哨的动画，只有最核心的架构图和数据。
“我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