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后瞬间升起一股寒意。
我咣当跪下抱住他的大腿,痛哭流涕。
“殿下,我上有老,下有小,求您大发慈悲放过我。”
“那与沈小姐争执,我绝不是有意的,呜呜呜……”
景炎紧皱着眉,伸手给我拭去泪水。
我怕他,往后一缩。
他手顿住了,“你怕我?”
我猛点头。
他微微勾起嘴角,突然一把将我抱起。
“孤是你的夫君,不是洪水猛兽,你不必怕我。”
他将我抱到榻上。
紧接着婢女退了出去。
太监也笑眯眯的准备关上殿中大门。
我一阵紧张。
这可不行,人都走了,万一景炎了我,再胡编个理由说我突然暴毙了怎么办?
我以最快的速度冲到老太监面前,一脸悲切,“公公,求你别走。”
老太监一脸笑眯眯,“娘娘,奴才留在这不合适。”
说完,他掰开我的手,咣当关上了大门。
那扇门被他在外边死死拽住。
任我怎么拉都拉不开。
我的心瞬间都凉了半截。
此时景炎坐在榻上,大腿叉开,用极其玩味的眼神看着我。
“看来太子妃还是很怕孤啊,能否跟孤说说为什么?”
为什么?你心里有数,有必要要故意问我吗?
简直是虚伪!
我悄悄翻了一个白眼。
见我答不上话,景炎弯着眉眼走向我。
“太子妃是回答不上来,还是不愿说?
他一边说,一边上下打量着我。
那模样看起来好像很馋我的身子。
他该不会要先奸后?
我太过害怕,突然产生了幻想。
我被景炎绑在榻上反复折磨。
他咬我,鞭打我!
“不要啊!”
我吓得立马捂住自己的身子。
并且小声嘀咕了一句,“果然天下男人都一样,吃着碗里的,看着锅里的。”
可不知景炎什么时候把头凑到了我眼前,“你刚刚说天下的男人都一样,莫不是孤也是?”
“对!”我瞄了他一眼。
然后突然反应过来,景炎?
此时他正对着我笑。
瞬间我慌了,赶忙找补,“天下男人哪能跟殿下相提并论,殿下一表人才,才高八斗,人中龙凤,卧龙凤雏……”
书到用时方恨少,都怪我平时不好好读书。
文采有限,实在编不下去了。
景炎看着我一顿说,眉头蹙的也越来越紧,“卧龙凤雏?”
“这有什么不对吗?殿下,”我小心翼翼的问。
他蹙眉,“你当真不知这是何意?”
我摇头,这不是夸人的吗?
一个龙,一个凤多高贵!
景炎深深叹了一口气,看得出他好像很在意我这么夸他。
他站起来,“罢了,什么龙什么凤都不重要!”
“孤困了,早点歇息吧!”他张开双臂,“替孤宽衣!”
我不敢不从,怯怯的给他解腰带。
可脑子里却一边想着今晚景炎会不会要我小命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