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她大概正窝在沙发上咬嘴唇憋笑。
我攥着手机的手猛然收紧,用力将手机扣在桌上。
消息提示又响了两次。
乔恒不断发来消息。
[刚才的声音是电视剧里的,不要误会。】
[明天我给你带城西那家的包子好吗?】
连续几条信息手机终于安静,天也渐渐黑了。
我将自己的头窝进膝盖,强迫自己不去思考。
窗外最后一缕光沉下去的时候,门开了。
乔恒站在玄关,神色疲惫。
他的领带松了,身上有一股甜腻的香水味。
他走进房间突然停住,然后快步走到我面前。
“枝与。”
他声音很轻,带着试探:“怎么还没睡?你一直坐在这里等我吗?
我抬起头,对上他小心翼翼的眼神。
“对不起,今天公司实在走不开。下周我们再领证好不好?下周一,我一定…….
我忽然打断他:
“你确定等到下周,余朝蒂就不会拿自威胁你了?”
3.
此话一出,空气瞬间凝固了。
“你都知道了?”乔恒的声音涩。
沉默片刻后,他沙哑着开口了:
“”枝与,备忘录里写的都是真的。如果今天我们去领证,朝蒂真的会自。她会吞那些安眠药。
他眼神恳切,声音里显露出无奈。
“枝与,她不像你。你什么都有,有显赫家世,有父母托举。而她只有我了。”
余朝蒂是乔恒的债,而我作为未婚妻,变成了他填债的筹码。
这场游戏,我不想参与了。
我看着他,一字一句:
“我识大体顾大局,所以我活该被牺牲,对吗?”
乔恒愣住了:“枝与……”
我深吸了一口气,平静地打断他:”既然你想照顾她,我成全你。下周二的婚礼,取消。
闻言,他的脸色骤然变了。
“婚礼请帖都发了。沈家和乔家的联姻不是我们两个人的事。枝与,你不要小孩子气。
我冷笑一声:“就许你取消领证,不许我取消婚礼?”
他伸手扣住我的手腕,把我往他那边拉。
“这不一样,你听我解释..
我看着他伸出的手,胃里不停翻涌。
这双手,在无数个我不知道的夜晚,曾将另一个女人拥入怀中。
“你别碰我!”我用力挣开,尖叫出声,“乔恒,你恶心!”
他愣住了,眼里皆是不可置信。
“沈枝与,你说什么?!”
他脸色猛地一沉,再一次伸出手,箍住我的肩膀,把我整个人往他怀里带。
“你谈过那么多男朋友,我都没嫌弃过你,你也配说我恶心?”
“我的嘴在半小时前亲过余朝蒂,让你也尝尝看。”
他低下头,就要用强。
在他的脸离我不到半尺时,我用尽力气抽出右手。
“啪!”
巴掌落在他左脸上,声音又脆又响。
他慢慢把头转回来。那双眼睛里的温柔已经褪尽了。
“沈枝与,你想清楚了。”他的每一个字从牙缝里挤出来。
我咬着牙,颤抖着与他对峙着。
“你不想跟我,有的是人等着。”
甩下这句话,他松开了手。
“砰!”门关了。
我站在原地,抓着那只还发麻的右手。
窗外的车灯亮了,引擎声越来越远。
我瘫坐在地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衣服被冷汗浸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