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是不是在车里勾引他了?”
我头皮发麻,痛得无法呼吸。
“是你把我送上他的车的!”
“啪!”
又是一个耳光。
陆宴臣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痛得蜷缩成一团,胃部的绞痛再次发作。
“我让你送他,没让你张开腿让他!”
他解下皮带,狠狠抽在我的背上。
皮开肉绽的痛感让我连惨叫都发不出声。
这是我嫁给他的第一天。
为了妹妹的医药费,我跳进了一个更深的火坑。
第二天清晨。
我拖着满身伤痕赶到市中心医院。
妹妹沈樱的白血病不能再拖了。
刚走到病房门口,两个黑衣保镖拦住了我的去路。
“沈小姐,陆先生吩咐,没有他的允许,任何人不得探视。”
我如遭雷击。
陆景淮。
他控制了沈樱。
我疯了一样推开保镖,隔着玻璃门,看到沈樱戴着呼吸机躺在病床上。
我的心脏像被一只无形的手死死捏住。
我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三年没敢触碰的号码。
电话响了一声就被接起。
“想通了?”
陆景淮低沉的嗓音从听筒里传来,带着掌控一切的傲慢。
“放了我妹妹。”我声音颤抖。
“求人的态度不对。”
“你到底想什么!”我崩溃大喊。
“今晚十点,帝景湾。迟到一分钟,我就拔了她的管子。”
电话被挂断。
在医院冰冷的墙壁上,滑坐在地。
绝望像水一样将我淹没。
4
晚上十点,我准时站在了帝景湾别墅的客厅里。
这里奢华得让人窒息。
陆景淮坐在真皮沙发上,手里端着一杯红酒。
他身边,坐着一个穿着真丝睡裙的女人。
苏婉婉。
京港第一名媛,陆景淮名义上的未婚妻。
她靠在陆景淮的肩膀上,挑衅地看着我。
“景淮,这就是你那个新过门的侄媳妇?”
陆景淮没有说话,只是晃了晃手里的酒杯。
苏婉婉站起身,走到我面前。
“长得倒是有几分姿色,难怪宴臣被迷得神魂颠倒。”
她突然抬起脚,将高跟鞋踢到我面前。
“我鞋带开了,侄媳妇,帮我系上吧。”
我站在原地,没有动。
苏婉婉冷笑一声。
“怎么?不愿意?”
她转头看向陆景淮。
“景淮,你看她,一点规矩都不懂。”
陆景淮放下酒杯,目光如刀般射向我。
“跪下,给她系。”
我不可置信地看着他。
他明知道我有多骄傲。
三年前,别人骂我一句,他都会为了我跟人拼命。
现在,他让我给别的女人下跪穿鞋。
“我只数三声。”陆景淮声音冷酷。
“三。”
我死死咬住下唇。
“二。”
为了沈樱。
我双膝一软,“扑通”一声跪在冰冷的大理石地板上。
苏婉婉发出一声得意的娇笑。
她将脚伸到我面前。
我低着头,双手颤抖着捡起她的鞋带。
屈辱感让我眼眶发酸。
眼泪在眼眶里打转,我死死忍住不让它掉下来。
苏婉婉突然用力一脚踩在我的手背上。
尖锐的细跟刺破了我的皮肤。
鲜血涌了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