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很好。“
盛砚转身走出地下室。门再次被锁上。
接下来的几天,佣人不再送饭。
我饿得头晕眼花,胃里烧得发疼。
就在我以为自己会死在地下室的时候,门外突然传来一阵嘈杂的脚步声。
门被踹开,刺眼的光线照进来。
我眯起眼睛,看到沈确和盛茉站在门口。
盛茉捂着鼻子,满脸嫌弃:“姐姐,你看看你现在这副鬼样子,连街边的乞丐都不如。“
沈确走过来,一脚踹翻我面前的水杯。
“盛棠,我早就警告过你,别敬酒不吃吃罚酒。你那个黄毛相好,现在已经被打断了腿,扔在城南的垃圾场里了!“
我猛地抬起头,双眼通红:“你把祁野怎么了?“
“怎么了?他敢碰我的女人,我当然要废了他!“沈确狂笑。
我不知道哪里来的力气,猛地扑向沈确,一口咬在他的手腕上。
沈确痛呼出声,一脚踹在我的肚子上。
我重重地撞在墙上,疼得蜷缩成一团。
盛茉走过来,居高临下地看着我。
“姐姐,你就认命吧。小叔已经答应把城南的全部交给沈家。你现在,只是一个连利用价值都没有的弃子。“
她蹲下身,扯住我的头发。
“对了,你妈留给你的那条项链,我昨天不小心弄丢了。不过没关系,小叔说会再给我买一条更贵的。“
我死死咬着嘴唇,直到尝到浓烈的血腥味。
绝望彻底将我压垮了。
5.
沈确和盛茉离开后,地下室再次陷入死寂。
在冰冷的墙壁上,胃部的绞痛让我几乎失去知觉。
不知道过了多久,铁门发出沉重的摩擦声。
盛砚走了进来。
他手里端着一碗热粥,身上带着外面的寒气。
我闭上眼睛,不想看他。
盛砚走到我面前,蹲下身,舀起一勺粥递到我嘴边。
“张嘴。“
我偏过头,紧紧闭着嘴。
盛砚捏住我的下巴,强行把粥灌进我嘴里。
我剧烈地咳嗽起来,把粥全吐在了他的衬衫上。
“盛砚,你了我吧。“我看着他,声音嘶哑。
盛砚动作一顿。
他拿出手帕,慢条斯理地擦掉衬衫上的污渍。
“想死?没那么容易。“
盛砚站起身。
“把她带上来。“
两个保镖走进来,架起我往外走。
我被带到了别墅的二楼。推开一扇沉重的橡木门,我愣住了。
房间里没有床,只有一张巨大的书桌,桌上堆满了厚厚的宣纸和毛笔。
而祁野,正跪在书桌前,奋笔疾书。
他头上缠着纱布,脸上青一块紫一块,右腿打着石膏,狼狈不堪。
“祁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