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说得对。”
“是该好好处理一下了。”
我当着她的面，给张师傅转了一笔钱。
“张师傅，换个锁。”
“换个最贵的指纹密码锁。”
“另外，再买两个高清摄像头。”
“一个装门上，一个装楼道天花板上，对着我家门口。”
“24小时录像，云端存储。”
“以后，谁再敢靠近这扇门，我让他把牢底坐穿。”
老王老婆的笑容，僵在了脸上。
05
新锁和摄像头很快装好了。
施工得以继续。
墙体一天比一天厚实。
第一层隔音毡，第二层龙骨和玻璃棉，第三层隔音板……
每加一层，屋里的回音就小一分。
窗外那六台机器的嗡鸣，也渐渐被隔绝。
老王的音乐攻击还在继续。
但现在，只要关上门，屋里就几乎听不见了。
他像个小丑，对着一堵越来越厚的墙，徒劳地表演。
其他邻居的怨气却越来越大。
业主群里，每天都有人抱怨1202的噪音。
“1202有病吧？天天放那个破歌，心脏病都要犯了！”
“我找物业好几次了，本没用！”
“报警吧！这属于噪音污染了！”
刘阿姨给我发微信。
“小周，老王现在是全楼的公敌了。”
我回她：“他自找的。”
我的倒计时APP上，时间过半。
还剩七天。
天气预报说，下周将有持续性高温天气。
一股强大的副热带高压正在靠近。
最高气温，将突破38摄氏度。
我看着天气预报的红色预警，心情很好。
万事俱备，只欠东风。
现在，东风也要来了。
老王似乎也感觉到了时间的紧迫。
他知道，等我的墙修好，他就再也没有任何办法了。
他开始变得更加疯狂。
一天下午，工人们正在进行第五层龙骨的安装。
突然，整个屋子暗了下来。
电钻声戛然而止。
停电了。
张师傅跑去查看电箱，总闸没跳。
“小周，是外面总电井的闸被拉了！”
我立刻跟着张师傅跑到楼道的电井。
果然，属于1201的那个空气开关，被人关掉了。
“肯定是老王的！”一个年轻工人气愤地说。
张师傅把闸推了上去，我们回去继续活。
但没过十分钟。
又停电了。
再去电井看，闸又被关了。
来来，一个下午，他给我们拉了五次闸。
施工进度被严重拖慢。
工人们气得直骂娘。
张师傅给我打电话，语气凝重。
“小周，这样下去不行啊。”
“他这么搞，我们活儿没法。”
“而且总这么跳闸，对设备也是损害。”
我坐在咖啡馆里，手指轻轻敲着桌面。
“我知道了。”
“你让工人们先休息一下，等我消息。”
我挂了电话。
没有再去找物业，也没有报警。
我知道，这些都没用。
对付流氓，只能用流氓的办法。
我打了个电话。
“喂，小赵吗？我是周然。”
小赵是我以前一个的供应商，专做安防工程的。
为人很机灵，路子野。
“哟，周哥！什么风把您给吹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