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接过，没喝。
「声明我看到了。」我说，「谢谢你帮我解围。」
「不是为了你。」他在我对面坐下，「是嫌烦。」
我没接话。
沉默在空气里蔓延。
过了很久，池烬忽然开口。
「沈知意，我们重新开始吧。」
我猛地抬头。
他看着我，眼神认真，没有半点玩笑的意思。
「不可能。」我听见自己说。
「为什么？」
「因为我不爱你了。」
这句话说出来的瞬间，我看见池烬眼底的光，熄灭了。
5
我在池烬的别墅住了三天。
这三天，我没出门，他也没回来。别墅里只有我和一个负责做饭打扫的阿姨，姓陈，话不多，做事很利索。
第四天早上，周姐来了。
她拎着大包小包，一进门就拉住我上下打量。
「没瘦，还行。」她拍拍我肩膀，「这几天憋坏了吧？我给你谈了个新活儿，一档生活类综艺，飞行嘉宾，就录一期。虽然酬劳不高，但能露脸，还能洗白。」
「洗白？」
「对啊，你现在的风评两极分化，有人骂你嫌贫爱富，也有人觉得你和池烬是意难平。上综艺展示一下真实性格，说不定能吸粉。」周姐压低声音，「而且，这综艺的制作人，是池烬的朋友。」
我眼皮一跳。
「池烬安排的？」
「他没明说，但制作人主动联系的我，点名要你。」周姐看着我，「知意，我知道你心里别扭，但这是个机会。娱乐圈就这么现实，有热度不用，过期作废。」
我沉默。
「而且，」周姐凑近，「我打听到了，傅清辞真是池烬他姐，同父异母，但关系不错。当年池烬他爸去世，傅家那边出了点事，是池烬帮着处理的。你误会了。」
我握紧手里的水杯。
误会了。
轻飘飘三个字，概括了三年。
「综艺什么时候录？」
「后天，在城郊的度假村，两天一夜。你准备一下，到时候我接你。」
周姐走后，我一个人在客厅坐到傍晚。
窗外夕阳西下，把天空染成橙红色。我打开手机，点进池烬的微博。他最新一条是转发的公益宣传，配了张风景照。评论里粉丝在夸他低调做慈善，也有人暗戳戳问沈知意的事，被他粉丝怼回去了。
我往下翻，翻到三年前。
分手后三个月，他发了条微博，只有一张照片：空荡荡的餐桌，对面摆着两副碗筷。配文：【饭做好了，人没回来。】
下面有粉丝问：【哥哥在等谁呀？】
他没回。
又过了几个月，他发了张夜景，镜头很晃，像是在车里拍的。配文：【路过粥铺，关门了。】
再后来，他发的都是工作相关，偶尔有自拍，笑容标准，眼神却空。
我关掉手机，心口发闷。
陈阿姨来叫我吃饭，四菜一汤，很清淡。我没什么胃口，随便吃了两口就上楼了。
睡前，手机亮了一下。
是条陌生短信。
【明天降温，记得加衣服。】
没署名，但我知道是谁。
我没回。
第二天一早，我收拾行李准备搬回自己公寓。周姐打电话来，语气兴奋。
「知意！好消息！有品牌方找你代言了！是个国产护肤牌子，虽然不算一线，但给的费用不错，而且指名要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