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每一句话，都像一把重锤，狠狠地砸在周琴的心上。
她彻底崩溃了。
脸上最后一丝血色也褪得净净，身体软了下来，瘫在椅子上，大口大口地喘着气。
她看着我，眼神里不再是愤怒，而是彻彻底底的恐惧。
她知道，我什么都知道了。
“不……不要……昭昭，我求你，不要说出去……”她声音发着抖，带着哭腔，开始向我求饶。
沈浩和沈月已经完全被这巨大的信息量给震懵了，呆呆地看着自己的母亲，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我看着周琴，看着她那张因为恐惧而扭曲的脸，冷冷地开口。
“可以。”
她眼睛里瞬间燃起一丝希望。
“爸后续所有的治疗费，护理费，康复费，所有的一切费用。”
我顿了顿，一字一句，清晰地，将我的条件说了出来。
“你，一个人，全部承担。”
那一刻，我看到周琴的眼神，从希望，瞬间变成了绝望。
我知道，我这一刀，精准地捅在了她最在意的软肋上——她的钱。
让她大出血，比了她还难受。
而这，仅仅只是一个开始。
06
从咖啡馆出来，沈浩一直沉默着，脸色阴沉得可怕。
回到医院的路上，他一言不发，只是死死地攥着方向盘，手背上青筋暴起。
我能感觉到他内心的风暴。
自己的母亲婚内出轨，甚至可能和父亲的病危有关，这种打击，对任何一个子女来说都是毁灭性的。
到了医院楼下，他停好车，却没有下车。
他趴在方向盘上，肩膀剧烈地耸动着。
我听到了他压抑的，痛苦的哭声。
过了很久，他才抬起头，通红的眼睛看着我，声音沙哑。
“昭昭，对不起。”
“以前……是我太糊涂了，是我太了。”
“我没看清我妈的为人，还一直让你受委屈。”
这是我认识他这么多年，第一次见他如此脆弱，如此痛苦，也是第一次，他如此真诚地向我道歉。
他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