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你在家吗？我马上过来。”
我妈的声音透着慌乱。
“楠楠？宋屿呢？他没跟你一起？”
“没有。就我一个人。”我语气平静，“妈，我爸的事，你打算瞒我到什么时候？”
电话那头，死一般的寂静。
我妈家在老城区。
我推开门的时候，她正坐在沙发上择菜。
她眼神闪躲，“你刚才在电话里胡说什么呢。你爸不就是那个……”
“那个欠了一屁股债跑路的赌鬼？”我盯着她的眼睛，“妈，方玉兰全都告诉我了。”
我妈跌坐在沙发上。
“方玉兰，她怎么敢。”
“她怎么不敢？”我冷笑，“宋屿每个月给她三千块封口费，拿的是我的工资。我查账查到了她头上。妈，你还要继续替宋屿圆谎吗？”
我妈捂住脸，眼泪顺着指缝流了下来。
“楠楠，妈不是存心想瞒你。妈是怕啊！”
“怕什么？”
“怕你亲爹回来找你。”我妈抬起头。
“你以为你亲爹是什么好人吗？他当年就是个一无所有的穷小子。”
“你外挂，当年给了他五十万，着他离开我们母女。”
我皱起眉头。
“五十万？”
“对。二十年前的五十万。”我妈哽咽着。
“你亲爹拿了钱，就再也没出现过。他临走前发过誓，等他有能力了，一定会回来找你。可这么多年了，他死哪去了？”
我脑子里快速拼凑着这些信息。
“那为什么宋家爷爷在遗嘱里把遗产留给了我？”
我妈愣了一下，摇了摇头。
“什么遗嘱？我不知道啊。宋屿告诉我，老爷子说我们母女在宋家白吃白喝这么多年，让我们安分守己。”
宋屿连我妈都骗了。
“妈，三年前那次讨债，本不是我那个名义上的爹欠的钱。那是宋屿找人演的戏。”
我一字一句地说，“他拿的，是我原本就该得的遗产。他用我的钱，装成了我的救世主。”
我妈满脸的不可置信。
“这怎么可能？宋屿他平时对你那么好……”
我指着自己身上洗得发白的衣服，“他每天给我50块钱生活费，自己戴八万八的表。这叫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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