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已深,李桂花里屋那盏昏黄的灯泡终于熄灭了。
黑暗中只有两人平缓的呼吸声交错起伏。
陆高峰盘膝坐在略显凌乱的花床单上,感受到体内那一股刚吸纳的纯阴之气正顺着经脉游走。
这股气息与他体内狂躁的阳火相遇没有发生冲突,顺着九阳和合经的牵引完美交融在一起。
他运转功法引导着这股新生的纯阳真气在周身大运转。
伴随着真气的不断凝练提纯,那种随时可能走火入魔的燥热感彻底消散得无影无踪。
陆高峰吐出一口浊气,体内的骨骼跟着发出一阵清脆的爆鸣声。
他成功突破到了九阳和合经第一层的巅峰,身体里充盈着前所未有的强大力量。
可能是修炼的声响吵到了佳人。
一双温软的手臂从背后缠了上来,李桂花将那丰满水润的身躯紧紧贴着他的后背。
“高峰,这大半夜的你在嘛呀。”
李桂花的声音里带着浓浓的慵懒与不舍。
她现在看陆高峰的眼神简直能滴出水来,这种久违的充实感让她恨不得把这个男人永远留在自己这张花床单上。
陆高峰轻轻拍了拍她环在自己腰间的手,转头给了她一个宽慰的笑。
“桂花嫂子,我知道你是个苦命人,平时在村里装得大大咧咧全是为了保护自己不被欺负。”
“我今天帮你治病拔除宫寒又顺带解了我自己的火,这对咱们俩都好。”
“但我绝不能因为自己的一时痛快就坏了你在村里的名声。”
他这番话说得非常实在,听得李桂花眼眶一阵发热。
李桂花咬着红唇,伸手在陆高峰结实的膛上轻轻捶了一下。
“你这小子占了嫂子这么大便宜反倒教训起我来了。”
“行啦,嫂子知道你心疼秦春桃那个小寡妇怕她半夜醒来找不到你着急,你赶紧回去吧。”
陆高峰穿好衣服拒绝了李桂花要起身送他的举动。
他走到窗边推开木窗,身形好似一只轻巧的灵猫翻出了小卖部的后院。
夜风带着几分初夏的凉意拂过脸颊,陆高峰走在回家的土路上惊奇地发现自己的感官发生了极大的变化。
此时虽然没有了月光,但在他的眼里周围的树木轮廓和石块纹理全清晰得如同白昼。
他甚至能听到百米外草丛里蛐蛐振翅的声音,连微风拂过树叶的摩擦声都在耳边放大了数倍。
他脚下微微发力,整个人竟然向前跨出了三四米远,身体轻盈得好似没有重量。
不多时他便回到了自家那个破旧的院子。
陆高峰放轻脚步推开房门,发现秦春桃的屋里还亮着一盏昏黄的灯。
他凑近一看心里满是感动。
秦春桃趴在陈旧的八仙桌上睡着了,手里还紧紧攥着一件他穿破了洞的旧背心,一带着细线的钢针还在衣服上穿着。
这三年里就是这个没有血缘关系的堂嫂,硬生生用她那柔弱的肩膀扛起了这个家,没没夜地农活还要忍受村里人的闲言碎语。
陆高峰运转透视神眼,目光穿透那层薄薄的衣料仔细查看秦春桃的身体状况。
确认嫂子体内器官安好没有什么大毛病,只是常年劳累导致气血有些亏损这才放下心来。
他走上前伸出双臂,动作很轻地将秦春桃那丰满柔软的身躯抱了起来。
秦春桃在睡梦中感觉到有人靠近本能地想要挣扎,但闻到那股熟悉的男人气息后又放松下来。
她半梦半醒间伸出双臂紧紧搂住了陆高峰的脖子。
“高峰别怕,有嫂子在,谁也别想欺负你。”
她像哄小孩一样轻轻拍着陆高峰的后背,声音里满是温柔。
这声软糯的呢喃钻进耳朵让陆高峰心里又酸又暖,同时又有一点刚平息不久的火苗在小腹处跳动。
嫂子那傲人的身段紧紧贴着他的膛,那惊人的弹性和温热的体香无时无刻不在考验着他的定力。
陆高峰提着一口气强行压下那股躁动,将秦春桃放在了木板床上。
他扯过一旁的薄被给秦春桃盖好,又在床边静静地看了她好一会,在心底发誓一定要让这个女人过上全村最幸福的子。
回到自己屋里陆高峰没有睡觉,直接盘膝坐在木板床上开始打坐。
他尝试着将透视神眼与体内的纯阳真气结合起来。
随着真气注入双眼,眼前的世界发生了奇妙的变化。
他能清晰地看到方圆百米内所有生命的微观状态,那些在树木间流动的浅绿色气机以及地底沉睡昆虫的微弱气血流向全都在他眼中无所遁形。
他对透视眼的控制达到了随心所欲的地步,再也不会因为无意间看到女人的身子而轻易勾起阳火了。
次清晨天刚蒙蒙亮。
陆高峰早早起床去了厨房,用昨晚剩下的大米熬了一锅香气扑鼻的热粥。
秦春桃揉着惺忪的睡眼走出房间闻到饭香味便愣在了原地。
她看到陆高峰正端着两碗热气腾腾的粥从厨房里走出来,动作麻利自然完全没有了以往那种痴呆迟缓的模样。
“高峰,你起这么早做饭呀。”
秦春桃还是有些不敢相信,眼眶不由自主地又红了。
这一切对她来说都是那么不真实。
陆高峰把碗放在桌上拉着秦春桃坐下。
“嫂子,我都说了我不傻了,以后这家里大大小小的事全交给我,你只管享福就行。”
两人同桌吃着饭,秦春桃时不时地抬起头偷偷打量陆高峰。
她发现陆高峰不仅眼睛亮了整个人的气色也变得极具阳刚之气,那宽阔的肩膀和结实的膛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力量。
秦春桃觉得自家这个堂弟真是个顶天立地的好男人,若是能一直这么守着他过子该有多好。
一想到这里她感觉脸颊有些发烫,心底像是有只小鹿在乱撞。
“嫂子,你脸咋这么红,是不是不舒服?”
陆高峰察觉到秦春桃的异常状态,抬起头便看到了这一幕。
“没,没事,吃粥热气暖身引起的。”
秦春桃赶紧找了个借口,接着埋头喝粥不敢再看陆高峰一眼。
吃过早饭,陆高峰擦了擦嘴提出自己的打算。
“嫂子,我昨天去后山菜地种了点菜,顺便调配了一点中医营养液浇了上去,咱们去看看长得怎么样了。”
“我想过了,咱们现在欠着王霸天那么多钱,必须得想办法弄点高档蔬菜去镇上或者县城卖,赶紧把债还清。”
秦春桃乖巧地点头答应,回屋换了一身净的碎花衬衣便跟着陆高峰出了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