珠宝店内。
温谨溪拿起一套红色葫芦项链给姜好好戴上。
姜好好是冷白皮,玛瑙的红衬得她肤若凝脂。
温谨溪发现,短剧里的温谨溪和姜好好与她们原本的模样倒是有七八分相似。
只是原主姜好好这副身体更娇贵些,连头发丝都是精心打理过的。
身上也香香的,让她想抱着闻闻,又怕她骂自己是变态。
“想啥子呢,色迷迷地看着我?”姜好好打趣她。
温谨溪不好意思地挠了挠头,“没啥子,你戴红葫芦好看。”
姜好好揽镜自照,红色喜庆,还很抬肤色。
衬她。
温谨溪拿了一对葫芦戒指,凑过来,“把这对戒指戴上。”
姜好好垂眸看去,一只戒身是素金,只有葫芦是满钻,另一只戒身也镶满了钻。
温谨溪帮她戴上,两只戒指叠戴,贵气十足。
“太好看了噻,好娃,我们一人买一对。”
姜好好也很喜欢,“要得,勒是我们两个的第一对闺蜜对戒。”
温谨溪将两人的手放在一起,真是越看越好看。
她小声说:“我总算是晓得穿剧的快乐咯。”
钱随便花,还有个帅气多金的老公随便让她睡。
而且好闺蜜摇身一变,变成财阀家的大小姐。
连做梦都梦不到的好事落在她头上,看来老天都在眷顾她。
“灭哈哈哈哈……”
姜好好见她笑得像个邪恶的反派,引来四周旅客异样的目光。
她赶紧伸手捂住她的嘴,“莫笑咯,再笑别个要以为我们是神经病咯。”
温谨溪收敛了笑容。
两人又试戴了几套首饰,最后一人选了两套。
刷卡的时候要身份证,温谨溪刚出示了身份证,就听见机场广播响了起来。
“播一条寻人启示,乘坐Q2395飞往马累的温谨溪女士,你老公在机场A1旁边的咨询台等你回家吃饭了。”
广播重复了三次。
柜姐拿着温谨溪的身份证,一眼看到她的名字,跟广播里的一样。
“女士,广播上的寻人启事是不是在找你?”
温谨溪这会儿恨不得真挖个地洞把自己埋了。
丢死人了!
她抬起手遮挡了半张脸,“不是,有可能重名。”
恰在此时,机场广播再次播寻人启示。
姜好好扯了扯温谨溪,小声说:“溪娃,是不是刑烬洲撵过来咯?”
温谨溪觉得不可思议。
刑烬洲不该是这样的!
她看短剧的时候,觉得刑烬洲这个人高高在上、冷血无情。
原主温谨溪因为自卑,极度缺爱。
每次渴望他保护的时候,他留给她的永远是一个冰冷而不可接近的背影。
他会因为她追来机场?
温谨溪:“笑死我老,就是刑焰撵起来,他也不可能撵起来噻。”
说完,她又催柜姐赶紧给她买单。
柜姐也怕到手的提成飞了,赶紧给她结账。
温谨溪刷了卡,拎着纸袋拉着姜好好赶紧离开。
她跟姜好好在现世是孤儿,从小在孤儿院长大。
那时候的孤儿院在家属院旁边,每到中午晚上吃饭的时候,她们总能听见隔壁家属院里大人喊自家孩子回家吃饭。
后来网络上流行一句话,叫“某某,你妈喊你回家吃饭了”。
她每次细细品味这句话,总会觉得心酸与孤独。
因为孤儿院的每餐饭都限量发放,去晚了连泔水都没有,更不会有人追在她屁股后面喊她回家吃饭。
机场广播还在继续。
经过她们身边的旅客小声议论。
“温谨溪是谁啊,她老公还挺爱她的。”
“我刚从咨询台那边过来,那个男人长得好帅,比我欧巴还帅。”
“我要是他老婆,我每天都会被他帅醒,哪里舍得分开?”
温谨溪听了一耳朵,哪怕没人知道她就是温谨溪,她脸上也火烧的。
“好娃,不逛喽,我们先去看哈子。”
再让机场广播这么喊下去,也太丢人了。
姜好好从善如流。
两人问了机场工作人员,寻摸着找去A1旁边的咨询台。
远远的,温谨溪就看见了立于人海中的刑烬洲。
男人长身玉立,形形的旅人从他身边经过,目光都会驻足片刻。
或被他优越瞩目的五官惊艳,或被他矜贵优雅的气质吸引。
他宠辱不惊,目光越过众人头顶,寻找着什么。
直到……
他看见了人群中的她,目光锁定在她身上。
温谨溪瞬间有种自己被猎人盯上的错觉。
她下意识后退了一步。
她敏锐的察觉到了危险,脑子里警报拉响,催促她赶紧逃。
但她的双脚像是焊在地上,挪动不了分毫。
机场广播再度响起。
“播一条寻人启示,乘坐Q2395飞往马累的温谨溪女士,你老公在机场A1旁边的咨询台等你回家吃饭了。”
这原本对一个成年人来说,是极端社死的场面。
但又莫名戳在温谨溪的心巴上。
她没想到这辈子,第一个喊她回家吃饭的人,居然是那个雷厉风行、唯我独尊的刑烬洲!
刑烬洲分开人,大步朝她走去。
姜好好瞧他来势汹汹,想起他在短剧里的风评。
他可不是好惹的主。
姜好好压着嗓子,“溪娃,待会儿他一走近,你就冲他嗷嗷哭。”
温谨溪一双卡姿兰大眼睛里盛满迷茫,“我为啥子要哭?”
刑烬洲可是大变态!
他就喜欢看她哭!
昨晚后来她受不了了,一边骂一边哭一边求饶。
结果他愣是没停,反而越来越兴奋。
她现在搁他面前哭,那不是找死吗?
姜好好看着刑烬洲已然近在眼前,小声说:“你听我的,保管有用。”
说着,姜好好在她腰上拧了一把,又顺势将她推了出去。
温谨溪疼得眼泪汪汪,朝刑烬洲扑了过去。
刑烬洲哪里还顾得上生气,赶紧伸开双手接住她。
男人身上带着被体温烘暖的木质香调,在接住她的瞬间就将她包裹在其中。
那一瞬间的暖意,让温谨溪鼻翼一酸。
原来,被人等待,是这种滋味。
她都不需要酝酿情绪,忽然就放声嗷嗷大哭起来。
她边哭边闹,“你为什么要找广播站呼我,你不会打电话吗,丢死人了呜呜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