浴室水汽极度黏稠。
徐雅婷滚烫的指尖,死死扣在林浩西裤的金属皮带扣上。
薄透的真丝睡衣完全湿透,紧紧勾勒出她极度渴望被填满的成熟娇躯。
“浩子……给我一个孩子……”
她吐气如兰,夹杂着猛药催发的病态情欲,全数喷打在林浩的小腹上。只要林浩伸手解开皮带,这场毫无底线的禁忌大戏就会拉开帷幕。
但林浩眼底毫无波澜,脑海中警铃大作。
太刻意了!
水温、光线、连同她此刻跪坐的卑微角度,绝对是精准对齐了某个绝佳的偷拍机位!
林浩反手一把攥住她纤细的手腕,猛地发力!
“嘶——”徐雅婷痛呼。林浩本没打算怜香惜玉,借着蛮力将她从身前强行撕开。
他左手扯下燥的浴巾,手腕一抖,当头罩下!三两下将她裹成了严实的圆筒,彻底封死那些诱人的曲线。
“热……浩子我难受……抱抱我……”她隔着粗糙的棉布疯狂扭动着腰肢。
“别动!”林浩低喝。
扣住手腕的瞬间,他食指、中指、无名指,已精准砸在她的“寸、关、尺”三大脉位上。
脉搏极滑,气血沸腾!
但下一秒,林浩双眼猛地微眯。不对!滑脉之下,竟然潜藏着极度的生涩!
目光如电,瞬间扫过徐雅婷面部——眉心先天阴气未散,眼下“男女宫”毫无破瓜血晕!
林浩心中掀起惊涛骇浪。
处女!嫁入陈家整整三年,这温婉贤淑的嫂子,居然还是个完完整整的雏儿!
陈家百亿信托有“子嗣条款”,陈升生不出,才设下这等令人发指的毒计!
借腹生子,绿帽夺权。拿亲老婆当容器,拿他林浩当免费播种机和随时舍弃的替死鬼!
“好算计。真是我的好大哥。”林浩嘴角勾起嗜血的冷笑。
想拿他当枪使?那得看这把枪,最后打烂的是谁的脑袋!
“浩子……求你……”徐雅婷药效到了极限,浑身抽搐,疯狂用身体蹭着林浩的腿侧。
不能再烧了,血管会崩!
林浩双手化爪,隔着浴巾,钢筋般的十指轰然嵌入她肩颈两侧!
寻探骨!拇指锁“风池”,中指压“安眠”!
狂暴的纯阳内力顺着指尖,蛮横撞开她郁结的经络!没有安抚,只有最暴力的物理镇压!
“唔——”徐雅婷扬起天鹅颈,发出一声极其甜腻的长叹。
邪火瞬间被冲散,取而代之的,是直达骨髓深处的极致舒缓。
她紧绷的娇躯彻底软成一滩水,闭着眼,毫无防备地瘫在林浩结实的膛上。
“呼……好舒服……”她潜意识里只剩对林浩指尖温度的病态渴求。
她挣脱裹着手臂的浴巾,滚烫的小手无力下垂。
好死不死,这只手精准无比地落在了林浩西裤的拉链处。
五指下意识一缩,捏住。
林浩挺拔的身躯,猛地僵成了一块铁板!
徐雅婷的手指也顿住了。隔着笔挺的面料,掌心传来的骇人温度与夸张轮廓,让她大脑瞬间宕机。
这就是……男人?三年未涉人事的她,世界观碎了一地。
强烈的好奇心混合着残余药效,她非但没有收回手,指尖轻扫过那道流畅的弧度,竟不自觉地愣了半秒。
“浩子……”她仰起酡红的小脸,眼底满是拉丝的媚意,“你的技术真好……它……好大……”
林浩呼吸陡然一沉,眼底泛起危险的凶光。这女人真以为他不敢就地办了她?
一把钳住她作乱的手腕,直接反剪到背后,彻底剥夺挑逗权!
“嫂子。”嗓音沙哑,透着金属摩擦的质感。
他弯下腰,极其霸道地将她整个人打横抱起!徐雅婷顺势将脸埋进他颈窝,痴迷深吸着那股阳刚荷尔蒙。
大步穿过走廊,一脚踹开主卧房门,将她重重扔在宽大的双人床上!
浴巾散开一半,大片晃眼的雪白暴露无遗。
林浩俯身上前,双手撑在她身体两侧,鼻尖距离仅剩一厘米!
“嫂子,你的身体很净。”林浩死死盯着她满是情欲的眼,一字一顿。
“你需要的是男人的疼惜,而不是被人当成母狗一样作践!”
徐雅婷瞳孔骤缩,心脏犹如被重锤击中。
林浩直起身,扯过夏凉被,毫不留情地将她盖得严严实实。
“早点睡。”他慢条斯理整理着微乱的袖口,“陈升欠你的账,我会连本带利帮你讨回来。”
说完,他微微偏头,目光如刀,精准锁定空调出风口左侧第三个百叶缝隙。
那里,藏着一枚指甲盖大小的红外线探头。
林浩盯着那黑黢黢的镜头,嘴角扯起一抹极度嚣张的狂笑。那是满级猎人对落入陷阱的猎物发出的嘲弄。
他抬起右手,冲着镜头,缓慢比了一个割喉的手势!
……
三公里外,快捷酒店暗房。
全高清大屏上,林浩那个嚣张至极的割喉手势被无限放大!
“砰——!”
陈升抄起红酒杯死死砸在墙上,猩红酒液如鲜血般刺眼流淌!
“妈的!妈的!妈的!”
他疯了般踹翻茶几,五官因极度愤怒彻底扭曲变形。
就差一点!药效都拉满了!徐雅婷都自己摸上去了!林浩这王八蛋居然硬生生忍住了!
“这孙子是个太监吗!极品处女他都不!”陈升气得浑身发抖。
今晚没拿到把柄就算了,林浩临走那个眼神,是明晃晃的公然宣战!布局被看穿了!
“林浩……你给我等着!老子有的是办法玩死你!”陈升犹如绝望的疯狗般咆哮。
……
同一时间,陈家主卧。
四周陷入死寂。林浩转身走向门口。
就在他迈出第一步时,床上的徐雅婷突然爆发出全部力气,半截身子直接挂出床沿!
她伸出滚烫的小手,死死攥住了林浩的西裤裤脚。
“浩子……”
黑暗中,她的声音带着一丝劫后余生的脱力,又透着一股破茧重生的决绝。
“谢谢……”
林浩脚步一顿,连头都没回,只是背对着她摆了摆手。
“守好你自己,别再轻易着了别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