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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家的目光都死死盯在那件内衣上,又齐刷刷地看向裴川。
裴川的脸憋成了紫红色,额头上的青筋突突直跳。
“那是……那是给你买的礼物!我想给你个惊喜!”他磕磕巴巴地扯谎。
“哦?给我的?”我挑了挑眉,将那片少得可怜的布料随手扔在茶几上。
“这尺码是B,我是C,你跟我认识五年,连自己老婆的尺寸都不知道?”
他被我怼得哑口无言,嘴唇哆嗦着,半天挤不出一个字。
就在这时,主卧里突然传来“砰”的一声轻响,像是什么东西掉在了地上。
所有人的目光瞬间转向主卧。
“里面有人?”我爸沉着脸,语气很不好。
“没有!绝对没有!”裴川像疯狗一样扑到楼梯口,死死挡住去路。
“是野猫!窗户没关严,野猫跑进来把花瓶撞倒了!”
“野猫?”我冷笑一声,转头看向那两个壮汉,“麻烦两位大哥,上楼帮我把那只‘野猫’抓下来。”
两个壮汉二话不说,像拎小鸡一样把裴川拎开,一脚踹开了卧室的门。
所有人都屏住呼吸往上走。
然而,预想中赤身裸体、不堪入目的画面并没有出现。
林娇娇穿着整齐,手里正捧着一本厚厚的《实用儿科学》。
看到我们冲进来,吓得像只受惊的兔子,哆哆嗦嗦地站了起来。
“师……师母?院长?你们怎么都来了?”她一脸惊恐地瞪大了眼睛。
陈院长眉头紧锁,脸色阴沉得能滴出水来:“林护士,你怎么会在裴主任的家里?”
“我下周不是要参加市里的护理技能大赛吗?我底子薄,怕给医院丢脸。”她强装镇定地开口。
“听说裴副院长是这方面的权威专家,便想找裴副院长开个小灶,让他指导我一下实演练。”
“是嘛,既然是指导演练,那你怎么会在卧室里,而不是在医院的示教室呢?”我目光如炬地盯着她。
“这……”没等她编出瞎话,我调转枪口,看向一旁抖如筛糠的裴川:“老公,你刚才不是说你一个人在做实验吗?”
“怎么在林护士嘴里,你俩是在搞实演练啊?还有你俩孤男寡女共处一室,你为什么连裤子都啊?”
裴川被问得大脑宕机,垂着头装死。
见此情形,在场的人只要不瞎,都明白是怎么回事了。
就在我爸气得抄起高尔夫球杆,准备上前打断裴川的狗腿时,林娇娇突然尖叫出声:
“师母你真的误会了!”
她一脸隐忍,仿佛受了天大的委屈。
“我来的时候,裴副院长确实在做实验。他不小心把化学试剂洒在裤子上了,怕灼伤皮肤,才去洗了澡。”
“至于我为什么会在卧室……是裴副院长说有些绝版资料他放在这里,所以我才上来找的。”
“对不起,是我不懂规矩。”她冲我深深鞠了一躬,眼泪说掉就掉,楚楚可怜。
“你们来得太突然,我被吓到了,才躲在里面不敢出去。”
“但是师母,裴副院长真的是个医德高尚的好人,你们千万别因为我伤了夫妻和气。”
话音刚落,她抽泣得梨花带雨,好不惹人怜爱。
我爸妈眉头拧成了死结,眼中满是惊疑不定。
“这……苏总,这其中会不会是有什么误会?”陈院长擦了擦额头的冷汗,小心翼翼地打圆场。
我没出声,但心里冷笑连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