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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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女，阴气重，可与刚阳之气相互制衡；转换对待即可增强阳刚之气。”
“落款：2000年9月1。”
那天，正是我被收养的子。
在场的人看完全部安静了。
爸爸嘴唇动了动，终是什么也说不出来。
看向我的目光满是尴尬和无措。
顾伟明舔了舔裂的嘴唇，猛地看向妈妈。
“妈，你这些年真的是这样做的？”
妈妈眼神躲闪，支支吾吾道：“我这不也是为她攒福报么。”
“福报？”我冷声道。
“那从小到大你让我喝的那些符水也是为我好喽？”
爸爸拧着眉看向我，“什么符水？”
我指着那碗被我打翻的汤，声音发冷。
“那里面黑漆漆的本就不是大补的药材，而是符纸的灰！”
“我的胃就是这些年被她偷偷下这些东西喝坏的！”
妈妈立刻反驳我：“那些好东西怎么可能会伤害你的胃？”
“简直就是身在福中不知福！”
我撩起衣服下摆，露出一道道狰狞的疤痕。
“好东西？好东西为什么会让我差点死掉？”
“为什么不给你儿子喝？”
我冷冷地看向妈妈：“而且当年我生病真的是因为自己抵抗力差？难道不是因为你给我吃的脏东西？”
“不过也真是为难你了，能装这么多年，还赔上了一条腿。”
“如果不是我意外听到你这些年对我好的真相，我是真的会感激你一辈子啊。”
“就连喝了你带来的汤，当晚就食物中毒进医院抢救的时候我都没有怀疑过你……”
妈妈眉头一横，猛地打断了我。
“闭嘴！别给脸不要脸了！这些年你享受到的好处总归是真的吧！”
“那一百万我可是实打实地给到了你的手上！”
我突然就笑了。
“那你为什么要存成定期呢？并且是以顾伟明的名义存的？”
二舅抿着嘴，默默地别过脸。
周遭亲戚也纷纷沉默着关闭了直播，放下手机。
顾伟明震惊地看着我们，眼底满是不可置信。
一直沉默不语的爸爸皱着眉询问道：“这是真的？你真的做了这些？”
感受到周围气氛变化的妈妈。
环视周围，脸色冷了下来。
“我这么做还不是为了你们老顾家，儿子又不跟着我姓！”
“你们现在什么态度？我哪里做错了！”
顾伟明声音轻颤，一脸哀伤地看着她。
“妈，我们都是你的孩子啊！”
妈妈瞪了他一眼，“你是不是脑袋缺筋啊？”
“她跟我们本来就没有血缘关系，当初如果不是因为想生男孩，我本不会听的说要收养女孩的话。”
“妈妈做的这一切都是为了你啊……”
顾伟明如遭雷击，话音里带了一丝哭腔。
“妈…你，怎么能……”
我冷不丁地来了一句，“是啊，恐怕我的名字也是她为了你起的。”
原本还冷眼看着我的亲戚，看向我的目光充满了怜悯。
他们一个接一个地站出来，指责妈妈，为我鸣不平。
一直沉默的爸爸也站了出来，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势扇了妈妈一巴掌。
妈妈被扇倒在地，脸颊上赫然出现一个鲜红的巴掌印。
她捂着脸，不可置信地看着爸爸。
周围的指责声没有丝毫停顿，依旧此起彼伏地在她耳边响起。
妈妈突然双手包头，尖锐的声音响彻狭小的房间。
“啊！”
“你有什么资格打我？当初生不出儿子你急的求爷爷告的样子你忘了？”
“现在你们一个个都联合起来指责我，凭什么坏人都让我当了？”
歇斯底里的哭声在客厅响起。
她那满是皱纹的脸上布满了泪水。
我拿着纸巾走上前，递给她却被狠狠地拍开。
“滚！不要你假惺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