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车晃晃悠悠地继续上路。
宁尘坐在车辕上,手里攥着缰绳,眼睛看着前方的官道,脑子里却在想着刚才系统的那声提示。
“叮!支线任务‘击败两名会武功之人’已完成!”
“叮!恭喜宿主获得奖励:肾源呼吸法!”
“叮!肾源呼吸法已自动录入宿主识海,请查收。”
宁尘集中精神,脑海里立刻浮现出一篇功法口诀。他粗略看了一遍,眼睛越瞪越大。
这肾源呼吸法,说白了就是一种特殊的呼吸吐纳之术。但它的神奇之处在于——不需要刻意打坐练功,只要正常呼吸,就能自动运转功法,将天地灵气纳入体内,转化为内力。
也就是说,从今以后,他吃饭的时候在练功,睡觉的时候在练功,甚至连放个屁都在练功!
“这特么也太爽了吧?”宁尘差点没忍住笑出声来。
而且这功法的名字虽然不正经,但内容却实打实的好东西。它不仅能提升内力,还能强化肾脏功能,增强体魄,对男人来说……
咳咳,宁尘决定不多想了。
他默默运转了一遍肾源呼吸法,果然感觉到一股微弱的暖流随着呼吸进入体内,沿着经脉缓缓流动,最后汇入丹田。
虽然增长的速度不快,但胜在细水长流,积月累下来,绝对可观。
“小尘,你一个人在傻笑什么呢?”车厢帘子掀开,郭芙探出头来,好奇地看着他。
宁尘赶紧收起笑容:“没什么,就是觉得今天天气好。”
郭芙抬头看了看天,秋高气爽,确实不错。她点了点头,然后爬上车辕,挨着宁尘坐下,晃着两条腿:“小尘,你说桃花岛好玩吗?”
“应该好玩吧。”宁尘随口道,“听说岛上有很多奇花异草,还有各种机关阵法。”
“对对对!我外公最擅长这个了!”郭芙兴奋地拍手,“到时候我带你去看,可好玩了!”
“好,谢谢芙姐。”
郭芙歪着头看他,忽然伸手摸了摸他的胳膊:“咦,小尘,你好像比昨天壮了一点?”
宁尘心里一跳,面上不动声色:“可能是今天赶车累的,肌肉绷紧了。”
“是吗?”郭芙将信将疑,又捏了捏,点点头,“好像是硬了一点。不过还是太瘦了,得多吃点儿。”
“芙姐说得对。”
车厢里,黄蓉听着两人的对话,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但很快就绷住了。
她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脑子里却在想着另一件事。
她的亵裤……不能用了。
刚才在草丛里解毒的时候,那条亵裤被弄得皱巴巴的,沾满了草汁和泥土,还有些别的……东西。穿在身上又湿又黏,难受得要命。
黄蓉低头看了看自己的裙子,幸好外衣够长,看不出什么。但总不能一直这样穿下去,得找机会换一条。
可是她的包袱里只有两条换洗的亵裤,一条在客栈换下来还没洗,另一条……好像也脏了。
“该死。”黄蓉在心里骂了一句。
她犹豫了一下,掀开车帘,对宁尘道:“前面找个地方停一下。”
“怎么了娘?”郭芙回头问。
“我……有点事。”黄蓉含糊地说。
宁尘大概猜到了什么,点了点头,将马车赶到路边的一片小树林旁,停了下来。
“芙儿,你在车上等着,我跟小尘去去就来。”黄蓉跳下马车,对宁尘使了个眼色。
宁尘会意,跟着她走进了树林。
郭芙看着两人的背影,嘟了嘟嘴:“又把我一个人扔下,哼!”
树林里,黄蓉确认郭芙看不见后,才停下脚步,转过身看着宁尘,脸上带着一丝尴尬的红晕。
“那个……我的亵裤……不能用了。”她的声音很小,眼睛看着地面,不敢跟宁尘对视,“你有没有……有没有什么办法?”
宁尘愣了一下,随即明白过来。
他想了想,道:“柳如烟的马车上应该还有她的包袱,我去找找。”
黄蓉的脸更红了,张了张嘴想拒绝,但想到自己现在的情况,又闭上了嘴。
宁尘转身回到破庙那边。柳如烟的马车还停在庙门口,两个家丁的尸体已经被黄蓉处理了,但马车里的东西还在。
他跳上马车,掀开车帘,一股浓烈的脂粉味扑面而来。
车厢里铺着锦缎垫子,摆着一个小茶几,上面放着一套茶具。角落里有一个绣花的包袱,鼓鼓囊囊的,一看就装了不少东西。
宁尘打开包袱,里面的东西哗啦啦地散了出来。
他只看了一眼,脸就红了。
肚兜,亵裤,抹,还有几条薄得几乎透明的纱巾……全都是女人的贴身衣物,而且款式一个比一个风。
有一条亵裤是大红色的,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用的是上好的丝绸,摸上去滑溜溜的。还有一条是紫色的,薄如蝉翼,穿上去跟没穿一样。最夸张的是有一条黑色的,布料少得可怜,只有巴掌大小,还带着几细细的带子。
“这柳如烟……还真是……”宁尘咽了口唾沫,不知道该说什么好。
他想了想,把整个包袱都拎了起来,转身回到树林里。
黄蓉还在原地等着,看到他拎着包袱回来,脸上闪过一丝紧张。
“找到了?”她问。
“找到了。”宁尘把包袱递给她,“柳如烟的东西,都在里面了。”
黄蓉接过包袱,打开一看,脸腾地一下就红了。
“这……这都是些什么东西!”她低声骂道,手忙脚乱地把包袱合上,像捧着烫手山芋一样。
宁尘摸了摸鼻子,道:“夫人,您看看有没有能用的。”
黄蓉咬着嘴唇,犹豫了好一会儿,才重新打开包袱,在里面翻找起来。
柳如烟的东西虽然风,但料子都是上好的,丝绸的、锦缎的,摸上去又滑又软。黄蓉翻了一会儿,从里面挑出一条相对“保守”的亵裤——淡紫色的,薄纱材质,上面绣着几朵小小的莲花。
说是保守,其实也就那样。薄得能透光,穿上去什么都看得见。
“这个……勉强能穿。”黄蓉的声音小得跟蚊子一样,脸上红得能滴出血来。
她拿着那条亵裤,左右看了看,又看了看宁尘,发现这小子正目睛地盯着她手里的东西,顿时又羞又恼。
“转过去!”她厉声道。
宁尘乖乖转过身去。
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声音,黄蓉在换衣裳。宁尘竖着耳朵听,脑子里不自觉地浮现出画面,赶紧甩了甩头,默念肾源呼吸法来转移注意力。
过了一会儿,黄蓉的声音响起:“好了。”
宁尘转过身,看到黄蓉已经换好了,脸上还带着未褪的红晕。她手里拿着那条换下来的脏亵裤,揉成一团,塞进了柳如烟的包袱里。
“这些东西……”黄蓉看了看包袱里的那些风衣物,犹豫了一下,“得销毁掉,不能留。”
宁尘点了点头:“夫人说得对。”
但他心里却在想:销毁?太可惜了吧?
黄蓉似乎看穿了他的心思,瞪了他一眼:“你别想打这些的主意!要是让我知道你留着它们,我饶不了你!”
“不敢不敢。”宁尘连忙摆手。
黄蓉哼了一声,把包袱系好,递给宁尘:“你拿着,等找到合适的地方,烧掉。”
宁尘接过包袱,掂了掂,分量不轻。
“还有,”黄蓉又开口了,声音又低了下去,“今天的事……不准跟任何人说。”
“明白。”
黄蓉看着他,嘴唇动了动,想说什么,又咽了回去。她转身朝马车走去,走了两步又停下来,回头看了宁尘一眼。
“你刚才……看什么呢?”她的声音带着羞恼,“眼睛都快长到我身上了。”
宁尘一愣,随即反应过来,她说的不是刚才看亵裤,而是之前在破庙里……解毒的时候。
“夫人太美了,没忍住。”宁尘老实说。
黄蓉的脸刷地一下红透了,咬牙切齿地瞪了他一眼:“油嘴滑舌!”
说完,她加快脚步走了,逃也似的。
宁尘看着她的背影,嘴角忍不住上扬。
他拎着包袱,慢慢走回马车。
郭芙还坐在车辕上,看到黄蓉先回来,脸通红通红的,又看到宁尘拎着个包袱跟在后面,好奇地问:“娘,你脸怎么又红了?小尘拎的什么呀?”
“没什么,一些……路上用的东西。”黄蓉含糊地说,钻进了车厢。
郭芙看了看宁尘,宁尘冲她笑了笑:“芙姐,坐好了,我们继续赶路。”
“哦。”郭芙乖乖坐好。
宁尘跳上车辕,抖了抖缰绳,马车重新上路。
车厢里,黄蓉靠在车壁上,闭着眼睛,手却放在腹部,感受着那条新换上的亵裤。
薄纱的材质贴在皮肤上,滑溜溜的,凉丝丝的,跟平时穿的粗布亵裤完全不一样。她能清楚地感觉到布料的存在,甚至能感觉到风从裙底灌进来,吹得那块薄纱轻轻飘动。
这种感觉……很奇怪。
羞耻中带着一丝说不出的。
“就穿这一次。”黄蓉在心里对自己说,“等到了下一个城镇,就去买新的。”
可她知道,这不过是自欺欺人。
那个柳如烟的包袱里,还有好几条更风的。而她自己的亵裤,短时间内怕是不了了。
“该死的小子……”黄蓉低声骂了一句。
也不知道是在骂宁尘,还是在骂自己。
马车咕噜咕噜地向前,车轮碾过落叶,发出沙沙的声响。
宁尘坐在车辕上,深吸一口气,运转肾源呼吸法。
一股暖流涌入体内,汇入丹田。
他感觉自己的修为,又涨了一点点。
“呼吸就变强,这子,美得很。”宁尘嘴角上扬,心情大好。
身后,车厢里,黄蓉偷偷掀开帘子,看了他一眼。
秋的阳光洒在他的侧脸上,勾勒出一个清晰的轮廓。
黄蓉看了一会儿,默默放下了帘子。
她闭上眼睛,靠在车壁上,嘴角不自觉地弯了一下。
“别想了。”她在心里说。
可那个念头,已经扎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