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把他留下吧。”
柳如烟嘴,不怀好意的笑着,“是啊,你把他留下吧,就在戏台子下面,可以天天听我唱曲。”
“多快乐。”
我没有理会他们,抱着玉盒子,上了凤辇。
他放开柳如烟,拦在我的轿辇前。
他想把继明抢回去。
我冷眼看着他,“陈仕美,今看在继明的份上,我不你。”
“但你若还不走,就别怪我不念及往情分了。”
顺手甩了封休书给他。
自此之后,一刀两断,再无瓜葛。
半月后,太后的生辰宴上。
他穿着一身雀金裘,容颜如玉,柳如烟则穿着白色素衣,怯生生的依偎在他的怀里。
两人如眷侣,接受着高官贵妇的阿谀奉承。
“听闻宰相大人为给爱妻搭戏台子,连道观都拆了,可真是威武霸气。”
陈仕美听后,得意的笑了笑。
“只是一个道观而已,怎么能与如烟相比。”
此言一出,在场的贵妇纷纷议论,都说陈仕美是个宠妻的好男人。
我站在不远处的树荫下,静静的欣赏着这一幕。
嘈杂的人声中,陈仕美抬头,四眼相对。
京城里,人人都道,是我强娶了新科状元陈仕美做驸马。
但没有人知道,这是他求我,甚至爬床,换来的。
当年,他考上状元,但因寒门,处处受人挤兑。
彼时,我已将他当作安在朝堂中的弃子,不愿再多手。
大雨中,他浑身湿透,三拜九叩的来到我面前,求我怜惜他。
同时,皇帝迫于我对皇权的威胁,急切的想要给我找个合适的驸马,制衡我。
而他,正好是我解决这个危机的不错选择。
于是写了奏请成婚的折子。
他感恩的跪在我的脚边,“公主,此刻起,我就是你的人了。”
“我会成长起来,绝不会让你失望的。”
就这样他成了我的驸马,并借着我的势快速晋升成了宰相。
汪汪汪!
一只灰色的狼狗对着我狂吠不止。
这只狗我认得,一年前,它就曾扑咬过我。
当时,我下令要扒了它的皮,但陈仕美始终护着,不让我下手。
真没想到,这条恶犬竟也成了他的家人。
狗脖子上戴着一副红宝石璎珞,那是我母妃留给我的东西。
“公主殿下,你看这狗好看吗?”
柳如烟凑到我的身前,命令着狼狗打滚,“你看它多乖,那璎珞就像为它定制的一样,怎么折腾都不掉。”
“听闻,你母妃也给你留了一样的璎珞。”
“你说,这狗戴璎珞的样子,像不像你的母妃?”
“快看,它还会摇尾巴呢。”
3.
柳如烟越说越兴奋。
我抬手就赏了她一个耳光,踩住她的手,“放肆!皇宫重地岂容你大声喧哗!”
“来人,给我拖出去打。”
在我说完这句话后,周遭都安静了下来。
陈仕美看我的眼神掺杂着恨意。